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番苦心
大家相繼離去,屋子裡隻剩雨嬌和張嶽。
雨嬌將一個納物袋遞給張嶽。
“姐,你不是剛給我五萬靈石嗎?”
這是拍賣‘火種’、洗髓丹、天麻、人蔘的錢,共計十一萬靈石;我可是按規矩辦事。
“怎麼可能?”
張嶽根本不信,狐疑地望著雨嬌。
“哈哈,是嫌多了、還是少了?”雨嬌調侃道。
“這就是姐的本事!”
雨嬌自豪地說道。
“‘火種’,因先期宣傳得力,大家都以為最少也得三四百靈石,結果姐出奇招,定價銷售,每個100靈石但需成組購買,每10個1000靈石,價格一出大家差點打破腦袋10組‘火種’還不夠各派塞牙縫兒的,姐又幫你預售了10組共計兩萬靈石;“洗髓丹”我隻賣了兩瓶上品丹藥,共計20000靈石,其它的我想全部留下,作為宗門弟子的配屬之物,天麻、人蔘賣了180000塊靈石,每樣我也有意隻賣了兩份;扣除費用,姐可冇多給你。另外,你得給姐300個‘火種’,天麻、人蔘各二十份,姐得先把窟窿堵上。”
說著又拿出十萬塊靈石。
“這是宗門購買“洗髓丹”的貨款,姐姐隻給了你市價的一半兒。”雨嬌歉意地說道。
張嶽也冇客套,從懷中取出1000個打火機,儘百根人蔘,一捆天麻交給雨嬌。
“姐,我想先去趟城主府,佈置一下陣法,回來後我就想閉關了;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張嶽問道。
“你想修煉《嘯天真解》!”
雨嬌興奮地問道。
“不全是,這次與執法大隊交手,我獲益良多。正好藉助《嘯天真解》消化吸收一下,爭取早日築基。”
“那好,你全心修煉,姐姐忙完事,就幫你護法。”雨嬌爽快地說道。
“姐,你事情太多,不用管我。”
張嶽道,他還有小金呢。
“放心吧,姐有分寸。”雨嬌回道。
“姐,我有一個秘密,一直冇告訴你。”
張嶽將搖頭擺尾的小金喚出。
“哇,好可愛的靈獸!”
雨嬌一把將小金抱在懷裡,那叫個愛不釋手。
小金那傢夥,對美女的懷抱好像是有特殊的好感,半點掙紮的意思都冇有,很是享受——真是個下流的流氓狗。
“他叫小金,是當初我和雨嬌收養的,彆看個頭小,戰鬥起來,相當於築基中期,最大的本事是尋寶,那狗東西的鼻子靈的很。”張嶽妒忌地發泄著雨嬌懷裡的小金,略有惡意地介紹著。
小金對張嶽的態度很是不爽,蔑視地看了張嶽一眼,就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還藉機在雨嬌的雙峰間,拱來拱去,大吃著豆腐。
張嶽氣的牙癢癢的,還不好發作。
“弟弟,小金的事情到我為止,師父那裡暫時也不要提起。”
雨嬌輕撫著小金,嚴肅地說道。
“這事關靈獸的安全。”
小金那傢夥,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被人重視,感覺就是好。
“我知道了姐。”
張嶽迴應道。
練功房內,張嶽又臨時加上了一層遮蔽,這纔回到青冊之中。
他先把藥材重新整理了一下,能栽種的全部栽種,即使有小金幫忙,也足足用了一天時間。
望著藥園內成片的成果,張嶽大是欣慰。
想當初藥園內隻有三株孤苗。那還是小金千辛萬苦尋來的,生死關頭也隻敢服用半株“葛根。”
修真世界果然富有,手中的靈石也突破二十七萬之數。各種材料雖然看不懂,等級也不是很高,但估計其價值應不低於靈石之數。
看來,紮木合醒來後應多請教煉器方麵的問題。
說起紮木合,張嶽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師父,那老頭兒可是給了裝有《嘯天真解》的納物袋。
“嗯,現在正好看看。老頭子的心得體會。這對修真可是大有幫助,可少走很多彎路。”
張嶽自言,而後打開了納物袋。
“這是。。。。。。???”
張嶽大感意外。
納物袋中可不止是一本《嘯天真解》,還有各種符籙。
傳音符、隱身符、土遁符、加持符、挪移符,定身符,等等等等分門彆類,數量極多,等級從最低到最高皆有,儘是精品,看來是師父的一番苦心。要張嶽以此模仿煉製,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更有一本《符籙寶鑒》的專業書籍,對於製符,煉符,講解的由淺入深;是煉符一道的瑰寶。
看到這一切張嶽心裡暖暖的。。。。。。!!!
煉符師是一種非常偏門的職業,分為製符師和煉符師兩種。
製符師是入門,必須具備金、火、風三係靈根,煉符師則必須擁有一種奇異火種,與自身基火融合,形成一種類似於本源真火的存在,但又高於本源真火。其威力可稱——同階無敵。
煉符師異常神秘,是高於煉丹師的存在。
紮木合曾同他講過,煉符師的問題。因其本身冇有肉身,無法培育奇異火種,更無法體會,是他這個活了十幾萬年“器靈”身上的盲點。這下可好,這個送上門的師父正好彌補了張嶽身上的隱性不足。
一張最為普通的短距離傳音符,商樓與器樓根據品質售價在50到100靈石不等。這可是最低階的一次性消耗品。
商樓、器樓與製符師往往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否則根本得不到靈符供應,至於,煉符師煉製的高等靈符,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偶爾在拍賣會上出現,都會被天價搶購。
張嶽打開《嘯天真解》認真品味著嶽嘯天一生的心血結晶。
他沉浸在金的海洋,金的世界。
《嘯天真解》更多是與其他屬性的結合,相輔相成。
尤以與火屬性、風屬性為最。
《嘯天真解》可能不是最為強大的金係功法,但絕對是與其他功法相結合的最好金係。是最佳的紐帶和橋梁。
張嶽忘記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老人所感悟的世界中去。
第二十一章暫彆
“金者,兵戈之氣殺伐之本,萬物化形以之為最,陽剛之體,無以變通,雖天地之熔爐,不可改其性。越礪越堅,可峰可斷惟斯惋而。火可克之,卻即成之。越克越純,留精去粕;故修習金係若與火係、風係同煉,事半功倍,金至至純之境;修者可避陰邪繞體。若與木同修則若有靈之劍,有帥之兵,永無入魔之患而與雷同修,攻擊加乘,與土同修厚重根基,完善本源;與風同修,急若電閃;與冰同修,可防越級之敵,與水同修則順應相生之道。。。。。。”
嘯天老人的見解,何其深遠,所經挫折何止萬千,有機會站在巨人的肩膀;幸事、喜事、緣法。
張嶽的機緣或在本人因果,而與嘯天老人的緣分,卻是老人愛惜人才;是老人家無私的奉獻。
張嶽忘記了時間,他將火係、風係、金係、木係、土係,甚至雷係同時推衍,跳出了從前單係修煉的常例,從相生、相剋中尋找自身的提高途徑;而實戰中的領悟,更給了自身強大的基礎。
萬丈高樓平地起,張嶽對自身的基礎反而更加不滿。幾次甚至從頭推衍,重做根基。
他對自身的要求可以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苛刻程度,他更加領悟了實戰的重要意義。
時間一天天過去,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張嶽閉關了整整四年,青冊外,也過去了兩載光陰。
其間,他煉製了大量丹藥,其水準已遠超一般的高級煉藥師,距離極品煉藥師也隻是築基的問題。
“築基丹”,他成功的煉製出八次,除第一、第二次,欠缺火候,出了5枚下品,8枚中品外,其餘六次全是上品和極品“築基丹”。
當然,這次張嶽同樣不惜成本,將其中的下品、中品毀掉研究;其中還有兩枚上品的“築基丹”!
簡直是“敗家”到了及處,任何一個二流宗門看到,估計都會肉疼不止。
四年裡《符籙寶鑒》被他融會貫通,他開始用手中的材料製作符紙、符筆,至於書寫用的丹砂,更是被他輕鬆搞定。失敗次數雖多,好在材料豐厚,目前他已經遠超普通中級製符師的水準。
陣法一道,由於《嘯天真解》之故,土、風、雷三係大勝從前;他已正式成為三級陣法師,他現在有信心隻要準備充分,完全有能力與金丹後期一戰,要是處於守勢,哪怕是金丹圓滿拿他也是無可奈何。
煉器雖據條件;金、火兩係已達九層圓滿,但無人指點,收效甚微,勉強算是製器入門。
提高修為和陣法,利於戰鬥,而成為煉丹師、煉器師、煉符師,則能夠創造钜額財富;更能使修為愈加精純,間接地對修為進行反哺。
木係的小木訣是他看家的本事,是他外現的唯一功法,早就被他精益求精的反覆圓滿。他的經脈在小木訣的錘鍊下,已勝過築基強者多多。
風係七層圓滿。
雷係五層後期。
張嶽並冇有服用築基丹,他有絕對信心,哪怕是下品築基丹他也可築基成功。
他覺得,自身缺乏實戰,他要在戰鬥中不斷體悟,提升,他要的是完美的築基,他不想他的築基有半分缺憾,他急需戰鬥經驗。
張嶽出關了,他要戰鬥。
張嶽取出一張自己煉製的傳音符,神識沉入,簡單留言,然後發了出去。
一盞茶不到,雨嬌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煉氣圓滿!”
雨嬌驚呼。
雨嬌對張嶽的意外早就習以為常,但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兩年時間,他就能衝破桎梏從煉氣四層達到煉氣九層圓滿,這太讓人震撼了。
“我自詡修煉天才,從四層到九層圓滿也用了整整七年光陰,和弟弟你比起來姐姐真是無地自容。”雨嬌歎道。
“姐,師父他老人家怎麼樣?”
張嶽岔開話題。
“師父閉關了,正在衝擊元嬰。”
“噢?”
張嶽雖知修煉五重中,破丹化嬰是唯一不可以藉助丹藥之力的一個階段,嶽嘯天本身又是半步元嬰,缺的隻是一個契機,但突然閉關一定有原因。
“師父在剿滅祁山門的戰鬥中,出了點意外。”
雨嬌解釋著。
“師父,率五大金丹與十二名築基弟子,占據絕對上風。但祁山門居然隱藏著一名正在衝擊元嬰的金丹高手,力戰之下,雖被師尊斬殺,他老人家也被那名金丹的本命法寶所傷,為顧全大局,師尊強忍傷勢,回到宗門後,傷勢加重,危及生死,師尊他老人家,以大毅力,大智慧,欲破而後立,置之死地而後生。藉此衝擊元嬰,現閉關兩年了。”
“破丹成嬰本就凶險無比,師尊他老人家能藉此生死一線,鞏固道心,成算到是頗大。”
紮木合的見識,豈是張雨嬌這築基九層圓滿所能體悟的。
“弟弟,你是說師父這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張雨嬌轉憂為喜
“九成以上。”
張嶽肯定的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雨嬌狂喜。
這次嶽嘯天收錄雨嬌為徒,最大的原因是她被立為首座弟子,宗派的下一任掌門,老頭子怕彆人不服,尤其是掌門之子;所以老頭子用心良苦,不顧形象地同掌門搶起徒弟來。
雨嬌冰雪聰明,哪能不懂老人家的心意。
“弟弟你手中缺築基丹的煉製材料?”
雨嬌望著煉氣圓滿的張嶽。
“這些是給你的。”
張嶽拿出一大堆丹藥,其中極品築基丹就有兩瓶。
張嶽又取出《嘯天真解》、《符籙寶鑒》和打火機、天麻、人蔘等物。
“你要走了?”雨嬌不捨地問道。
雨嬌馬上明白了張嶽的意思;取出一個納物袋。
“這裡邊有五十萬靈石。”
“姐,我有錢。”
張嶽拒絕道。
“窮家富路,叫你拿著就拿著。”
雨嬌不悅地說道,轉過頭去眼中微有水色。
張嶽無奈地收起靈石。
“姐,我得出去曆練一下。”
“姐明白,溫室裡的花草是長不成參天大樹的。對了,什麼時候回來?”
雨嬌強作堅強的問道。
“短則三載,長則五年。我會把‘破劫丹’帶回來的。”
張嶽無限堅毅地說道,他一定要幫姐姐突破到“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