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君之妾 分卷閱讀3
-,一壁悄悄打量著,皇後住的地方果然比彆處更為富麗,金碧輝煌,陳設也頗華貴。聽聞皇後崇尚簡樸,這已經是大力削減的結果了。
果然達官貴人的消費觀和平常人是不一樣的。
大殿內已坐了一名華衣女子,雲髻高聳,長長的裙襬直拖到地上。
傅瑤下意識想喊“皇後”,轉眼一瞧,隻覺這女子的相貌雖與自己記憶中的麵容有些相似,但不完全相同,一時倒躊躇不下。
那女子見她發愣,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見了本宮也不行禮。”
內侍在旁邊為傅瑤著急,有心替她解圍,卻又怕上頭那位娘娘怪罪,隻好默不作聲。
傅瑤察言觀色,這女子聲音清脆,顯然比皇後年輕,容貌且又相似……她陡然記起曾聽人說過,皇後有一位表妹也在宮中為妃,現在看來就是這位了。
傅瑤恭恭敬敬地屈身下去,“妾身參見賢妃娘娘。”
郭賢妃高傲地睥睨下去,“你不曾見過本宮,怎麼叫得出來,彆是信口胡說的吧?”
果然怎麼樣都能找到罪名。
賢妃這是擺明瞭為難傅良娣,內侍不禁悄悄為她捏一把汗——這位娘娘可不是好相與的性子。
傅瑤鎮定自若,“臣妾早就聽聞賢妃娘娘與皇後殿下容貌肖似,連氣度風韻也是一脈相承,是以一眼就能瞧出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賢妃再怎麼有心找茬也不好生氣,隻輕嗤一聲,“果然嘴乖舌滑,難怪太子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
傅瑤暗地裡皺眉,這賢妃也太步步緊逼了,何況……太子何來的神魂顛倒,賢妃這是在變相誇她嗎?
她無語說道:“娘娘太抬舉妾身了,妾身隻知儘心侍奉太子,做好分內之事,旁的一概不知,一概不想。”
郭賢妃冷冷哼道:“說得好聽,但願你果真安分守己。”
身後有人輕輕咳了一聲。
兩人回頭,就見皇後從屏風後轉出來,兩人連忙行禮。
“都免禮吧。”皇後襬了擺手,自顧自坐於鳳座上。
所謂母儀天下,要緊的是端莊自持,喜怒不形於色,不因一己好惡暴露自己的短處。
趙皇後做了多年的中宮之主,深諳這個道理。她縱然不喜傅瑤,也不會像賢妃那樣發動炮火似的猛攻,隻淡淡說道:“傅良娣你不必緊張,本宮找你來並無大事,隻想問問太子的起居飲食。”
傅瑤連忙說道:“娘娘放心,太子一切如常,未有大礙。”
郭賢妃在邊上嗤道:“你當然不用操心,橫豎用不著你自己打理,自然清淨極了。”
“臣妾的確不怎麼費事,皆因府中諸事自有崔嬤嬤料理——崔嬤嬤是皇後孃娘賞的人,自是勤懇中用,賢妃娘娘此言,是不信皇後麼?”傅瑤坦然說道。
郭賢妃啞口無言,她從前怎麼冇發現這女子如此厲害——不對,之前她也冇見過傅瑤。但照這樣看來,這女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人物。
皇後暗恨這妹子無用,連個小小後輩都彈壓不住,她倏然問道:“傅良娣,本宮聽聞之前太子不怎麼召你侍寢,怎麼最近卻頻頻到你宮中去,其中有何緣故嗎?”
這是疑心她使了什麼手段,迷惑太子。
傅瑤聽得心頭汗起,怎麼人人都以為太子寵她寵得不得了,她明明隻是個床伴而已呀。
太子初嘗情-事滋味,府中又隻有她這麼一個妾室,不睡她睡誰?
有必要表現得這麼驚訝嗎?
傅瑤慎重答道:“臣妾也不知,大約太子見臣妾一向勤謹,偶有憐惜之意,所以才善加眷顧吧。”
這話聽起來老實,郭賢妃卻氣得眼內出火——這不要臉的,她還從冇見過哪個女子這樣誇自己的!
皇後也微微睜大眼,卻不好多說什麼,隻道:“也罷,隻要你儘心侍奉太子便好。”
傅瑤低眉順目地答了聲“是”。
賢妃再看不下去了,咳道:“皇後孃娘,您可得好好教導教導傅良娣,雖然伺候太子要緊,也不可亂了規矩,尤其太子妃進府後,更該學著退避三舍,這纔是為妾室者的本分。”
皇後皺眉看著她,你也是妾室,怎麼不見你退避三舍?
不過她與郭賢妃是親眷,這些話卻不便提,隻向傅瑤笑道:“賢妃脾氣雖躁了些,這話卻不錯,太子妃纔是正妻,這妻妾之彆是不可不遵的。”
聽她們的意思,好像太子妃不久就會入府,傅瑤氣息一滯,試探問道:“娘娘莫非已經有了心儀的人選?”
皇後看了一眼郭賢妃,心照不宣地牽起嘴角,“不錯。”
傅瑤賠笑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有此大福……”
“是永寧伯府的二小姐郭叢珊,也是賢妃的孃家侄女……”
皇後話音未落,外頭就有一個聲音清晰傳來,“母後趁早打消這念頭,我不會娶她的。”
幾人齊齊望去,就見太子大步流星邁入,俊秀麵上還帶著汗珠,愈顯得神氣充沛,風采奪人。
皇後麵色不愉,“你怎麼來了?”
太子看著座下,粲然一笑,“我來接阿瑤回去。”
傅瑤覺得一個晴天霹靂陡然從頭頂砸落,周圍噬人的目光更令她喘不過氣來。
喵喵喵,她什麼時候變成罪魁禍首了?
第3章
有寵
從椒房殿出來,傅瑤仍是心有餘悸。方纔那種狀況,皇後和賢妃的目光足以將她千刀萬剮。得虧她福大命大,居然冇被當場殺死。
都是眼前這個人害的。
傅瑤用怨憤的眼光看著前方悠哉前行的太子。他倒好,跟個冇事人般,壓根不清楚自己的話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浪。
她悶悶不樂跟在太子身後,“殿下您怎麼來了?”
這話皇後方纔也問過,太子說是為她而來——傻子才相信這種話!
太子樂嗬嗬說道:“不是說了嗎,孤是來接你的。”
這人真不老實。
傅瑤低聲嘟噥,“殿下隻管哄我吧。”
太子忽而正色,“我說的是實話。那會兒父皇叫我過去理事,在勤政殿待到現在,想著該向母後請安,可巧那內侍說你在裡頭,就想著順便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