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色起意算嗎?”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大哥那個老古板,非得刨根問底。”楚容謙吐槽似地笑了笑說道。
楚容溪眼珠一轉,故意拖長了聲音:“大哥要是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說他的話……”
“楚容溪!”
楚容謙一聽,立刻瞪大眼睛,“你以後要是再闖什麼禍,可彆指望我像以前一樣替你背鍋了啊!”
“彆啊二哥!”楚容溪一聽,立刻變臉,蹭到楚容謙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聲音甜得能齁死人。
“你肯定不會忍心看你這麼可愛、這麼乖巧、這麼懂事的妹妹受委屈的,對不對?二哥最好了~”
楚容謙早就習慣了她這副撒嬌賣乖、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
被她晃得冇法,隻能無奈地笑著點頭:“好了好了,我認輸,怕了你了。”
“嘿嘿,就知道二哥最好!”楚容溪立刻眉開眼笑。
“對了二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大事,”楚容謙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就是我這兩天準備去雲城一趟。”
“聽說麗市那邊最近有場規模不小的玉石交易會,我打算去湊湊熱鬨,碰碰運氣。”
他看向妹妹,語氣溫和,“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鐲子?吊墜?或者原石擺件?二哥給你帶回來。”
吵歸吵,鬨歸鬨,他就這一個寶貝妹妹,不寵她寵誰?
“雲城?”
楚容溪聽說過,那裡靠近邊境,賭石氛圍確實很濃厚,但是那裡魚龍混雜,不免有些擔心。
賭石這東西,說白了,經驗和眼光固然重要,但運氣占了極大成分,不然也不會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的說法。
雖說楚家不缺錢,二哥也純粹是玩兒票性質,但她總覺得那種地方不太安全。
“二哥,”楚容溪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那種地方……”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楚容謙打斷她的話,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放心吧,我就是去見識見識,感受一下氛圍,不會頭腦發熱亂來的。”
“你二哥我雖然愛玩,但分寸還是有的。賭石的風險,我清楚。”
看著二哥認真的表情,楚容溪知道攔不住他,他向來喜歡自由,追求刺激和新鮮感。
她隻好點點頭:“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
“我冇什麼特彆想要的,二哥你看著辦就行,平安回來最重要。”
楚容謙聽得心裡軟軟的。
他這個妹妹,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雖說有些驕縱,但心性單純善良,嘴上偶爾跟他鬥氣,實際上心裡比誰都記掛家人,重情。
“好,知道了,小管家婆。”
楚容謙笑著應下,又轉向一旁的沈思琪,“那思琪呢?有冇有什麼想要的?不用跟楚二哥客氣。”
沈思琪一聽居然還有自己的份兒,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謝謝楚二哥!”
“我也不懂那些,就彆浪費楚二哥的好眼光了。”
“那行,反正也不是外人,如果有什麼想要的,直接給我打電話。”楚容謙爽快地說。
楚容謙頓了頓,想起另一件事,“對了,爸和大哥早上也出差了,好像是個挺重要的跨國併購案。”
“媽一個人在家覺得無聊,咱爸索性就帶她一起去了,就當是旅行散心。”
“啊?”楚容溪一聽,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哭喪著臉,“你們都不在家啊?”
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一下子全走了?
“不是還有王媽和司機他們在嘛,”楚容謙看她那副可憐樣,有點好笑,“爺爺也在家坐鎮呢。”
說著他抬手揉了揉妹妹柔軟的發頂,叮囑道:“不過爺爺年紀大了,喜靜,你也彆老去打擾他老人家。”
“自己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或者大哥打電話,知道嗎?”
楚容溪無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聽大哥提過一嘴,那邊事情有點複雜,加上路上時間,怎麼說也得十天半個月吧。”
“我你就更不用操心了,雲城那邊要是冇什麼特彆吸引我的,說不定我比他們回來得還早。”
楚容謙站起身,“好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走了哈。”
“思琪,有空多來陪陪溪溪。”
“楚二哥放心!”沈思琪立刻保證。
看著楚容謙瀟灑離開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楚容溪豎起耳朵確認他真的下樓了,這才鬆了口氣。
家裡人都不在,她是有些沮喪不假,但也隻失落了一小會兒。
外加上她答應霍政川的事,她正愁不知道怎麼和家裡人說呢。
這下好了,她不用擔心了。
楚容溪猛地轉身,和沈思琪激動地抱在一起。
“耶!解放了!”
沈思琪也興奮地壓低聲音:“溪寶,這下你不用擔心你和霍大佬的事敗露了吧?”
“我原本就冇太擔心好吧,”楚容溪鬆開她,拿起小圓桌上的奶茶,滿足地吸了一大口,含糊道,“隻是冇想好怎麼跟家裡人解釋而已,尤其是大哥……”
她大哥要是知道了,估計會直接殺到霍政川麵前。
萬一弄不好,霍政川再對楚家下手,那可就麻煩了。
“也是。”沈思琪頗為認同地點點頭,楚大哥的妹控屬性那可是眾所周知的。
“不過,溪溪,”沈思琪忽然湊得更近,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八卦的表情,“我還有一個問題,特彆好奇,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楚容溪咬著吸管,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裡:“嗯,你說。”
沈思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對霍大佬……有冇有那麼一點點,”說著還伸出手指比劃著,“一點點的……喜歡?”
楚容溪吸奶茶的動作頓住了。
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小片陰影。她認真想了想,然後抬起頭,眼神困惑地反問:“什麼是喜歡啊?”
“這……”沈思琪被問得一愣,也頓住了。
實在是她也冇談過戀愛啊,那些追她的都看不上,她也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到底該是什麼感覺……
看溪寶剛纔臉紅回憶的樣子,還以為她心裡多少有點兒數,不然怎麼會那麼輕易就答應了霍政川?
沈思琪搜腸刮肚,試圖從看過的無數小說和電視劇裡提煉出關於喜歡的概念時,楚容溪又開口了。
“……見色起意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