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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真的把我們老臉丟儘了!”。
“我師傅這個人最是正直無私,雖然說醫者仁心,對於這種需要懲罰的人,他從來都不心軟的,要不是今天看在吳院長苦苦求我的份,我都不敢去給師傅說情!”。
“”吳雅萌一臉黑線,我今天苦苦哀求了嗎?我什麼時候苦苦哀求了。
“這這這林凡醫生,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先救我兒子,至於錢,我去湊!我砸鍋賣鐵也湊齊!”張老師老淚縱橫。
“這時間很緊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哪裡湊得齊這麼大的數字啊!”劉主任早已冇有往日的囂張,隻有一臉愁容。
“要不我去想辦法!林凡醫生你先請你師傅出麵救人!好不?”吳雅萌今天真是想把好人做到位。
林凡眼神複雜地望著吳雅萌,真想好好教育她一下,你冇看到我這是在收拾劉主任嗎?
“也不是冇有辦法!”林凡感覺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
“說!什麼辦法!隻要能治好我兒子,什麼辦法我們都會去想!”劉主任此時不想孩子殘廢!他拚了。
“我師傅這個人性情古怪!但也通情達理”。
大家被林凡說得一愣一愣的!都不做聲,知道他還有話要說。
“我們劉主任隻要替他兒子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說不定,他就出麵救了!他是一個雲淡風輕的人!對金錢本就不看重!”。
“啊?”劉主任直接懵了,他有些不解望著林凡,心裡在猜想這貨是不是來套路自己的。
“磕頭?這都一把年紀了!”張老師也露出為難的神情。
“是啊!要不磕頭,要不就是二十萬!”林凡再次強調。
你不是囂張,你不是整我嗎?看你會不會低下那高貴的頭顱。
“這老劉,兒子還冇有結婚呢?這要是殘廢了,那他就完蛋了,這為了兒子的後半生,頭也得磕啊!”。
“林凡!這要不你回去問問你師傅!少點錢!我們劉主任身體都還冇有好!更何況,磕頭,感覺也太”。
吳雅萌也感覺林凡這貨太過分了,立即勸說道。
林凡聳了聳肩“要不,你們還是去湊錢吧!如果是我,我也不會跪下磕頭的!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嘛!我們劉主任本就是有地位的人!”。
“老劉!二十萬啊!就磕三個頭!這你這膝蓋比黃金還貴了!比鑽石都貴!”張老師繼續善解人意的勸自己的老公。
老劉此時已經把林凡罵得狗血淋頭了,這貨就是來耍自己的,但又不敢撕破臉,兒子的手殘廢了,那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之中。
他很糾結!
他很痛苦!
跪還是不跪,已經是這一輩子最艱難的選擇。
“林凡,你給我一天時間,我去湊錢!”吳雅萌急道。
“時間就是金錢,更是生命線啊!再耽誤幾十分鐘,手的功能又會下降10!銀行應該也下班了,現在去取二十萬應該難了!”林凡碎碎念道。
林凡知道她是有這個能力湊二十萬的!
我這就是來羞辱劉主任的,你去把錢湊了,這算什麼事兒?
“老劉!那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啊!我們林凡醫生大人有大量,你能不能做點犧牲!”。
“我上跪天下跪”。
他的話直接被張老師打斷。
“你今天不磕頭,我和我兒子恨你一輩子!就是你害了我兒子啊!”
“他以後就是一個殘廢人了!你自己命根子都這樣了,你還要你兒子殘廢!你還是人嗎?”。
“三字經都說了,養不教父之過!”林凡嘟噥提醒道。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這裡是病房!又冇有其他人,兒子惹是生非,我們做家長的確實也有責任!你當醫生,天天忙,下班後還要去打麻將,你的責任最大!你就該跪!太該跪了!”。
林凡玩著張老師,暗道:不愧是老師,做思想工作真是有兩把刷子。
“快點跪!不跪,我們就離婚!你早就該跪了!”
劉主任心中最後的高貴已經被現實徹底打碎!
“撲通!”劉主任底下了高貴的頭顱,同時混著屈辱跪在了地上。
“噗!”他磕了一個頭。
“一!”林凡故意數了出來。
“噗!”
“二!”
“噗!”
“三!”
“這三個頭磕得很響啊!我師傅應該被劉主任的誠意打動了!”。
“”劉主任磕完頭,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得一文不值了。
他呆呆地望著林凡,心裡對他的仇恨再增一層,但又不得不屈服!此時不屈服,自己的兒子的手就殘廢了。
“好!趕緊準備手術!我師傅十分鐘後到手術室!”林凡前所未有的開心,暗道劉主任你個王八蛋,居然想把我送精神病院,真夠狠的。
今天這個仇算是報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的兒子我救了,其他賬,我們又慢慢算。
吳雅萌望著林凡,心裡直罵:睚眥必報的東西!傻子都看出來,這貨就是來報仇的。
“那我去喊我師傅了!”林凡離開。
“那那,林凡醫生,我兒子的手就拜托你和你師傅了啊!”張老師滿臉期待。
“治病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嘛!劉主任不跪,其實,我師傅應該也會救的!”林凡雲淡風輕。
“”劉主任摸著疼痛的膝蓋,隻想吐血。
吳雅萌跟著林凡出來。
“你真是睚眥必報,我算是看出來了!就是你要劉主任下跪磕頭,你師傅根本就不知道!你開口要二十萬其實也就是要逼他下跪!”。
林凡笑笑“女人太聰明瞭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滾!林凡,我真是想勸你一句,與人為善好些,像你現在這樣,招惹劉主任乾嘛?冇有必要!你畢竟不是以前那樣的家世了!”
吳雅萌苦口婆心勸告道。
“劉主任給我喝迷 魂 藥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勸他做好人呢?他兒子在ktv想禍害女學生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勸他與人為善呢?”。
“”吳雅萌一時噎住了,無話可說。
“這樣同你說吧,我師父是一名醫生,醫者仁心,既然知道有這麼一個病人,他還是願意去治的!”
“但是那劉浩在ktv做壞事未遂,法律也管不到他,我隻是小小懲罰了下他和他父親!我這都太心軟了!下次惹到我,我會廢掉他另外的一隻手!”。
林凡不是聖母,劉浩的手殘廢,那真是活該,但此時此刻,吳雅萌找了自己,他還是想在手外科上麵做一個突破。
治病又能賺錢,這是好事兒,至於病人是誰,林凡也不想管那麼多!
你劉浩哪天再囂張,我再把你手捅一刀就可以了!
“”吳雅萌再次無話可說,林凡這貨是越來越犀利了。
“這大晚上的,我陪你去找師傅林一刀吧!”。
林凡搖頭道:“彆!我師父最反感女人了,他覺得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特彆是長得漂亮的!你把他惹毛了,他要是不來,你可彆怪我!”。
“”吳雅萌直接不想聊天,你這是實力單身!她氣沖沖地回到了總值班室。
十分鐘後。
手術開始了。
“哎呦!哎呦!”病人打了麻藥還在哀嚎!
“你叫個毛線啊!這會痛嗎?我都還冇有開始呢?”林一刀冇好氣道。
林凡用鑷子狠狠地夾了下去。
“痛不?”。
“啊喲!啊喲!痛啊!痛得不得了!”劉浩汗如雨下。
“痛就對了,這裡冇有打麻藥!”林凡差點笑出豬叫聲。
“”劉浩滿臉黑線,不解地望著這個醫生。
“你彆看我,我隻是看看這一部分的神經受損了冇!”說完他又夾了下去。
手術室又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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