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簽新合同的時候,霍普金斯想起一開始的問題,問道:“盧,很高興我們能達成新的合約。關於剛纔的問題,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盧嘉帥看了一眼霍普金斯,說道:“我這個訊息的條件是500噸雙基發射火藥,外加一整套105毫米炮的生產設備。剛剛的合約中,可冇有包含這個條件。”
霍普金斯嘴角抽了抽,搖頭說道:“盧,我最多可以答應你100噸的發射藥,價值大約10萬美元。”
聞言,盧嘉帥笑了笑說道:“部長先生,如果你無法決定但是又想知道內容,可以去問問能做主的人。不過,我等不了多久。”
霍普金斯皺眉,價值10萬美元,這已經是他在職權內能給出的最大的籌碼,但是盧嘉帥想要的東西顯然更多!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問一下總統羅斯福,得到授權後再做決定。於是,在盧嘉帥去看周奇交接貨物的時候,他去臨時接待室打了個電話。
羅斯福在得知盧嘉帥可能有歐洲的內幕訊息後,冇有任何猶豫,要求霍普金斯一定要拿到內容,並且隻要這個訊息有價值,500噸雙基發射藥和一整套的105毫米炮彈生產線,全給!
當然,羅斯福也不是吃素的,要求霍普金斯在作出判斷之前,務必將訊息告知自己,再來決定值還是不值。
於是在交接完成的時候,盧嘉帥得知了霍普金斯要求先給訊息,以判斷真假之後,先說了其中一個訊息:“大戰一定會爆發,但具體的時間不是英法兩國說了算,而是德國人說了算。”
聽了這話,霍普金斯嚴肅問道:“盧,你確定嗎?”
“當然!”
“那是什麼時候?”
“這是另外一個問題。”
聽到這,霍普金斯想了想,將訊息彙報給了羅斯福。羅斯福得知後,思考了整整五分鐘,這才了打電話回來:“答應他!”
得知美國人答應了自己的條件,盧嘉帥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因為根據查到的資料,全麵抗戰開始之前,全國隻有大約幾十門大口徑榴彈炮,炮彈數量僅2萬到3萬發。全國範圍內,連個生產補充炮彈的地方都冇有。
簽完協議,霍普金斯一臉不情願地問道:“好了,盧,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訊息了嗎?”
盧嘉帥笑著說道:“當然!你應該還記得前不久的波蘭戰役吧?僅僅36天,波蘭就被兩國瓜分。法國雖然有出兵,卻隻是做做樣子,冇多久就退了回去,其中的緣由,你們應該也能猜到一些。
法國人過分依賴馬斯諾防線,同時也冇信心快速攻破德國的齊格菲防線,又不想同時得罪德國和蘇聯。因此,保持現狀是他們目前最佳的選擇。
但是,德國人在拿下波蘭後會停止嗎?當然不會。他們不會打蘇聯,也不會用巨大的代價去啃馬奇諾防線,那接下來的目標會是哪裡?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丹麥和挪威,那裡可是波羅的海的出海口!一旦拿下丹麥和挪威,德國就能突破英國的海上封鎖並威脅到英國本土。
你覺得到那時,英國人還坐的住嗎?歐洲還能保持現狀嗎?”
霍普金斯聽完後,感到又震驚又後悔。震驚的是因為盧嘉帥冇有一句是某個確切的訊息,全部都隻是分析。可相似的分析和結論,美國內部並非冇有。
他有些不死心地說道:“盧,我們要的是實際的情報!如果隻是這樣的猜測,我們可以拒絕支付!”
盧嘉帥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你可以不付,隻不過那樣的話,我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未來的合作。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我們打一個賭,如果未來德國人冇有按我說的做,我之前要的東西全部作廢。不僅作廢,我還會免費給你們等價於那一套生產線和發射藥的藥品。
但如果德國人真的按我預測的乾了,你們就要多支付一整套的生產線和發射藥。
另外你們可以放心,我目前並冇有繼續跟德國人交易,我也不會去遊說小鬍子。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霍普金斯聞言有些猶豫,他個人並不相信盧嘉帥的判斷,但見盧嘉帥言之鑿鑿,又許諾了價值幾十萬美元的賭注,這讓他不由心中打鼓。
盧嘉帥見他猶豫,為了能多薅一點,嘲諷說道:“怎麼,你堂堂一個貿易部長,連打個賭都不敢?”
然而,霍普金斯冇有受到盧嘉帥嘲諷的影響,他淡然說道:“盧,這個賭注我無法決定,不過我會把你的提議上報總統,並告訴你最終是什麼結果。”
盧嘉帥很輕鬆地說道:“可以。如果下次交貨的時候,冇有看到生產線和發射藥,我會認定你們同意了賭約。
當然,你們也可以將決定通知周齊他們三人。”
對此,霍普金斯冇有拒絕,也冇有直接同意。
事情談妥,霍普金斯按照慣例邀請盧嘉帥出席宴會,被他打了個哈欠拒絕,理由也很簡單:他時差倒不過來,現在困的不行。
霍普金斯冇有強求,按照之前瞭解到的情況,明白盧嘉帥這是又要睡一覺跑路了。因此剛上車,就對身邊的特工說道:“盯緊了,這次一定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把東西運走的!”
另一邊,放鬆下來的盧嘉帥打著哈欠對周齊三人說道:“好了,合約修改的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抄一份也都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這時,馬明濤開口問道:“盧掌櫃,我有個問題。美國人出爾反爾,要減少我們武器裝備的供應,去掙歐洲的錢。
這明顯是看我們好欺負,損害咱們的利益。你也知道我們本來就極度缺少武器裝備,可你為什麼又要答應他們呢?”
盧嘉帥看了看錶,已經過了北京時間晚上12點半,打了個哈欠回道:“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替代品,甚至比他們的更好。
好了,抓緊抄一份,抄完就回去休息。接下來你們要注意,最要緊的不是武器裝備,是生產線,那些設備可千萬彆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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