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我們相愛。”
話音落下，楚容溪趴在他胸口的身子忽然一僵，方纔還帶著羞惱的眼底瞬間漫上一層淺淺的濕意。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溜溜的，又堵得發慌。
她知道霍政川對自己有多好，從初識時的剋製守護，到如今的溫柔繾綣，他永遠在主動表達愛意。
可自己呢？
好像除了被動接受，連一句像樣的情話都冇說過。
她抬起濕漉漉的杏眼，鼻尖微微泛紅，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哥哥，我好像都冇有對你這麼表達過……你會覺得……不公平嗎？”
霍政川聞言，低頭看向她，見她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小臉帶著點悵然，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指腹輕輕拭過她泛紅的眼尾，語氣依舊溫柔得能溺死人：“乖寶怎麼會這麼想？”
“我也不知道，”楚容溪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帶著點不確定的迷茫，“就是覺得……”
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都有點惶恐。
我怕我做得不夠好，怕我配不上你的喜歡，也怕你哪天就不喜歡我了。
“我明白。”霍政川直接打斷她的話，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眸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又認真，像盛滿了星光的夜空，能讓人瞬間安定下來，“乖寶剛得到我，就開始患得患失了？”
楚容溪抿了抿唇，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不安藏都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這樣想有些無理取鬨，可就是控製不住地害怕，害怕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隻是一場泡影。
“還記得我昨天怎麼說的嗎？”
霍政川的聲音沉了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我向乖寶承諾過，我不會讓你輸。”
他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又耐心：“所以，乖寶永遠不必害怕。”
“你本身就足夠好，足夠值得被愛，你自己纔是你的底氣，不必依附任何人。”
“而我，”他頓了頓，眼神愈發繾綣，“會是你最大的助力，是你永遠的退路。”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在你身邊。”
“選擇權，永遠在你手裡。”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像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楚容溪心底的不安與酸澀。
她瞬間熱淚盈眶，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霍政川心口一緊。
她吸了吸鼻子，朝他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十足的依賴：“哥哥，吻我。”
霍政川眼底滿是心疼與寵溺，低頭便覆上她的唇瓣。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冇有絲毫的急切，隻有滿滿的珍視與愛意。
直到小姑娘呼吸有些急促，才緩緩鬆開她，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氣息交融。
楚容溪喘了口氣，臉頰泛紅，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眸看著他，小聲問道：“那哥哥，你介意我一開始對你是見色起意嗎？”
她一開始注意到霍政川，確實是因為他那張過分英俊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每一處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後來才慢慢被他的溫柔、他的守護打動。
“不。”
霍政川想都冇想，直接說道，語氣無比認真，“我很高興，我的臉能讓乖寶貪戀。”
“為什麼？”
楚容溪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有些好奇地猜測，“難道是因為所有的一見鐘情，本質上都是見色起意？”
霍政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溫聲說道：“在我看來，見色起意就像我們故事的起點，而一見鐘情更像早已註定的終點。”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繼續說道：“如果乖寶當初冇有因為我的樣貌對我起念，冇有主動靠近我，那我們或許就錯過了，也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了。”
“而我，”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深邃，彷彿穿越了時光，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在看見乖寶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的結局。”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栽在你手裡了。”
“見色起意是起點，一見鐘情是終點……”楚容溪皺著小眉頭，試著理解他的話。
過了幾秒，她突然笑了起來，眼神帶著點狡黠，歪著頭故意問道：“那中間的過程呢？”
“證明我們相愛。”
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霍政川直接說出答案。
楚容溪聽著，開心得笑出了聲，眼角的淚痕還未完全乾涸，卻漾著滿滿的幸福。
她往霍政川懷裡又蹭了蹭，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聲音甜得像浸了蜜：“那我不怕了。”
“有哥哥這句話，我就知道，我一直都是贏家。”
“對，”霍政川低頭，在她唇瓣上又輕輕啄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乖寶是永遠的贏家，是我這輩子唯一想捧在手心寵著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