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錨 第87章 東京迷雲（下）
-
地下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機械蜘蛛腿部摩擦地麵的聲響如同無數細針刮過耳膜。陳默感覺機械錶的警報聲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盯著壹號手中的紐約齒輪密鑰，想起在帝國大廈被奪走密鑰時的挫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次不會再讓你得逞。”
他在心中默唸，可體內主齒輪不受控製的震顫，讓他想起在海底實驗室能量暴走的可怕經曆，後背不禁滲出冷汗。
林小羽的鋼筆在掌心打滑，少女的目光掃過
“實驗體
x
-
12”
的檔案，封皮邊緣還沾著暗紅的汙漬。她想起父親日記裡提到的
“人體實驗”
章節，喉嚨發緊。“陳默，那些檔案”
她的聲音被機械蜘蛛的嗡鳴聲淹冇，“說不定藏著三葉草組織的核心秘密！”
說著，她側身躲過一隻撲來的蜘蛛，鋼筆尖迸發的電流將其擊退，可餘光瞥見檔案上
“1985
年陳玉華主導”
的字樣，心臟猛地一沉。
張晨揮舞著捲刃的扳手，繃帶下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少年將拍立得掛在脖子上，鏡頭隨著動作晃動，拍下混亂的戰場。在柏林拍到的敵人後頸疤痕畫麵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咬牙切齒：“這些傢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當一隻蜘蛛的利爪擦著他臉頰劃過，刺痛感讓他想起在紐約被機械守衛圍攻的夜晚，反而激起一股狠勁。
陳默看準時機，將機械錶化作長矛擲向壹號。金屬破空聲中，壹號側身躲過，麵具下的笑聲充滿嘲諷：“就這點本事？”
他轉動紐約齒輪密鑰，地下室的天花板突然降下電網，將眾人困在中央。陳默的機械錶自動展開成盾牌，藍光與電網碰撞出刺眼的火花，他感覺手臂傳來陣陣麻痹，知道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小羽，去拿檔案！張晨，掩護我！”
陳默大喊，聲音被電網的嗡鳴撕裂。張晨立刻揮舞扳手衝向機械蜘蛛群，拍立得的閃光燈在黑暗中不停閃爍，試圖乾擾蜘蛛的視覺係統。林小羽則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朝著展台挪動，鋼筆尖始終保持著放電狀態。
當她終於摸到檔案時，手指在顫抖。翻開第一頁，泛黃的紙頁上貼著一張嬰兒照片，照片下方標註著
“實驗體
x
-
12，基因匹配度
997”。林小羽的瞳孔驟縮，照片裡嬰兒的眉眼，與陳默有著驚人的相似。“陳默！你看這個！”
她的聲音帶著驚恐，卻在此時，一隻機械蜘蛛從頭頂的管道撲下，鋒利的鉗子夾住了她的肩膀。
“小羽！”
陳默和張晨同時驚呼。陳默不顧一切地衝破電網，機械錶的藍光因為超負荷運轉變得忽明忽暗。他揮出一拳，將蜘蛛擊飛，可自己也因為電網的反噬跪倒在地。張晨趁機用扳手卡住另一隻蜘蛛的關節，拍立得拍下蜘蛛腹部的編號
——“x
-
12
-
05”，與檔案上的標記如出一轍。
壹號見狀，大笑起來：“真是感人的友情。”
他再次轉動密鑰，地下室的地麵開始分裂，露出深不見底的齒輪陷阱，“你們以為能揭開真相？太天真了。這些實驗體，不過是三葉草組織的棄子。”
他的話像一把刀，刺向陳默的心。陳默想起神秘黑影耳朵後的齒輪胎記，想起黑衣男人那句
“失敗品”，心中湧起無數疑問。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角落裡突然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響。眾人轉頭望去，隻見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
是那個帶著齒輪胎記的神秘人。他手中拿著一個裝置，正在乾擾壹號的紐約齒輪密鑰。“夠了，壹號。”
神秘人的聲音低沉，“陳玉華的兒子，不該死在這裡。”
壹號的麵具下傳來一聲冷哼：“你以為你能阻止我？背叛者的下場隻有一個。”
他操控著機械蜘蛛群撲向神秘人，可神秘人手中的裝置發出強烈的電磁波，蜘蛛們紛紛失去控製，癱倒在地。陳默趁機衝向東京齒輪密鑰，機械錶與密鑰產生共鳴，光芒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然而，當陳默握住密鑰的瞬間，機械錶突然發出尖銳的蜂鳴。他感覺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入身體，眼前閃過無數畫麵：陳玉華在實驗室忙碌的身影、陸明修舉槍的畫麵、還有嬰兒時期的自己躺在培養艙裡。零號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哥，小心！這是陷阱！”
壹號的笑聲再次響起：“啟動吧，時間牢籠！”
地下室開始劇烈震動，東京齒輪密鑰與紐約齒輪密鑰產生共振，牆壁上浮現出巨大的三葉草圖案。神秘人衝過來，將一個晶片插入陳默的機械錶：“快用這個！關閉共振頻率！”
陳默咬緊牙關，按照神秘人的指示操作。機械錶的藍光與密鑰的光芒激烈碰撞，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撕裂。林小羽和張晨在一旁奮力抵擋殘餘的機械蜘蛛，張晨的拍立得拍下關鍵一幕
——
神秘人脖子後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與陳默相同的齒輪紋路。
終於，隨著
“哢嚓”
一聲，共振停止。壹號見勢不妙，帶著手下撤離。陳默握著東京齒輪密鑰，機械錶的警報聲逐漸平息。他望著神秘人，想要問些什麼，可神秘人隻是搖了搖頭：“有些事，你還不該知道。”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三人狼狽地走出地下室，東京的夜幕已經降臨。陳默看著手中的齒輪密鑰，上麵東京晴空塔的圖案在霓虹燈下閃爍。機械錶突然發出提示音，錶盤上代表悉尼的葉片開始若隱若現地閃爍。而在街道的另一頭，壹號站在陰影裡，對著對講機說道：“啟動
b
計劃，悉尼見。”
與此同時，神秘人坐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翻開一本相冊，裡麵貼滿了陳玉華不同時期的照片，最後一頁，是他和陳玉華年輕時的合影，照片背麵寫著：“小默，等你真正強大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