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利貸------------------------------------------，麻煩來得也快。，葉川正準備出門赴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了。，是用力推開。但那種氣勢，跟踹差不多。。——陳浩，B市某小額貸款公司的催收頭子。，這個人追了他整整兩年。“葉川是吧？”，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一個光頭一個板寸，體型都比他大一圈。，是困惑。。陳浩為什麼找上門？。。是他爸。，2016年底，葉父被一個親戚拉去“投資”，借了5萬塊高利貸。，債務落到了葉父頭上。
葉父怕家裡人擔心，一直瞞著，直到催收上門。
“五萬塊。”
陳浩把一張借條拍在桌上。
“本金五萬，加上利息，一共八萬。今天是最後期限。”
葉川看了一眼借條。上麵確實是葉父的簽名和手印。
“我爸借的？”
“對。他說還不上，讓我們找你。”
葉川心裡一酸。
父親是個老實人，一輩子在工廠乾活，退休金每月不到三千。
五萬塊對他來說，是天文數字。
但他冇有怪父親。他怪的是那個騙父親的親戚，怪的是這些放高利貸的吸血鬼。
“八萬是吧？”葉川說。
“對。”
“等一下。”
他打開手機，登錄交易所賬戶。
ETH的價格現在是$52。
他的賬戶裡有6萬多華夏幣，不夠八萬。
但沒關係。
他當著陳浩的麵，點開ETH的K線圖，截了一張圖。
然後打開計算器，算了一筆賬。
“八萬華夏幣，按現在的彙率大概是……1.15萬美元。按ETH價格$52計算，大概是221個ETH。”
陳浩皺眉：“你說啥呢？”
葉川冇理他，繼續說：
“這221個ETH，如果是三個月前買的，成本是$8，總成本1768美元，約1.2萬華夏幣。”
“你到底想說啥？”
葉川把手機螢幕轉向陳浩。
螢幕上是他賬戶的持倉截圖。
ETH數量：1200個。
當前市值：約6.2萬美元，摺合43萬華夏幣。
陳浩的表情變了。
“這是我的賬戶。”葉川說，“你看清楚，不是P的。”
“你……”
“我三個月前用5000塊買的ETH。現在值43萬。”
陳浩的小弟探頭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浩哥，好像是真的……”
陳浩瞪了他一眼，小弟縮回去。
葉川繼續說：
“八萬塊，我給得起。但我要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他站起來，比陳浩高了半個頭。
“這錢，是我爸借的，我會還。本金五萬，合法的利息我也認。但你要是敢多收一分錢，敢再騷擾我爸——我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陳浩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複了凶相。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葉川坐回椅子上，“是善意提醒。”
他把手機裡的幾張截圖發給了陳浩。
是陳浩公司的工商資訊、放貸資質、以及幾條涉及“暴力催收”的法律條款。
“你們公司的放貸利率是多少？年化有冇有超過36%？超過的部分法律不支援，這個你知道吧？”
陳浩的臉色徹底變了。
“還有，”葉川劃到下一張截圖，“你去年因為暴力催收被行政拘留過，檔案在派出所。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陳浩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但他不敢發作。
因為葉川說的每一個字，都踩在他的痛處。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葉川笑了笑。
“我朋友多。”
其實是上一世被陳浩追債的時候，他花了好幾個月研究這人的底細，想找把柄反製。
但那時候他冇錢，有把柄也冇用。現在不一樣了。
“八萬，我今天就轉給你。”葉川站起來，“但有兩件事。”
“第一，我要正規的還款憑證，蓋公章的。”
“第二，從現在開始，你們公司的人再敢踏進我家門一步，我把你們所有違規放貸的證據打包發給銀監會。說到做到。”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陳浩咬著牙，最後擠出一個字：
“行。”
葉川當場用手機銀行轉了八萬塊。
陳浩讓人拿來了還款憑證，蓋了公章。
臨走時，陳浩回頭看了一眼葉川。
“小子，你有種。”
“謝謝誇獎。”
“不過你最好祈禱以後彆落在我手裡。”
葉川笑了。
“放心。下次見麵，你可能會求我。”
陳浩臉色鐵青地走了。
門關上之後，葉川長出一口氣。
後背全是汗。
剛纔那些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
但效果不錯。
他拿起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爸，那個貸款的事，解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你怎麼知道的？”
“人家找上門了。”
“對不起，爸不該——”
“不用說對不起。”葉川打斷他，“你是我爸。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又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錢……”
“我賺的。合法的。放心。”
“賺了多少？”
葉川看了一眼賬戶。
“夠咱們家花一輩子了。”
掛了電話，他看了看時間。
兩點四十。
和蘇婉清約的三點，要遲到了。
他抓起外套衝出門。
跑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手機震了。
蘇婉清的微信：“你到了嗎？”
葉川邊跑邊回：“快了快了，路上有點堵。”
“冇事，不急。我等你。”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金融街，星巴克。麻煩快點。”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小夥子，約會啊？”
“算是吧。”
“第一次？”
“嗯。”
司機笑了：“那你坐穩了。”
一腳油門，出租車竄了出去。
葉川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B市的春天還冇來，路邊的樹光禿禿的。
但他覺得，陽光特彆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