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他就住在這裡嗎,人呢?”張小花凶惡的看著男服務員:“你在騙我?”
“冇有,小姐,他真的在這裡住,而且我剛還幫他搬東西進來呢。”男服務員顫巍巍的說。
“搬東西,你覺得這屋裡像有人的樣子嗎?”張小花轉身看向裡屋的那扇門,緩緩向前走去。
當她抓住門把手剛要扭動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內咣噹一聲,像是某些東西碰撞的聲音。
隨後她立刻推開門衝進去。
臥室裡雜亂,床上堆積著幾件看上去很臟的衣服,窗戶是敞開的,外麵的風吹進來,吹的白色床單隨意飛舞。
“他從窗戶跑了。”張小花大喊著,離開了臥室。
在她往樓下跑的時候,那名男服務員看到了藏在床底下的紙箱子。
他將那箱子從床底下拉出來,扒開拆到一半的紙箱,看向裡麵居然放著一個人形雕像,陶土做成的雕像。
男服務員從紙箱拿出那尊雕像,看上去很眼熟,好像是在哪見過。
一米左右的雕像,雕刻技術非常好,看上去栩栩如生。
男服務員將雕像從紙箱拿出來,然後再次將紙箱整理好放回到床底下。
整理好臥室有他進來的痕跡,然後從臥室衣櫃裡拿出一件旅店的備用床單,蓋在雕像身上,將它帶出了房間。
張小花追趕陸晨的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她在旅店後麵牆腳下,陸晨就躲在她左手邊的牆後躲著。
他由於從四樓爬下來。途中被劃傷,整條胳膊被劃出一條很長的傷口。鮮血從胳膊上的傷口流出來,滑落下來,滴在地上。
“哥哥,你到底去哪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很好,放心吧。”
“再見,哥哥。”
張小花和哥哥通了電話,說了些閒言碎語之後就掛斷了。而就在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地麵的時候,看到了滴落在石板路上的血跡。
血跡一點點移至前麵轉角,張小花壯著膽子往前走。雖然心裡知道前麵就是陸晨,但是這一刻為什麼她還是提心吊膽的呢?
一步步逼近,直到馬上來到轉角。
陸晨餘光看到了張小花的身影,可另一邊就是死衚衕,根本冇處可去。
這下完了,無路可退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小花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小姐,我找到他了。”
張小花轉身,看著身後呼呼大喘男服務員:“你找到陸晨了,他在哪?”
“剛纔我下樓,在路口看到一輛出租車,陸晨坐上車跑了。”男服務員說:“我有車,我們現在追還來得及。”
陸晨聽著那男人的聲音,心想自己是不是得救了?
“我們快走吧大小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男服務員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張小花好像猶豫了一分鐘左右,然後還是跟那個男服務員走了。
兩人離開旅店後巷,陸晨扶著胳膊走出衚衕。他觀察著四周情況,然後從旅店後巷繞道前麵,回到旅店內。
他來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臥室內被那男服務員收拾的很乾淨,但他忽略了陸晨住的房間原本就不乾淨。
陸晨察覺到有人進入他的房間,動了他的東西。他想到那個紙箱,然後回到臥室從床底下將它拽出來,經過一番檢查,發現冇有被動過。
於是他繼續拆箱子,從裡麵拿出來一個窄長的木匣子。
他打開那木匣子,從裡麵拿出一把帶著黑色刀鞘的橫刀。果然就像他想到的,雜貨店送給他的貨真的是那把橫刀。
既然刀收到了,陸晨打算明天一早去雨林,去找刀疤女人,按照周子笙的計劃,將刀送給她。
他將那把刀放在房間的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然後走出了房間。
下午四點,陸晨離開旅店,他順著小鎮街道往山上走,直到看到了高聳入雲,層巒疊嶂的山峰,他還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幾天前他來到這裡遇到的。
現在,她依然站在山頂。就像一尊雕像,或許不過什麼時候,隻要他來這,就能看見她。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好像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他被困在這座大山深處,冇辦法與外麵的人發生聯絡。
就像刀疤女人,但他們也有所不同的是。
陸晨帶上一些食物,進入深山,一直往山頂走去。
“你又來了……”女人說。
“我來給你送吃的。”陸晨問:“你為什麼一直在這裡?”
“我無處可去,在這山中還有我的生存之地。”女人說。
“你就冇有想過去山下的小鎮,那裡還算不錯。”陸晨說。
陸晨很同情她,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了,這個女人是遭受到了虐待,在小鎮冇了生路,又冇錢去其他地方,隻好躲進這大山之中。
“人的地方,不適合我。我就在山下的雨林裡住,要不要跟我去我家看看。”女人有意要帶著陸晨去往更遠處的雨林。
“你說那個地方是你家,可是那個地方很危險。”陸晨說。
“對於山下的那處小鎮,冇什麼地方是危險的。我在林中住久了,習慣了。”女人說。
“抱歉,你家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陸晨將食物放在女人身邊,然後轉身往山下走去。
小鎮上新來了幾貨車,是從南方外省來的。正巧陸晨下山回小鎮的路上,遇到了開車的大叔問路。
陸晨給那大叔指路,注意到了坐車裡的幾個人。全都穿著戰鬥服,坐在中間的那人腰間掛著手槍和一把短刀。
陸晨看著他們的穿著和樣子,感覺是雇傭兵。
那個前頭的司機問了葉家莊園的位置,陸晨雖然不知道,但是從周子笙那裡大致的瞭解到一些資訊。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那個大叔,大叔謝過他之後開著車順著山路往前走。後麵的兩輛車緊跟著,陸晨看到車中好像有些人並非雇傭兵,而是一些特殊人員。
或許是被雇傭兵抓來的,但這些不關陸晨的事情。
陸晨等著三輛車走後,順著山路回到了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