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穿的像個要飯的老頭和手拿打神鞭的人重塑了元神後,一掌拍暈了我,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現實世界,而且我躺在醫院裡。
躺在病床上的我,帶著氧氣麵罩,輸著液,還帶上了心率檢測裝置,我緩慢的睜開眼,發現身邊圍著很多人,我的右手邊排著一個,長頭發的女孩,看樣子是睡著了,所有人都在討論我,我靜靜的聽著好像是在討論我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突然,我咳嗽了一聲,還沒等眾人發覺,這長發女孩猛的一抬頭,看見我睜開了眼睛,高興的哭了。
哥,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七天了。
什麼情況,昏迷七天了?我是一點不知道啊。
我剛睜開眼定睛一看,是曉雪,這丫頭肯定守著我很久了,眼睛都腫了。唉,真不知道這丫頭我該說她什麼好了。
活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見這麼癡情,對人真心的丫頭。
這丫頭看見我醒了,不知道哭了多久的臉上有了笑容。
眾人一聽見曉雪喊哥,紛紛看向了我,發現我睜眼了都很高興。
總算是挺過來了,太好了,掌教高興的說道,我想張嘴說話,但是戴著氧氣麵罩沒法說話,我環顧了一下眾人之後後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身上已經撤了心率檢測裝置,隻留了一個氧氣管插在我的鼻子裡,我的身邊還是坐著,這個癡情的丫頭。
這丫頭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她啥好了,我也是真的沒想到她能為我做出這麼多。
在此次醒來,我精神了許多,可以坐起來了,渾身也可以動了,我有力氣了。
醫生和我說我是突發性臟器官衰竭搶救了三天才活過來。實際上可不是這麼一回事,我知道是為什麼,但是我沒法和醫生說,我朝著醫生笑了笑說,謝謝醫生辛苦你了。
隻見這醫生擺了擺手讓身後的人都出去了,就留下我身邊的人和他一個人後說道:
臭小子,你他媽應該叫我師兄,準確的說是大師兄,咱倆一個師傅,我也是龍虎山的人,你他媽的為了自己動用了禁術,導致你器官衰竭,我在現場看著你的肉身,見你毫無征兆的噴了一口血,師傅告訴我你動用了禁術,當時要不是我和幾位師叔在,你他媽已經火化了。
好家夥,這大師兄,說話含媽量太高了。
大師兄當時我也迫不得已,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的想法,我也看得見,不管怎麼說吧,你小子活過來了,劫後餘生,以後你的生活會更順了,你的路會越走越寬,不過,你他媽該找個人好好管你了,不然哪一天你一下子把自己玩沒了,我他媽這些年了還第一次見,元神打架,肉身吐血這麼多的,你小子真他媽是個人物了也。要不是咱們龍虎山人脈廣,經常治療這種情況的病,還真不知道該咋救你了。
這大師兄說話含媽量太高了,嘴比我還損,我是發現了,什麼人和什麼人玩,我最損,師兄嘴更損。
行了,不罵你小子了,你小子好好恢複吧,你小子還得恢複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住院觀察,費用龍虎山已經給你出了,不用你惦記,但是這丫頭,你的給人家一個交代了,反正你要是負了人家,我把下半身零件給你拽下來。
行了師兄,我和我哥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尊重我哥的選擇,這事你就彆惦記了,管好你自己吧,快四十了還單身呢,教訓我哥乾啥,曉雪那嘴也跟機關槍是的把大師兄給突突了一遍。
好好好,你個沒良心的,我不管了行吧,這幾天你一天好覺沒睡過,就守著這小子了,我還不能替你說幾句了。你個臭丫頭。
大師兄說完直接轉身走了,我這一臉懵的看著這倆人鬥嘴。
哥,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著急,等你想通了,咱們再聊這件事。老妹等著你,不過從這以後不許躲著我,想你了我就來找你,在躲著我,就生氣了。
行,以後想來你就來,你這丫頭我不知道該說你啥了。
那就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其實我知道,她已經知道我的顧慮了,這次,我沒事了,是因為有人把我救了回來,這種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我不想拖累她,她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才說讓我去想通了在找她,要是以前她不會這麼想,畢竟這次真的是劫後餘生。
我也知道,她是想讓我放下所有的包袱後去接受她,不想強迫我去接受她,那樣對我們兩個人都不公平。
一個公平的婚姻,就是互相為對方著想,互相惦記,互相懂和理解對方,這一點,她已經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