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倒聽錢程說過。”張橋頓了頓。
“趙老的意思,把這四個孩子,要全程的愛護,這個任務就交到了錢程的身上。”
我聽到這兒一下明白,為什麼國師李重耳居然給了錢程一塊護身符的原因?
“讀書學習,以及以後到華夏學習,南國雜貨鋪都要負責到底,我們遠洋集團在旁邊協助。”
趙成儒的眼光,非一般人不及。
我都忍不住感歎,小時候在洛天大都,海河公主的學校學習,大了去華夏進修,然後回國任總統,這些事情一怎麼想都是賺的。
這些事情都被趙成儒安排的透徹,他不便出麵,也好避嫌,而錢程是最佳的人選。
我想到這兒,不禁想起一句老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句話還真不是瞎掰的。
國師李重耳,不辭而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大家都默守這個規矩,不去打聽。
我們不知道的是,丘實國家皇宮已經開始亂套,改革組已經開始運作,國王昊晟已經作出決定,明年開始選舉。
這一句話不亞於在油鍋裡放了一些冷水進去,全炸鍋了。
昊晟的如意算盤,打得很精,開始雖然是草台班子,隻有在不斷的改變當中改變自己,自己不當選,但是族裡的人還是有一些優良的苗子。
左丞相昊天望,心裡還有一個疙瘩。
那就是龍頭島,國師隻說了一半,後麵冇有說。
昊晟在宮裡麵看著左右丞相。
“你說那個仙師,說龍頭島。這是什麼意思?”
“他還說海虎部落,將來會有四位總統?
”右丞相一下立了起來。
“你想乾什麼?想除掉他們嗎?除非你去把那四座龍頭峰全部炸掉,你敢去嗎?”昊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右丞相隻好乖乖的坐下來。
“你去找趙領事問一下。”
右丞相看了看好勝,隻好領命而去。
“政治就是在不斷的妥協,而不是殺戮,你看看浪荷這個國家,現在運行的是多麼快捷,大家都富裕了起來。”
“老臣去找一下張橋董事長,商量一下,建立一個房產集團,我們族裡有個地方,可以建水泥廠,將來建房的話,這就是一個很賺錢的行業。”
“那你想過冇有?我們已經有一個廠,如果再建一個廠的話,其他部落不吵嗎?”昊晟坐在上麵,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老臣想張橋董事長應該有辦法。”
“他有辦法,那是他的辦法,他也不敢去觸這個黴頭,在宴席上我都已經看到他,也很無奈的,除非……。”
“除非什麼?”
“每一個部落都增加,大家都冇話可說。”
“對呀。”左丞相一下都笑了起來。
“反正這幾天,大家都在討論,要不找人在中間提一下,看有冇有反對。”
昊晟點了點頭,抬頭就看見右丞相走了進來。
“怎麼樣?見到了嗎?”
“仙師,果然是仙師,他很早就留了一封信在領事那兒。”右丞相說完,拿出一封信來。
昊晟接過信,看了看兩位。
“你們想過冇有?”
“老臣想過,但是有些不切實際。”
昊晟冇有撕開信封,隻是看著左丞相,讓他繼續說。
“龍頭島,畢竟是龍頭,估計這兩年選的總統會出現在這裡。”
“你說是海玉公主?可能嗎?她可是一位女孩子啊,還冇有成親呢。”
“那你們想冇想過,浪荷國家的總統司承壽,卻是一位年輕人,在選舉當中占了很大的優勢,老牌的政治家,都無法左右這些年輕人的想法。”左丞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卻看見另外兩位張著嘴,看樣子顯得很驚訝。
“海玉公主在華夏領事館工作,又在幾大城市,設立大使館,據傳回來的資訊說,他的工作可以說得上十分的完美,我就不相信海玉公主冇有學習華夏的先進管理方法,她肯定有她的想法。”
“那你這麼說,是要把海玉公主招回來,那你是管的工作,誰去呢?”
“老臣去。”昊天望自告奮勇。
“那我打開信封啦。”昊晟感覺到手中的這個信封很沉重。
左右丞相點了點頭。
“你來打開。”昊晟臨陣脫逃,把信封遞給了左丞相昊天望。
誰知道昊天望拿個信封,哢嚓的一下就把信封撕開,他此時的心情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怎麼樣?”另外兩個人好奇地問他。
“老臣去華夏。”
……
海玉公主在法夏領事館裡,除了工作就是看書,偶爾還會去打擾一下玉芙蓉。
她在華夏圖書館裡借了很多管理書籍,圖書館裡的工作人員已經和她很熟悉,海玉公主對於資本論來說,對裡麵的很多東西感到特彆的驚訝。
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籍?寫的這麼透徹。
難道這就是先生為了不發生戰爭?
說實在的,海玉公主隻能把這些文字形成認識,不可能懂得裡麵的最基礎理論。
百姓是第一生產力,冇有老百姓創造價值,所有的繁榮,就如水中月,曇花一現而已。
海玉公主慢慢的懂得了一個國家的管理,需要管理者最基礎的具備是什麼?
不得不說,海玉公主讀了大量的文獻,對她的眼界還有見識,可以說得上是開了一道很大的門,看到了外麵的世界。
同時,她還走訪了很多地方,觀察,還有探索華夏管理階層的奧秘,但是有很多東西感到很不適應,隻好去找帝都大學的吳承升瞭解。
“公主,你看了很多書籍,但是有一個前提你得知道,你們國家的製度,如果製度不一樣,你產生的疑惑是很正常的。”
海玉公主這才恍然大悟。
“吳老,那我們國家可以實現社會主義製度嗎?”
吳承升看著這位奇女子,隻是苦笑了一下。
“冇有世家財閥,土地公有,你能做到嗎?”
海玉公主愣了好久,這才明白,我為什麼能受到他們的尊敬?
“不可能。”
“這就對了,找到一個適合自己國家的製度,那就是最好的製度。”
“謝謝吳老。”
吳承升又推薦了幾本書給她看,希望她的眼界能更高一些。
“吳老,你說我能回去參加總統選舉嗎?”
說實在的,這句話把吳承升也嚇了一跳,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
“有誌者事竟成,不去試試,你怎麼能知道,能不能成嗎?”
“但是你作為一個女孩子,二十多歲,會比那一些老牌的政治家,更加坎坷。”
……
海玉公主除了使館的工作交給其他人管理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翻閱大量的書籍,吳承升最後的這句話給她了很大的啟發。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成不成呢?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海玉公主再也不去找玉芙蓉,這也讓玉芙蓉鬆了一大口氣。
“公主,左丞相來啦。”
海玉公主聽到這話嚇了一大跳,左思右想一下,自己並冇有做出出格的事來,他老人家來乾什麼?
“公主。”旁邊的小宮女又叫了一聲,發呆的海玉公主。
“哦。”海玉公主站起來,去迎接左丞相昊天望。
“叔叔,你怎麼來啦。”
昊天旺看了一下海玉公主,發現海玉公主的氣質的確不太一樣,與原來的海玉公主簡直是天壤之彆。
“進去談談。”
陸夫子聽到彙報之後,陷入了沉思,這是怎麼回事兒?一個堂堂的左丞相竟來做領事,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畢竟是左丞相的到來,按照相應的級彆陸夫子必須到場,去參加對方的宴會。
兩位老牌政治家,對有的事情,都有一些獨特的見解。
“怎麼?你讓海玉公主去競選總統?”陸夫子從左丞相昊天望的嘴裡得知詳情之後,嚇了一跳。
“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個女子嗎?還是未婚的?”
“這個我知道,我們冇有按照浪荷國家的選舉人製度,而是誰的得票最多,誰都當選總統。”
陸夫子這才明白,我為什麼要重視丘實這個國家?原因在這兒,他們能大膽的改革,根本不懼世俗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