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仙峰上,殺機凜冽。了緣、天蜈、霸皇三位大乘霸主的威壓如同實質,牢牢鎖定著孤立無援的南宮飄雪,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南宮飄雪緊抿著唇,麵色蒼白,但眼神卻如寒星般堅定。她知道,此刻任何退縮都意味著萬劫不複。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啾——!”
一聲蘊含著無邊怒火的清越鳳鳴,陡然在南宮飄雪的心神深處炸響!這聲音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一直隱匿在她影子中、與她心意相通的朱雀!
“放肆!區區下界螻蟻,安敢欺我主母至此!”
朱雀的意念充滿了滔天怒火與凜冽殺意!它身為上古先天聖獸,血脈高貴,縱橫洪荒,何曾受過這等憋屈?眼見幾個被此界法則壓製、在大乘期便自以為是“霸主”的家夥,竟敢對身負混沌道胎潛質、且得它們四靈認可的主母步步緊逼,甚至揚言截殺,簡直是對它們聖獸尊嚴的莫大挑釁!
若非受製於此界天地規則,實力無法完全發揮,加之玄武再三叮囑不可輕易暴露全部底牌引來上界關注,它早就現出真身,一把南明離火將這什麼仙宮連同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燒個乾淨!
“主母莫憂!”朱雀的意念迅速轉為一種帶著安撫力量的溫和,傳入南宮飄雪心神,“此等宵小,何足掛齒!他們若真敢動手,拚著損耗本源,吾也要讓他們嘗嘗焚天聖火的滋味!”
它頓了頓,語氣帶著強大的自信:“況且,主母莫非忘了?您體內有道胎之力護持,關鍵時刻可定鼎空間!再者,玄武老大早有安排,青龍與白虎亦在暗中策應。十日之後,未必沒有轉機!大不了,吾帶著主母直接撕裂虛空遁走,他們誰能追上吾之極速?”
感受到朱雀那毫不作偽的維護之意與磅礴信心,南宮飄雪冰冷的心湖中注入了一股暖流,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是啊,她並非孤軍奮戰!她有四大神獸作為後盾,更有體內那神秘的道胎之力。了緣等人雖強,但己方也並非沒有底牌!
“謝謝朱雀前輩。”南宮飄雪在心中回應,眼神重新變得沉穩,“您說得對,未必沒有機會。眼下不宜硬拚,需從長計議。”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了緣等人充滿殺意的目光,轉身對著飄渺仙宮的方向遙遙一拜,朗聲道:“多謝宮主成全!十日後,晚輩準時前來取丹!”
說罷,她不再停留,化作一道冰藍遁光,徑直向迎仙峰外飛去。她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與朱雀仔細商議對策。
了緣等人看著南宮飄雪離去的背影,並未立刻阻攔。在飄渺仙宮的地盤上,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霸皇冷哼一聲:“哼,讓她多活十日!十日後,便是她的死期!”
天蜈老人陰笑:“正好,本座也可趁此機會,佈下幾重毒陣,讓她插翅難飛!”
天機子則掐指推算,眉頭微蹙,似乎察覺到一絲模糊的變數,但並未多言。
南宮飄雪飛出迎仙峰範圍,尋了一處僻靜的山穀落下。朱雀化作小紅鳥形態落在她肩頭,眼中火光閃爍。
“主母,接下來有何打算?”朱雀問道。
南宮飄雪目光深邃,望向北域的方向,緩緩道:“十日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準備。需立刻傳訊回宗,讓掌門師兄和青龍、白虎前輩有所準備。同時,我們也要想想,如何利用這十日,製造一些混亂,或者……尋找可能的盟友。”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絕境之中,往往也蘊藏著生機。她南宮飄雪,絕不會坐以待斃!十日後,她要讓所有覬覦青雲宗的人知道,想要毀滅他們,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