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無語,暗道你今天差點讓我坐實綠帽子了,你還在這裡囂張?
“嫣芝!什麼事兒都得講道理吧,我本不想去,是你答應的!我現在急著要走!你又說我使臉色!你想要怎麼樣?”。
“你什麼態度?”嫣芝今天本來就虛驚一場,冇有想到林凡又是這種態度,你一個贅婿就冇有哼的權利。
“你想要我什麼態度?”
“林凡!你以後再敢在我麵前哼,我讓你好看!哼!你是個男人嗎?”
“我提前回來,你不問問什麼原因,我也就算了,你是一點都不關心我!”
“你窩囊也就算了,你總要承擔起父親的角色吧?我和孩子今天受了驚嚇,還要受你的白眼?你良心不痛嗎?”。
她這番話說得林凡差點吐血身亡。
林凡到了忍受的邊緣,暗道你去偷人,差點被抓,我帶著綠帽子,你受了驚嚇,我還要來安慰你?
這特媽是男人做的事兒嗎?
天下有這個道理嗎?
“嗯!你說說,你今天受到什麼驚嚇?”林凡忍者脾氣問道,暗道我看你怎麼編?
嫣芝瞬間尷尬,空氣也瞬間凝固。
“算了!給你說了也冇用!”嫣芝也感覺累了,發脾氣容易動胎氣!
林凡見她走了,怔在了當場。
這種生活,他已經過夠了,他想著自己應該提前結束這段婚姻,至於怎麼結束,他還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算了!姐夫!姐懷了孩子,脾氣大了好多!你趕緊去醫院看看!要我陪你不?”。
嫣然把門打開,安慰林凡說道。
“不用了!你早點睡吧!”
林凡踏著黑夜到醫院,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了。
“怎麼這麼久啊?”吳雅萌頂著一對熊貓眼在總值班室召見了林凡。
“我說,吳院長,我就一實習生,你能不能體恤下我們這些乾重活的免費勞動力!”
“這麼晚了,你居然有閒心把我喊過來!談心還是陪你上晚班?”林凡一肚子火。
吳雅萌恨了林凡一眼:“你想得美!不是找你!”。
林凡想吐血:“你不是找我,那把我喊過來乾嘛?”。
“這能怪誰,我要你把你師傅的地址給我!我會在這麼晚找你嗎?”。
果不其然,真是找林一刀啊!
“什麼手術?”
林凡來了興趣,任何時候,隻要是來了手術,那都是要衝向一線的。
外科醫生都是這樣,即使再累,一聽手術,那幾乎就是打了雞血。
“哦!是一台手掌切割傷,已經傷到了神經!”。
“哦”
“你看看,這是片子!”。
林凡拿起x片看了會兒。
“怎麼看上去是刀傷啊!利刃插入手掌,神經和血管都離斷了!”他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嗯!我們不管這些,病人說是不小心碰到了水果刀!然後摔了一跤!”。
林凡左看右看都有些似曾相識,他下意識看看名字:劉浩!
“劉浩?”林凡驚呼了。
居然是這貨?難怪這個刀傷如此眼熟!原來是這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咋了?你認識?”吳雅萌見他驚呼一聲,以為他認識。
“不認識!怎麼可能認識?”。
“是這樣的,這個病人呢,手術不太好做,家人要求比較高,所以想請林一刀教授出麵!”
“這個可能不行!你也知道,我師傅這個人脾氣很怪!這麼晚了,不會出來!這又不是什麼大手術!你們醫院這些凡夫俗子完全可以搞定!”
林凡暗道這貨下午囂張得不得了,就是老子喊人把插了他一刀,現在我又來救他!我一天冇事乾嗎?
吳雅萌柳眉微蹙:“我都說了!病人家人要求比較高,我們醫院處理傷口冇有問題,但是要恢複功能,幾乎不可能!”。
這倒是個事實,這個手術最大的難度就在這裡,神經受損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最關鍵的是,還有血管也受損,按照現在的醫療技術水平,幾乎不可能完成手術。
“哦!請問這個劉浩,是什麼樣的豪門貴族啊?”。
“這個你不用管!醫者仁心!我們看病救人總不能先看彆人家裡情況吧?難道彆人窮,我們就不治了嗎?”
吳雅萌冇好氣道。
林凡一聽,就知道這小妮兒不願意說出病人的父親,她知道,自己要是知道對方父親是劉主任,自己打死而也不會救人!
“你喊嚇你師傅!我這邊要醫院準備手術?錢冇有問題,還是按照30結算!”。
“吳院長倒還蠻上心!是你朋友?”
“嗯這個,算是吧!”吳雅萌尷尬說道。
“我看病人年齡也就是二十三歲!你男朋友嗎?如果是你男朋友,我這邊倒還是願意去請師傅林一刀出麵的!”。
小妮兒,你不老實,我也就逗你玩玩!
吳雅萌一聽,直接臉色一變,冇好氣道:“彆胡說八道,我冇有這種男朋友!這個病人能不能治?”。
“哦,這個病人啊,能治啊?這樣說吧,如果我師傅出麵的話,手的功能可以恢複90,甚至更高!”。
“不可能吧?醫生說神經都斷了,還有幾根小血管也斷了!這個手以後都殘廢了”。
“是嗎!所以,你給我師傅的這30的錢真是值得的!”。
“那這樣最好!趕快請你師傅來!我們趕緊手術!”
吳雅萌一聽,感覺也算給劉主任一個交代,畢竟這是自己旗下的普外科主任!
自己之所以出這個麵,她就是想籠絡下這個外科主任,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吳院長,你倒是上心,這樣吧!你要他父親來找我,我們先談談手術風險!”
林凡暗道你這小妞兒自己去賣乖,居然想騙我!
這明明就是劉主任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你居然不說實話。
“啊?他他父親不太好出麵!我這出麵是一樣的!你隻需要你師傅過來,你就可以回去睡覺了!明天就能把錢給到位!”。
“多少錢?”林凡淡淡問道。
“這個手術做下來,起碼也得五六千!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師傅可以拿到兩千左右!你看!一晚上,你師傅就可以進賬兩千,多好的買賣!”。
“兩千?怎麼可能兩千”
吳雅萌一聽,感覺這貨準備坐地起價,怒目而視道:“你還嫌少了?”。
“何止嫌少啊!這樣說吧,這個傷就不是一般的意外傷,這就是明顯的刀傷,所以,這個價格得漲!”。
“多少?”吳雅萌咬著貝唇,忍著怒火。
“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