穿越成蛇:我的娘子白素貞 第61章 猜疑最是寒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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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陽光明媚,許仙想著家人和白素貞姐妹平日裡對自己的關懷,決定去靈隱寺為他們祈福。
他身著一襲素淨長衫,手持包袱,邁著輕快的步伐踏上了前往靈隱寺的路。
一路上,鳥語花香,可許仙的心思卻全在祈福這件事上,盼望著能求個好簽,保佑眾人平安順遂。
來到靈隱寺,許仙虔誠地在佛像前焚香叩拜。
許仙攥著半幅寫滿祈福詞的黃紙,跨過門檻時被銅鈴驚得一抖
正是
昨日李公甫非塞的
“姻緣符”,此刻那紙片在袖中硌得他手腕發疼,倒像是揣了塊滾燙的山藥。
“佛祖在上,”
他對著鎏金觀音像跪了
下去,膝蓋硌到塊凸起的磚縫,疼得齜牙咧嘴卻仍繃著虔誠臉。
“求姐姐彆再用算盤敲我腦袋,姐夫彆把佩刀插進米缸,白姑娘……”
話到此處突然卡殼,耳尖發燙地偷瞄左右,見香客們都閉著眼唸叨,纔敢小聲補完,“白姑孃的袖口彆總沾著冇曬乾的蛇莓汁,怪紮手的。”
就在這時,借住在靈隱寺的法海正巧從旁經過。
法海對妖氣極為敏感,他慧眼掃向許仙,竟感應到許仙身上有若有若無的妖氣纏繞。
法海心中一驚,暗道:“這凡人身上怎會有此氣息?”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跟在了許仙身後。
許仙抽完簽,解簽的和尚告訴他是支上上簽,許仙滿心歡喜,覺得家人和白素貞姐妹定能諸事順遂。
他轉身準備離開寺廟,卻冇察覺到法海如影隨形。
出了靈隱寺,許仙沿著山路前行,法海緊跟其後。
終於,許仙在一處幽靜的山林停下,開始采集一些草藥。
法海見四下無人,現身出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許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見是一位身披袈裟的和尚,趕忙回禮:“大師有何事,你從哪尿(冒)出來的?”
聲音都嚇變了。
許仙摸著突突跳的太陽穴,目光落在法海腰間晃盪的紫金缽盂上,那玩意兒在陽光下泛著賊光
法海目光如炬地盯著許仙,神色嚴肅道:“施主,貧僧觀你身上有妖氣縈繞,不知你近日可是與妖怪有所接觸?”
許仙聽後,心中疑惑不已,撓撓頭笑道:“大師莫要開玩笑,這世間哪有妖怪?我不過是個普通大夫,每日在醫館治病救人,並未接觸過什麼怪異之事。”
法海曆聲道:“你不知道嗎?”
許仙疑惑的回答:“據我所知,我一無所知。”
法海微微皺眉,加重語氣道:“施主,貧僧從不說笑。你身上妖氣雖淡,但確有無疑。想必你身邊定有妖怪相伴,隻是你渾然不知。”
許仙還是不信,笑著打趣道:“大師,您這說的可太搞笑了。若真有妖怪,我還能這般安然無恙?您是不是看錯了?”
法海卻不笑,拇指狠狠碾過佛珠:“貧僧修行二十載,豈會看錯?你身上青黑之氣,分明是最近接觸過妖的征兆!”
許仙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白素貞和小青的模樣,但他立馬搖頭:“大師說笑了,您這袈裟該補補了,補丁摞補丁的,比我曬的陳皮還皺。”
法海氣得佛珠差點崩斷:“執迷不悟!”
許仙也有點生氣了,你這和尚莫名其妙:“你這和尚,順從自己,為難彆人。可惡至極。”
法海心中便已篤定,許仙身邊的妖便白素貞和小青了,說道:“貧僧看你心地純善,纔好心提醒。你身邊定是蛇妖無疑,你若不信,可用雄黃酒一試。蛇妖皆怕雄黃,若是她們飲下雄黃酒顯出原形,你便知曉貧僧所言非虛。”
許仙麵露猶豫之色,心中五味雜陳:“大師,白姑娘和青姑娘對我~,無端懷疑她們,實在不妥。況且,僅憑這莫名的妖氣之說,就要我用雄黃酒試探,是不是太草率了?”
法海雙手合十,閉眼唸了句佛號,緩緩說道:“施主,貧僧此舉是為救你性命。妖怪善於迷惑人心,你莫要被表象所騙。雄黃酒一試便知真假,若她們不是妖怪,你也可安心,若是……
那便是救了你自己。”
許仙低頭沉思片刻,雖內心不願相信白素貞和小青是妖,但法海說得如此篤定,又讓他忍不住心生疑慮,半信半疑地說:“大師,此事重大,容我再想想。”
法海微微點頭:“施主切記,不可掉以輕心。早日試探,早日脫離險境。”
說完,法海轉身離去,留下許仙獨自在山林中,一臉糾結。
許仙看著手中采集的草藥,原本愉悅的心情蕩然無存。
他心想:“白姑娘和青姑娘溫柔漂亮,怎麼可能是妖怪?可這和尚說得有板有眼,又讓我不得不防……”
許仙在山林中徘徊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先隱瞞此事,等找個合適時機再做定奪。
“許大夫回來了?”
白素貞的聲音從醫館傳來,帶著淡淡藥香。
許仙慌忙把雄黃塞進藥簍最底層,不想袖口勾住了益母草的細枝,嘩啦撒了半筐在門檻上。
“怎麼這般慌亂?”
白素貞上前幫忙,指尖觸到他手腕時,許仙猛地縮手。
她的掌心,果然比常人涼上三分
“冇、冇事!”
許仙驚慌彎腰去撿。
“許大夫可是病了?”
白素貞的聲音裡帶著擔憂,指尖懸在他額前半寸,終究冇敢落下,“我去煮碗蓮子粥吧,加些你愛吃的……”
“不用!”
許仙猛地站起,撞得藥櫃上的銅鈴亂響,“我、我就是今日上山采藥,有些累了。”
說著轉身就往臥房跑
修行千年的白素貞又豈能聞不出雄黃的味道,何況她還是蛇類,對雄黃更加敏感。
“哎”歎了一口後暗暗沉思:“終究是待小青恢複一些就離開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仙被這個疑惑折磨得茶飯不思。
他一方麵沉侵在二女美貌中,覺得白素貞和小青絕非妖怪。
另一方麵又無法完全忽視法海的話。
而那瓶雄黃酒,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被他藏在醫館的角落,時刻提醒著他這個棘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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