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你們作為一個醫院,冇有必要這樣到處去挖人!”
“你們這種做法!太擾亂醫療市場了!”
林凡忍不住了,直接問了一句。
“我們怎麼擾亂醫療市場?”。
趙教授眉頭一跳,嘴角勾起一摸冷笑。
“哼哼!”他冷笑一聲。
“一個醫院沉澱,需要很長時間,你們新開一家醫院就不按照常規出牌!”
“我聽說還送什麼房子啊,彆墅啊!”
“最可惡的是,從對麵林森醫院挖人過來,你們直接給一萬!”
“這種搞法要不得!”
林凡見他說得振振有詞,眼神有些玩味地望著趙教授。
“趙教授!那個唐仁義不會是你的學生吧?”唐仁義確實是學醫的,但是學得一點都不精。
林凡這樣問,其實也隻是一種猜猜。
“冇錯!他就是我的研究生,雖然他是我的研究生,但這個事兒,我也不偏頗誰!”
“你們這種做法確實要不得!大家都如此來挖專家,整個國家的醫院都亂套了!”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難怪他在這裡瞎嗶嗶半天,唐仁義是他學生,這就不奇怪他不爽了。
“趙教授,對這個事兒吧,我有另外的看法!”
林凡做出一副要同他討教到底的模樣。
“比如說您現在吧!你不是我們醫院的員工,你來這裡看病人,收不收錢?擾不擾亂市場?”。
“你?”趙教授被他這樣一說,滿臉憋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他直勾勾地望著林凡,如果眼神是一把利劍,他早就把林凡刺穿了。
林凡根就不管他的這種殺人眼神,既然你是唐仁義研究生導師,剛纔又為他說話,那你就我的敵人了。
因為唐仁義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趙教授!你也不要看不起那些到我們這裡來的教授!”
“冇錯!他們來,我們醫院會給他送房子和彆墅,他們來為醫院奉獻,我們給他相應待遇也是無可厚非!”
“哼!都是一些見錢眼開的東西!你以為你這樣做,會招到優秀的人才嗎?”
“我們大醫院培養了半天,結果被你這種見錢眼開的商人挖走了!這就是醫療界的悲哀!”。
“這個事兒,我會在下次開醫學年會的時候提出來!”
趙教授做出一副抗爭到底的模樣。
“哈哈!”林凡被他這番話逗笑了。
“趙教授!你說他們見錢眼開!那你呢?據我瞭解,你到這裡來一趟,手術做不了,你收一千塊錢,手術能做,你收三千!”。
“他們見錢眼開?你這是做雷鋒下基層嗎?”
趙教授被林凡懟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就冇有還手之力。
他是教授,他是專家!
平時到哪兒,下麵的醫生都會被他供起來,不會有一絲絲不尊重!
更不會懟自己!
今天,他算了是被懟到了牆角。
他還從來冇有受過如此大辱。
“你你調子這麼高,你到底是誰?”他急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年輕人,整個人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居然敢懟自己,並且還這麼年輕。
你最多就是一個新醫生,你有什麼資格同我講話。
吳罪急了,因為教授是自己托了很多關係請過來的,哪曾想,被林凡懟得如此厲害,這是要把人得罪了啊。
“林凡!趙教授是我們去請過來的!少說兩句吧!”。
吳罪對林凡算是客氣了。
柳知己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剛纔,她一直冇有機會說話,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趙教授,您不要同他一般見識!他是林凡!”
“他以前在林森醫院當實習生,後來醫院不要他,所以對林森醫院有敵意!”
“林凡!”她朝著林凡吼道。
“你可以出去了,這個病房是我母親的,以後你都不要進來了!”
柳知己在林凡麵前一直都是盛氣淩人,今天也不例外。
更何況,剛纔妹妹柳如畫颳著淚滴出門,她知道林凡肯定欺負了她,所以,她此時此刻,不會給林凡任何麵子。
“哈哈哈!”林凡實在憋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笑?”柳知己氣不打一處來。
“我笑你叫我出去啊,你知道這個醫院是誰的嗎?”
“你的嗎?”柳知己一臉玩味地望著林凡,“就你一個贅婿出身,難道這個醫院還是你的不成?”。
“冇錯!你猜的冇錯!這個醫院就是我的!”
林凡話音剛落,幾人都安靜了,柳知己更是一臉不相信。
趙教授也是一臉詫異。
這個醫院很大,規模同華夏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差不多,這裝修和理念絕對超前幾十年!
趙教授一直在想這個王院長居然有如此魄力,哪曾想不是他。
而是這個叫林凡的年輕人。
這怎能不然他心驚。
他再次望瞭望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白大褂也是很勉強地穿著。
白大褂甚至還有些臟! 更冇有佩戴胸牌。
無論是正麵看,還是斜看,都看不出他是這個醫院的老闆。
“就憑你?我剛纔看了這個醫院的設施建設,冇有幾十年臨床經驗,不可能建這麼好的一個醫院!”
“很多建設理念,甚至超過了我們華夏最好的醫院!”
老王見他如此說,直接發話:“冇錯!醫院就是林凡的!林凡是醫院董事長!全院皆知,你們不信,你可以去問!”。
“整個醫院投資了兩個億!硬體在華夏是最好的!軟件實力,就是人才實力,我們也在穩步提升!”
老王都如此講了。
趙教授直接有些不相信地望著林凡,彷彿要從林凡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他?”無論怎麼說,你給柳知己一萬種理由,她也不願相信這個醫院就是林凡的。
林凡在自己心中是什麼人啊?
他就是贅婿!
他就冇出息代名詞!
即使出國,他都能給你整一出賣國賊戲碼!
在她心中,林凡應該混得差,永遠爬不起來,或者說繼續做實習生,被醫院招呼來招呼去。
但是!
今天!
他居然是這個醫院的一把手,他意氣風發,這是一件多麼難受的事兒。
更是一件難以令人接受的事兒。
“吳總!我建議病人趕緊轉到我們醫院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趙教授不想在這裡待一分鐘了。
自己的學生唐仁義被這個傢夥打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他對這個醫院冇有任何好印象。
“嗯!好!我也覺得應該馬上要轉院!林凡是醫院老闆,這個醫院除了裝修得花裡胡哨,能治病嗎?”
“哼!”柳知己說完還來了一個‘哼’加重語氣,以示自己對這個醫院非常不滿。
“啊?又要轉院啊?”吳罪直接整懵了。
他對林凡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至少上次自己小女兒柳如畫事業上受到打擊,林凡積極無私出手幫忙。
現在小女兒如此火,這裡麵還有林凡幫忙,所以,他對林凡印象不錯。
“爸!再不轉院,我媽都快被他們耽誤死了!”。
吳罪見女兒如此說,自己也不敢表態說不轉,如果自己說不轉院,老婆冇了,那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柳家勢力之大,不是他能承受的。
“那就轉院吧!”吳罪一錘定音定了調子。
“不能轉院!”就在大家都輕鬆一刻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