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蛇:我的娘子白素貞 第14章 遭圍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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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天正對著田裡的稻草人犯嘀咕,
這玩意兒咋長得跟小牧童的破草帽似的,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冷不丁聽見田埂上傳來
“撲通”
一聲,扭頭看見個老漢摔了個屁股蹲,褲腰帶上的旱菸袋甩得劈啪響:“蛇、蛇祖宗啊!比我家囤的玉米囤還粗三圈!”
那顫巍巍的手指著唐曉天,活像在指認外星來客。
這一嗓子扯開了熱鬨的序幕。
村口瞬間湧出五花八門的
“降妖大軍”:李大娘舉著擀麪杖衝在最前,擀麪杖上還粘著冇揉完的麪糰;
張獵戶扛著獵叉,結果叉頭朝下,差點戳自己腳;
最絕的是趙大爺,拄著根柺杖,柺杖頭還掛著個尿壺。
敢情是從茅房直接殺出來的。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句
“打死蛇妖分蛇肉”。
立刻有人接茬:“蛇皮能做鼓,蛇膽能泡酒!”
嚷嚷聲裡混著老母雞的咯咯叫,也不知是誰把雞窩撞翻了。
唐曉天趴在田中央,看著這群氣勢洶洶的人類,心裡直犯懵:莫不是在演啥熱鬨的人間戲碼?
正琢磨呢,忽覺腦殼一疼
王老二的鋤頭結結實實砸在他鱗片上,卻像敲在鐵疙瘩上。
“噹啷”
一聲彈飛出去,反震得王老二虎口發麻,盯著鋤頭刃上的白印子直抽氣:“乖乖,比我家菜刀還硬!”
更逗的在後頭。
李寡婦舉著笸籮衝上來,本想撒把灶灰迷蛇眼,結果手一抖,笸籮裡的黃豆全扣自己頭上,劈裡啪啦往下掉,活像戴了頂會下雨的帽子。
張獵戶的獵叉倒是準,卻勾住了唐曉天的尾鱗,唐曉天甩尾巴時,獵叉帶著張獵戶在空中轉了三圈,最後
“撲通”
摔進灌溉渠,濺起的水花把旁邊的趙大爺澆成了落湯雞,趙大爺舉著尿壺怒吼:“你倒是叉蛇啊,叉我老頭子算啥本事!”
最滑稽的屬村西頭的虎娃,舉著根比自己還高的木棍,喊著
“妖怪吃我一棒”
衝過來,結果被土坷垃絆倒,木棍飛出去正巧卡在唐曉天的鱗片縫裡。
虎娃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唐曉天反而覺得這小娃娃比稻草人親切,小心翼翼用尾巴尖勾起木棍,像遞棒棒糖似的還給虎娃。
虎娃哭聲驟停,伸手摸了摸唐曉天的鱗片:“涼涼的,像俺家的大水缸!”
這邊正上演
“人蛇版你畫我猜”,那邊李大孃的擀麪杖又招呼過來,結果唐曉天腦袋一偏,擀麪杖結結實實敲在張獵戶肩上。
張獵戶捂著肩膀慘叫:“你打我乾啥?”
李大娘瞪眼:“誰讓你擋道!”
兩人立刻扭打起來。
圍觀的趙大爺趁機用尿壺舀了半壺水,對著唐曉天潑過去
卻潑在了自家孫子頭上。
混亂中,唐曉天突然聞到奶香
原來王二媳婦抱著孩子躲在草垛後,繈褓帶子勾住了乾草。
他尾巴一卷輕輕扯開草垛,卻驚得王二媳婦手忙腳亂,懷裡的饅頭掉在唐曉天麵前。
唐曉天盯著白花花的饅頭,突然想起小牧童曾掰饅頭喂他的場景,竟低頭用鼻尖拱了拱饅頭,推回給王二媳婦,信子不小心掃到孩子的小腳,逗得嬰兒
“咯咯”
直笑。
這下子場麵凝固了。虎娃舉著木棍戳唐曉天的鼻子:“蛇蛇會推饅頭!比我家狗還乖!”
李大孃的擀麪杖
“當”
地落地:“合著這孽畜是來討口吃的?早說啊,俺家還有半鍋南瓜粥!”
張獵戶從水渠裡爬出來,渾身滴著水,嘟囔著:“白費我一身力氣,早知道帶根繩子來拔河了。”
當夕陽把唐曉天的鱗片染成金紅色時,村民們才發現這
“蛇妖”
正乖乖趴在田埂上,任由虎娃往它頭上插野花。
趙大爺湊過來,用尿壺敲了敲唐曉天的鱗片:“我說大長蟲,你要是餓了,明兒來俺家豬圈,俺給你留半拉餿窩頭?”
唐曉天
“嘶嘶”
兩聲,尾巴尖輕輕掃過趙大爺的破布鞋,
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友好的迴應了。
這場
“降妖大戰”
最終以李大娘回家熱南瓜粥、張獵戶晾曬濕透的褲衩告終。
而唐曉天趴在草垛旁,看著懷裡抱著他尾巴打盹的虎娃。
突然覺得這人間煙火氣,比山林裡的百年寂靜熱鬨多了
哪怕中間夾雜著尿壺的餿味和擀麪杖的敲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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