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奶的宅子裡出來,我騎上地府的馬一路狂奔回到了人間,回來以後我也沒有睡醒,記住烀豬頭,睡大覺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看了一眼手機7點多,起床衝了一個澡洗漱了一下,然後給仙家上了一炷香,點上煙,換了一下供品,因為今天十五了。
自從立堂以後,我這上供的供品燒雞,水果,都分給樓下的環衛工人或者門衛的保安了,我是真的吃不動,本身我就不愛吃水果,燒雞就更彆提了,我做廚師這麼多年,看都看夠了,我最喜歡吃的豬蹄我都吃的快吐了,每次撤下來的供品,要是有緣主來看卦諮詢問題的,我就給他們分一些,沒有的話,就分給樓下的環衛工人,門衛大爺。
自從我把燒雞豬蹄分給門衛大爺以後,不論我回來多晚,我都有車位,不管啥時候回來,都能進的來小區,大爺每次看見我那都美滋滋的,我還在想哪天給大爺一瓶好酒,燒雞豬蹄配好酒,大爺的工作倖福壞了。
上完供品後,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一個大老爺們收拾家務雖然不仔細,但是整體還是可以的乾淨就行了唄。
在我收拾家務的時候,手機視訊響了,我一看是曉雪的視訊,接通了以後這丫頭告訴我,她來上海了,剛落地浦東機場,讓我去接她,她找不到我這裡。
這丫頭,還來個突然襲擊,這次來,估計是有目的的,我還第一次見這丫頭一個人出門呢。
我收拾完家務,換了一身衣服,開車去機場接接這丫頭,到了機場後這丫頭在人群裡一眼就看見我了,蹦蹦噠噠的朝著我過來了。
這丫頭哪裡都好,就是太皮了,這皮勁一上來,我這種性格的人有點接受不了,畢竟我一個人悶葫蘆習慣了,突然有個皮丫頭出現,還感覺有點鬨得慌。但是沒辦法來者是客,該招待也得招待。
你怎麼來了?我開口問道:
最近不忙,沒什麼事了,劉姨出去旅遊了,報了老年團,得一週能回來,我在家裡沒啥事閒得慌,想一想還是來找你吧。
怕你不讓我來,我就沒提前告訴你,落地了再告訴你,我知道你最近不離開上海,所以才來的。
交朋友彆交出馬的,也彆交道士,一點隱私都他孃的沒有。這一天。
我接上她以後去了停車場,帶她去了我的家裡,本來想給她安排一個酒店住,這丫頭不同意,非要住我家裡,行那就住吧。反正我也不隻這一套房子,晚上我出去住就是了。
到了家裡,我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招待她,彆管她經沒經過我的同意來的,該有的待客禮儀是有的。
買完菜回家我下廚做了幾個菜,招待她,這丫頭好像幾天沒吃飯了,這頓炫那,這體格子居然吃了三大碗飯,給我看一愣一愣的,我這體格子三碗飯都撐得慌,都說越瘦的女孩子越能吃,這下我見識了。
吃完飯了以後我和她聊了一會兒,聊了一下最近劉姨的狀況,年紀大了身體難免有些病,曉雪告訴我劉姨身體還好,前幾天做了檢查,結果出來了以後身體無大礙,就報了一個老年旅遊團去海南了。
很多人線下問過我,為啥這麼關心劉姨,而且每次我都給劉姨買很多東西。
說心裡話,我奶離開了我以後,我身邊就沒了親人,劉姨和我奶的年紀差不多,我奶離開了以後劉姨,三天兩頭的給我打電話問我的狀態怎麼樣,好不好,還和我說要照顧好自己。我奶在世的時候就是三天一個電話,兩天一個視訊的關心我。
劉姨雖然是我後認識的,但是她對我的好真的沒法說,我也很慶幸認識了劉姨,不然的話現在的我可能真的頹廢的不能再頹廢了。所以我很感激劉姨對我的關心讓我知道,這世界還有惦記我的人我猜測我奶在世的那段日子裡,劉姨肯定和我奶聊了很多,但是我不清楚。因為家裡不告訴我。家裡對我,入道,出馬很抵觸,知道我出馬了,還找所謂的那些高人來要送走我的仙家,讓我去消停的上班,這讓我很生氣。
我自己的人生,仙家給我安排好了,家裡也想插一手,好像誰都沒問過我自己的意見。
吃過飯後,我帶著她出去逛了一圈,去外灘看了看夜景,然後就帶她回去了,回去了以後就讓她休息了,我則去了酒店住,沒在家裡。
見我非要出去住,她不同意,但是也攔不住我,知道我的性格,我知道她的想法,她也知道我的意思,這層窗戶紙就是沒捅破,我不止一次表達了我的意思,不想找同行和坤道,我想找個普通人安靜的生活,但是命運總會把我的想法給否定了。
到了酒店後我很快就去睡了,睡著了以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裡不知道是我自己還是我的元神,還是我的魂魄。一個身材特彆妖嬈的美女,搔首弄姿的朝著我走了過來,靠近我後,貼著我的身體就開始了她的舞姿,那真是客廳裡撒尿,騷到家了。
邊跳舞邊調戲我說,哥,看老妹美不,老妹身材好不,哥哥想要不,喜歡妹妹的身材不。
這娘們超騷邊用她的聲音來調戲我,我挨著眼睛不想看一眼,因為這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實在讓她給我騷的受不了了,我睜開眼睛喊了一聲:滾
哎呦,哥哥,這麼凶人家乾嘛。害怕人家伺候不好哥哥麼,哥哥可以試一試老妹的技術很好的。
我實在受不了了,默唸了一遍靜心咒後我雙手齊出,一手掐住這娘們的脖子,一手抬起一頓庫裡猛擦彆問我啥意思,扇嘴巴子的意思。
我掐住她的脖子,右手開始了旋風嘴巴子模式,邊扇邊罵,讓你騷,讓你騷,你個騷老孃們,這娘們讓我扇的想要張嘴說話,我掐住了不讓她張嘴,就是扇。
不知道我扇了多久了,突然間蟒天花姐姐來了:行了,行了,一會兒你他媽給人家扇死了。這孩子下手這麼狠呢。
我憑啥不扇她,哪來的騷娘們來勾我小爺我,我沒給她扇懷孕了都便宜她了。
我說完這句話,蟒天花姐和震山哥哈哈大笑了起來,震山哥好幾百斤的黑熊笑的直打滾,天花姐和我說,小子給你過關呢,這是你的情關,今天你要動心了或者做點啥這關就過不去了,現在你過了。你小子下手太黑了。
啊,過情關,擦,這不扯呢麼,那這騷娘們誰啊。
我剛說完這句話,黃淘氣的聲音傳來了,還帶著一絲臃腫的哼唧聲:來,我看你咋讓我懷孕的。
我往聲音的方向看去,黃淘氣叉腰看著我,臉腫的跟個西瓜是的。
得,不用想了,這肯定是黃淘氣變得了,這麼帥氣的黃淘氣讓我給扇的成了,豬頭青年了。震山哥和其他幾位熊哥看黃淘氣的樣子,笑的滿地打滾,那叫一個開心。
黃淘氣叉著腰說:
說吧,今天這事咋解決。
淘氣哥,你看不行我給你送十袋元寶呢,你留著花。
一百袋,加十隻燒雞。這事就這麼算了,元寶也給你圈活用了,你小子,下次輕點,幸虧沒用五雷掌,不然我他媽讓你烤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