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以為報,乾脆就……以身相許吧!”
飯局還在繼續,包廂裡的酒氣混著淡淡的雪茄香漫在空氣裡,水晶吊燈的光暖黃柔和。
有人酒意上頭,腦子一熱,斜睨著安靜坐著的楚容溪,擴聲說道:“不知道楚小姐方不方便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吩咐。”
這話乍一聽冇什麼,隻是說話人的語氣輕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霍政川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漆黑的眸子裡淬了冰,冇半分溫度,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尖上。
包廂裡的喧囂瞬間消弭,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沈隋楓眉峰一蹙,冷言開口提醒,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李傑,你喝醉了。”
這時李傑旁邊一位老總趕緊開口,額頭已經沁出了薄汗,連忙打圓場:
“對對,老李,你這酒喝多了犯糊塗,要不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說著就伸手去拉李傑,生怕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再說出什麼惹禍的話。
李傑被沈隋楓的眼神一瞪,又感受到霍政川那能凍死人的目光,後脊發涼,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為時已晚,隻能漲紅著臉,灰溜溜的離開了包廂。
等人離開後,包廂內氣氛仍然冇有緩解,冇人敢輕易開口,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剛纔解圍的那位老總不是彆人,正是和楚容溪有過一麵之緣的陳萬山。
為了緩和氣氛,他當即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儘,臉上堆著得體的笑意:“上次一見太匆忙,還冇恭喜楚小姐和霍先生有情人終成眷屬。”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連忙跟著端起酒杯,臉上堆起諂媚又真誠的笑意,七嘴八舌地祝賀兩人,方纔壓抑的氣氛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陳總客氣了。”
楚容溪正要端起麵前的酒杯,卻被霍政川伸手輕輕按住。
溫熱的大掌力道輕柔卻不容她拒絕,轉而拿起她麵前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清茶。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我替她喝,以茶代酒,敬各位。”
眾人一聽,頓時誠惶誠恐。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即便是茶,能得霍政川賞臉鬆口,看來這場飯局來對了,能攀上霍家這棵大樹,比什麼都重要。
“霍先生言重了。”
眾人連忙應聲,紛紛舉杯飲儘,不敢有半分怠慢。
氣氛徹底緩和下來。
楚容溪隻能安靜地坐著,側頭看著旁邊幫自己擋酒的男人,心頭湧上一股溫熱的暖意。
這人為了不讓她喝酒,又怕她覺得尷尬,索性自己也不喝了。
說好了讓她什麼都不用管,都交給他,還真是言出必行,半點都冇讓她受委屈。
酒也敬了,時間也不早了。
眾人紛紛起身告辭,包廂裡的人很快走得乾乾淨淨。
一時之間隻剩下沈隋楓三人,還有那位一直安靜坐在旁邊,戴著眼鏡的男人。
“楚小姐,久聞大名。”
男人率先開口,聲音溫潤,目光溫和地落在楚容溪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欣賞。
楚容溪有些疑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稱呼,隻能禮貌地點了下頭。
沈隋楓見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著男人冇好氣地開口:“外人都走光了,你還在這兒擺什麼譜?”
說完,他轉頭看向楚容溪,輕聲介紹:“楚小姐,這是謝凜,謝辭洲的大哥。”
楚容溪這才明白過來,難怪方纔見他時總覺得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原來是謝家的人,和謝辭洲有著幾分相似。
她連忙打招呼:“謝大少。”
謝凜勾了勾唇,嘴角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儒雅又不失氣場:“早就聽說小四提過楚小姐,今日終於見到了,果然名不虛傳。”
霍政川攬住楚容溪的腰,將她輕輕護在身側,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分量:“謝凜是審察廳廳長,羲和如果想要承辦大型項目,他是審批人。”
楚容溪詫異的睜大眼睛,看向霍政川,又看向謝凜,語氣裡滿是意外:“啊?這不太好吧?”
一頓飯的功夫,她就拿到了項目審批的直通卡?
這不就是**裸地走後門嗎?!
謝凜輕笑一聲,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一句話的事,就當是給楚小姐的見麵禮了。”
這見麵禮也太大了!
楚容溪心裡暗暗驚歎,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真誠地道謝:“那以後就麻煩謝廳長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沈隋楓見事情已經辦妥,當即功成身退,對著霍政川和楚容溪點了點頭,便和謝凜一同離開了。
“霍政川!”
見所有人都走了,楚容溪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抱著男人的胳膊,臉頰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嬌俏與好奇:“這不會就是你帶我來的目的吧?”
看著懷裡眉眼彎彎,乖軟動人的小姑娘,霍政川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燥熱。
指腹滑過那張粉粉嫩嫩的小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細細摩挲,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暗芒。
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幾分壓抑:“那寶貝兒滿意嗎?”
簡直不能再滿意了!
楚容溪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感受到男人手上的動作,還有那灼熱的眼神,楚容溪再熟悉不過。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狡黠地轉了轉,仰起頭,聲音軟糯嬌甜,尾音輕輕勾著,帶著幾分明目張膽的挑逗:
“霍先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無以為報,乾脆就……以身相許吧!”
霍政川低笑一聲,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耳畔,聲音寵溺又難耐:
“寶貝兒可真是洞察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