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子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的確是用不了,身體太虛弱了,要是用你的方子容易適得其反,還是用我的配方吧,一會兒我就給她開方子,讓她家人去抓藥回來自己熬。
對,一定要把藥抓回來自己熬,不要用藥店的專門熬藥的機器,還有什麼,不鏽鋼鍋,鐵鍋這些器具,用最普通的砂鍋,泥鍋來熬藥,這這什麼不鏽鋼鍋,鐵鍋啥的裡邊的元素會影響藥效的,用最傳統的砂鍋或者泥鍋來熬是最理想的器皿。
沒錯,你提醒的對,現在的中藥用這些不鏽鋼和鐵鍋熬製,裡邊的礦物質等各種元素會影響中藥的藥效的。老梁邊說邊給王甜做推拿。
兄弟,為啥這麼說,王甜的師傅突然開口問道。
很簡單的道理,人體內臟分彆對應金,木,水,火,土,這五行元素,而中藥的配比也離不開五行元素的,中醫把脈配藥開方,都是有一定根據的。這個道理很簡單,黃帝內經,本草綱目,傷寒雜病論上都有關於這種說法的記載。
你懂的挺多啊,這些中藥的著作你也看呢唄。
沒事時候看一陣,研究一下,畢竟道家也有道醫這一脈,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不學白不學,學自己用挺好的。我說道。
這逼讓你裝的,會的多一點不知道咋嘚瑟好了我看你是,王甜的師傅突然來這麼一句。我還沒等回懟呢,老梁說話了:
咱就是說我叫人家來幫你擦屁股,解決問題,現在問題解決了,你給這放屁呢,技不如人就好好學習,人家進屋一口水沒喝就把事情解決了,你不說給倒杯水就算了還放上屁了,要是王甜和他認識,還有看我麵子的話,你們三能把他找來麼,師傅兩口子跟清玄是什麼恩怨你不知道啊,幫你擦屁股你還說上風涼話了什麼玩意啊你。
是你請他來的,我又沒請他來,比他牛逼的多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的話,我就把煞氣聚回來送回你徒弟的體內,你去找其他人解決問題吧,這活我不接了,老梁麵子我給你了,我收拾東西走了,我沒必要在這跟不相乾的人生氣。
我收拾東西起身要走,王甜一把抓住我,她老公也攔住我不讓我走,兄弟,彆跟他們三一般見識,從現在開始,我夫人退出他們的師門了,跟他們一點關係沒有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吧,該多少費用我們都出。
退出師門可以,以後你的堂營出問題了我們一概不負責了,你自己看著吧。王甜的師父突然說道。
當著我的麵,威脅我的客戶,你他媽長了幾個膽子,我直接不樂意了看向了王甜的師傅。
怎麼,彆以為你是龍虎山的我就怕你了,你有堂口我也有,我還有我師傅她們兩口子給我撐腰呢,我還整不過你一個單打獨鬥的了,這王甜的師傅看向了牡丹江兩口子。
你問問她們兩口子,敢衝我動手麼,你問問你師傅,她的堂口是誰給翻的,這人要是der,吃藥他都不去根,你說你好歹我快六十歲了,這怎麼活這麼大歲數的,吃了不少的虎逼哨子吧。我直接開懟了。
這是我的道場,你這麼跟我說話,不怕你走不出去啊。
大哥呀,這都啥年代了還威脅上人了,有能耐你倒是動手啊,咬人的狗不叫,嚇唬我沒用,有本事你就動手,今天你要不對我動手你就不是你爹揍的,何況你這個歲數了有沒有爹還不知道呢。
行了,彆吵吵了,安姐突然起身說道:
老弟,辛苦你了,這王甜的事情我們的確處理不了,你就費心了,我這徒弟不省心你彆見外。
安姐,我也沒把他當回事,你的麵子我也給了,要是他在出言不遜,我可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討回顏麵了。
安姐見識過我的手段,自然知道我的厲害,她就開始一個勁的勸和了。我也沒在搭理他。
王甜老公見此直接把王甜扶起來上了車我們一行人離開了這裡,去了王甜自己的道場了,留下安姐兩口子和王甜師傅三人了。
哥,今天真謝謝你了不然的話我真的凶多吉少了,我昏迷時候能聽見他們聊天,梁姐說叫你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有希望了。不然的話真的凶多吉少了。我堂口的事你和梁姐還得幫忙費費心,費用這塊該多少就多少,我不會講一分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