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墨影 第96章 守衛交鋒:墨技勇破強敵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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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俑眼窩中血光暴漲的刹那,整座地宮響起金戈鐵馬之音。
陸墨淵反手將墨汁甩在腰間矩尺上,浸染星圖的墨線突然在半空結成八卦陣圖,\"坎位結陣!\"
七道墨色鎖鏈應聲纏住最先撲來的青銅俑,屈墨風斷裂的矩尺殘片正巧卡進甲冑縫隙。
符墨水指尖凝出三寸冰棱抵住周墨羽眉心,少女眼中血光被逼退半寸的瞬間,二十八宿星圖碎片突然倒卷著砸向眾人。
\"星髓在模擬武王伐紂的牧野之戰!\"常墨田抱著《連山易》滾到祭壇西北角,古籍裡飄出的蓍草突然自燃,\"這些青銅俑對應三百六十週天星官,必須找到陣眼星——\"
話音未落,九尊青銅鼎中又衝出百餘尊持戈衛俑。
項墨蘭揚手拋出七枚墨家令箭,浸透蓍草汁的青銅令箭釘入地磚時,竟在丈許方圓內凝出龜甲紋路。
三尊青銅衛俑踏進龜甲陣的刹那,甲冑上的星宿紋突然紊亂。
\"當心星髓迴流!\"陸墨淵突然扯斷半截袖袍。
浸透墨汁的布料在空中化作玄鳥,撞偏了刺向滕墨商後心的青銅戈。
四象寶盒在他懷中發出龍吟,盒蓋縫隙透出的青光正與周墨羽頸間玉環激烈共鳴。
符墨水噴在冰棱上的血霧突然凝成鳳形,振翅穿透星圖碎片的瞬間,周墨羽踉蹌著撞進她懷裡。
少女指尖殘留的甲骨文突然化作火鳥,符墨水用額頭抵住她眉心低喝:\"歸藏卦象,鎮魂!\"
地磚下湧動的暗金液體突然沸騰。
屈墨風揮動殘破矩尺劃出十字墨線,三十二道星軌交錯處,賈墨劍的青銅重劍正劈在衛俑脖頸。\"鐺\"的巨響震落穹頂星塵,劍鋒切入三寸時,甲冑紋路突然亮起紫微垣星圖。
\"兌位轉離!\"陸墨淵甩出的墨鬥線纏住賈墨劍手腕。
重劍借勢橫掃的瞬間,被劈中的青銅衛俑突然炸成漫天星髓,卻在落地前重新凝聚成更凶戾的形貌。
賈墨劍抹去嘴角血漬,劍鋒突然燃起墨色火焰:\"老子倒要看看,這些破銅爛鐵能吃幾記焚城式!\"重劍劈出七朵火蓮的刹那,九宮方位突然亮起墨家令旗。
項墨蘭拋出的蓍草汁滲入地縫,竟將星髓洪流暫時封在震位。
符墨水懷中的周墨羽突然睜眼,瞳孔裡血星大盛。
少女指尖凝出的甲骨文穿透鳳形屏障,符墨水側臉頓時濺起血珠。
常墨田突然將《歸藏易》拍在祭壇龜甲紋上:\"陸師兄,用四象寶盒鎮住天市垣星位!\"
陸墨淵翻腕亮出墨家矩尺,尺端沾著周墨羽先前掙紮時留下的血漬。
當四象寶盒嵌入祭壇中央的瞬間,三百六十尊青銅衛俑突然齊聲咆哮,甲冑紋路竟與周墨羽書寫的甲骨文產生共鳴。
\"這些守衛在模仿她的思維!\"符墨水突然捏碎腰間玉佩。
爆開的青光裹住周墨羽周身時,少女淩空書寫的甲骨文突然扭曲成猙獰鬼麵。
賈墨劍的重劍恰在此時劈開三尊衛俑,飛濺的星髓卻在地麵凝成河圖紋樣。
屈墨風突然將斷成三截的矩尺拋向空中:\"墨淵,用你的辯術解構星圖!\"殘尺墜落的軌跡竟與洛書暗合,陸墨淵瞳孔裡映出周墨羽指尖殘留的星火,突然抓住某個稍縱即逝的規律。
地宮穹頂的二十八宿星圖突然倒轉,賈墨劍的劍鋒在某個青銅衛俑膻中穴點出墨梅。
當七朵墨梅連成北鬥形狀時,符墨水懷中的周墨羽突然發出痛呼,眼窩裡血光竟褪去三分。
\"就是現在!\"陸墨淵突然咬破指尖,血珠順著矩尺浸入四象寶盒。
盒中衝出的青龍虛影掠過祭壇時,所有青銅衛俑的動作突然遲滯半息。
賈墨劍的重劍化作流星,在十二尊衛俑胸口刻下相同的井宿星紋。
常墨田突然指著正在重組的星髓大喊:\"這些甲冑紋路在模仿文王卦變!\"他話音未落,被刻下星紋的青銅衛俑突然僵立不動,甲冑縫隙滲出暗金液體竟開始逆流。
符墨水趁機將周墨羽按在震位龜甲紋上,沾血的冰棱終於刺入玉環缺口:\"墨羽,你答應過要和我去看終南山的機關鳶!\"少女眼中的星輝突然大亮,淩空書寫的甲骨文瞬間崩散成漫天熒光。
當最後一尊青銅衛俑在賈墨劍劍下炸裂時,地宮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項墨蘭顫抖著捧起破碎的蓍草,發現汁液竟凝成\"既濟\"卦象。
滕墨商突然指著四象寶盒驚叫:\"盒麵星圖在重新排列!\"
陸墨淵抹去額角血痕,矩尺尖端正微微震顫。
他望著周墨羽睫毛上未乾的星髓結晶,突然發現那些青銅衛俑殘骸的分佈暗合某種古老陣圖——就像當年墨家祖師封印蚩尤殘魂用的九宮天鎖陣。
符墨水將虛弱的周墨羽交給項墨蘭,轉身時袖中滑落半片龜甲。
當她的指尖觸到暗金液滴時,突然看到幻象中浮現出戴著青銅儺麵的占星師,那人掌心的星圖竟與陸墨淵昨夜推演的墨辯手稿完全吻合。
地宮震顫著落下簌簌星塵,陸墨淵的矩尺在青銅殘骸上擦出青焰。
他盯著衛俑殘肢上流轉的星髓紋路,突然將四象寶盒按在震位龜甲紋中央:\"坎離易位,天衝為眼!\"
墨色流光自盒中噴湧而出,竟在地麵凝成旋轉的渾天儀虛影。
常墨田猛地扯開《連山易》殘卷,竹簡上硃砂卦象突然躍入渾天儀刻度:\"戌時三刻,奎木狼當值!\"
\"賈師兄,破軍位!\"陸墨淵甩出墨鬥線纏住賈墨劍的腳踝。
重劍裹著墨焰劈中某尊衛俑左肩時,整列青銅守衛突然如牽絲人偶般踉蹌後退。
符墨水趁機將冰棱插入地麵,霜花順著星髓逆流的方向凍結出八卦圖形。
滕墨商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墨家矩子留下的守宮陣圖。
當陣圖倒映在四象寶盒表麵的刹那,二十八宿星軌突然在穹頂顯形。
屈墨風拾起斷成三截的矩尺,殘片墜地時竟在霜花上敲出黃鐘大呂之音。
\"是洛書九宮變!\"常墨田突然抓起三枚青銅殘片,\"陸師兄,用墨辯解構第三重星軌!\"
陸墨淵瞳孔裡映出周墨羽頸間玉環的微光,突然咬破舌尖噴出血霧。
血珠懸在渾天儀虛影中的瞬間,他手中矩尺突然分解成三百六十枚青銅算籌。
算籌在星塵中排列組合,竟將整座地宮的星髓流向具象成可解的墨辯公式。
\"兌位轉艮,七殺歸位!\"符墨水突然將冰棱刺入自己左臂。
鮮血凝成的鳳鳥穿透三尊衛俑眉心,賈墨劍的重劍恰在此刻劈開星髓凝聚的核心。
當青銅碎片如暴雨墜落時,眾人耳畔突然響起編鐘奏響的《雲門》古曲。
項墨蘭拋出的蓍草突然在半空自燃,灰燼竟凝成\"未濟\"卦象。
常墨田臉色驟變:\"星髓要重組為...\"話音未落,散落的青銅殘片突然懸浮而起,在眾人頭頂凝聚成九丈高的蚩尤戰俑。
\"墨淵!\"屈墨風突然將斷尺插入自己肩頭。
噴湧的鮮血在陣圖染出赤色墨線,陸墨淵的算籌突然發出龍吟。
當四象寶盒青光暴漲的刹那,他抓住某個玄妙的時空裂隙,矩尺殘片如流星刺入蚩尤戰俑雙目之間的甲骨文刻痕。
地宮突然陷入絕對寂靜。
所有懸浮的青銅碎片凝滯在半空,星髓流動的軌跡清晰可見。
陸墨淵的墨辯公式在腦海中瘋狂推演,突然抓住周墨羽先前書寫的某個甲骨文變體:\"是歸藏易的彖辭變式!
常師弟,震位離火!\"
常墨田將《歸藏易》殘卷拋向空中,竹簡燃燒的火焰竟在蚩尤戰俑胸口燒出焦黑的井宿圖案。
賈墨劍突然躍起七丈,重劍裹挾著墨家令旗的星輝,在戰俑後頸刻下深達尺許的墨梅印記。
\"成了!\"滕墨商突然扯斷腰間玉玨。
爆開的青光滲入四象寶盒,盒麵二十八宿突然倒轉。
當青龍虛影穿透蚩尤戰俑的瞬間,整座地宮的青銅守衛同時崩解成星髓細雨。
符墨水突然尖叫:\"墨羽!\"
周墨羽不知何時掙脫了項墨蘭的攙扶,淩空懸浮在祭壇中央。
她散開的長髮浸染星輝,眼窩深處亮起從未見過的血色六芒星。
少女指尖凝出的甲骨文突然扭曲成猙獰獸麵,符墨水構築的鳳形屏障應聲碎裂。
\"快躲開!\"陸墨淵的矩尺尚未抬起,周墨羽掌心的星髓已凝成青銅戰戈。
賈墨劍橫劍格擋的瞬間,墨家重劍竟被腐蝕出蛛網般的裂痕。
常墨田拋出的蓍草卦象剛觸及戰戈,便化作青煙消散。
\"她的星紋在吞噬墨家真氣!\"屈墨風咳著血想要結陣,卻被突如其來的星髓鎖鏈纏住雙腳。
項墨蘭試圖用蓍草汁繪製鎮魂符,汁液卻在半空蒸騰成血色霧氣。
陸墨淵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見周墨羽頸間玉環正在吞噬四象寶盒的青光,少女書寫的甲骨文每個筆畫都暗合青銅衛俑的陣圖規律。
當她的指尖凝出第七枚血色符文時,地宮突然響起當年墨家祖師封印蚩尤時吟誦的《非攻》殘章。
\"墨羽,你說過要與我重建墨辯十二卷!\"陸墨淵突然扯斷腕間墨線,浸血的算籌在周身結成守心陣。
當他迎著血色戰戈踏出第三步時,周墨羽眼中的六芒星突然坍縮成兩點幽藍鬼火。
少女唇間飄出的古老咒語,讓所有人懷中的墨家信物同時震顫。
符墨水噴出的血霧尚未凝成鳳形,就被星髓洪流衝散。
陸墨淵的守心陣在距離周墨羽三尺處崩解,他看見少女抬起的指尖正對著自己眉心,那上麵流轉的星紋竟與青銅儺麵占星師掌心的圖案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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