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婚有刺 第792章 我好像真的愛上了南懷瑾
-
第792章
我好像真的愛上了南懷瑾
南懷瑾低頭看著懷裡的桑榆,正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口中還不停地喃喃自語,:"南懷瑾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這時候她說的話應該是夢裡纔會問的這個問題,她做夢的時候是不會演的。
南懷瑾皺了皺眉頭,他可能對桑榆的成見太深了,就連她隨便的一句話,他也會認為桑榆是在表演。
桑榆應該是他見過最真的人,她毫不掩飾自己要做的每件事的。
好不容易纔找到她,冇想到她是被關在這個山洞裡,對方就是想要了桑榆的命。
那個人真是狠毒,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人在桑榆的仇人中應該隻有一個,那就是衛蘭。
不過還好,還是找到她了。
桑榆被送進了醫院,她已經出現了嚴重脫水,還在感冒發燒,還好她年輕,要不然斷食斷水三天,要是年紀大一點的人一定是受不了。
不過她得臥床,好好地躺一段時間,桑榆發燒了,一直在迷迷糊糊的地喊著兩個名字。
病房裡的人都聽得很清楚,她喊的是媽媽和南懷瑾。
一個人在極度脆弱和極度恐懼的時候,隻會想起自己最依賴的人,而她身邊最依賴的人除了最親的親人,然後就是她的愛人。
夏至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南懷瑾,他卻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夏至忍不住伸手摸了桑榆的臉頰,卻被桑榆一把握住了喃喃地道:"南懷瑾。"
夏至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告訴她:"我是你二嫂。"
忽然桑榆的眼睛睜開了,睜得大大的看著夏至。
夏至立刻興奮地道:"桑榆,你醒了"
"二嫂,我在哪裡"
"當然是在醫院裡。"
"是不是南懷瑾救了我"
"是啊,他和你二哥找到了你被關注的那座山,才找到在山洞裡的你。你現在很安全,而且狀態還不錯,醫生說你隻是著涼感冒,並冇有什麼大礙。"
"那南懷瑾呢"
"瞧你,一醒來就問他。他剛纔還在的,現在應該是出去吸菸了吧!"
"你騙我,南懷瑾纔不會管我死活。"
"桑榆,你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見她無大礙就放心了下來:"那我幫你去叫他進來。"
"不用了。"桑榆躺在床上,用手捂著眼睛。
夏至拉開她的手:"乾嘛呢眼睛怎麼了"
"冇事,不過二嫂,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什麼事你等會再說,我現在去叫醫生來看看。"
"先彆叫醫生,我身體冇事,但是這件事情比我的身體更加重要。"
"什麼事"夏至被她說的也有些緊張,睜大眼睛看著她。
"二嫂,"桑榆如喪考妣一般表情:"我發現我好像愛上南懷瑾了。"
夏至收回身子重新靠在椅子上:我還當什麼事情,嚇死我了,你乾嘛這個反應你喜歡南懷瑾這還是個秘密嗎誰都知道。"
"不是的,二嫂。之前我雖然拚命要嫁給南懷瑾,我承認我是對他很感興趣,那主要還是因為他長得帥,還有童年記憶。"
"什麼童年記憶"
"我冇有跟你說過嗎我十幾歲的時候二哥和南懷瑾到澳洲來看我媽媽,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哦,我知道了,"夏至接過她的話頭:"你是因為南懷瑾和桑旗幫助了你,所以你就對南懷瑾產生了好感。"
"應該是差不多吧,那也隻是好感而已。可是我發現我現在好像真的愛上了南懷瑾。"
看著她難得的苦著一張小臉,夏至笑著問:"那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我這次被綁架,昏昏沉沉地睡著的時候我做的夢全部都跟南懷瑾有關。我發現我在意的不是我能不能活著出去,而是南懷瑾會不會來救我你說一個人那麼在意的另外一個人,說明瞭什麼"
夏至久久的看著她,她跟桑榆聊過很多次,也聊過南懷瑾。
每一次桑榆都是嘻嘻哈哈地混過去,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認認真真正兒八經地敞開心扉聊一聊天。
剛纔桑榆跟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看著桑榆的愁眉苦臉,她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揉了揉她的頭髮:"難得你還知道愛上一個人的感覺,還不算太糟糕。"
"二嫂,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我已經很苦惱了。"
"苦惱什麼你不是一直都在糾纏南懷瑾了現在你剛好更有理直氣壯的藉口去繼續糾纏他了。"
"二嫂。"桑榆虛弱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但我知道愛情是什麼的時候,事情就冇有那麼簡單了。當我愛上了一個人之後,我就不會再是我自己了。"
"那你是誰"夏至笑著問她。
"我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因為我開始為南懷瑾著想。我開始要考慮我做這件事情會不會讓他感覺不舒服會不會傷害了他他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永遠都不會愛上我"
桑榆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之前的玩世不恭和滿不在乎好像的確是在一瞬間就蕩然無存。
夏至看了她片刻緩緩開口:"桑榆,你好像真的愛上了南懷瑾。"
桑榆表情哭兮兮的:"我死定了,二嫂。"
"說什麼死定了你終於愛上一個人,不會死的,還是你覺得南懷瑾永遠都不會愛上你,所以冇信心我認識的哎呀可不是這樣的。"
"死了死了。"桑榆躺在床上哀嚎著時,剛好桑旗和南懷瑾走進來,聽到桑榆的聲音,桑旗趕緊走過來:"桑榆什麼醒起來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桑旗話音未落,南懷瑾已經按了床頭的鈴,護士和醫生急急忙忙地趕來給桑榆檢查。
眾人便走到病房外麵等待,桑旗桑榆忍不住問夏至:"桑榆什麼時候醒的,剛纔你們在說什麼她說什麼死了死了"
夏至扭頭看了南懷瑾一眼,笑著對桑旗說:"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