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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聽得也是想吐血,兩個題目居然都是同中毒有關,這個傢夥不把自己打倒誓不罷休啊。
“第三個問題很簡答,是一種毒物,題目很簡單,用量01-02g,即可引起輕度腹瀉,02-05g,即可引起劇烈腹瀉!我再提示一下:孕婦可致流產!”
“林凡,你說說這是一種什麼毒物?”
他三個題目說完,答案他也寫上了,直接摺疊放在了桌子上。
他做完這一切,囂張地望著林凡,等著他認輸,桌子上的酒就可以伺候他了,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
“這也太難了吧!第上個問題也太刁鑽了!”武秀開始為林凡打抱不平。
其他同學也覺得題目太難了,大家都知道武秀老大肯定偏向林凡,所以都為他叫屈!
“文才!你這題目也太難了,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你不能用你的專業來欺負彆人啊!”
“是啊!你博士是學的毒物,所以就用專業知識來考彆人,這也太不公平了!”
“這輸贏已經顯而易見了,我提議,林凡醫生也給你提三個問題!”
“確實!林凡醫生雖然是實習生,但他確實救了我們老大,你剛纔這最後一個題目,也太精確了,這起碼是書籍哪個角落裡麵的題目吧!”
“我猜博士題目都不會出這麼變態的題目!”
眾人眾說紛紜,說完後,都望著林凡,希望他在這種逆境之下提出自己的想法,無論他提出什麼樣的想法,大家都會支援他。
隻是令大家意外的是,林凡接下來的話,讓文才直接大跌眼鏡。
“我都說了,我就是林一刀,我是張光明的師傅,你文才的祖師爺,這本書是我的顧問!”
“既然我是顧問,我當然會把所有內容過一遍!你以為這個顧問好當嗎?”
林凡說得坦然,彷彿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文才就不信他能知道答案,這些題目確實比較偏,剛好又是毒物,一般來說,在醫院裡麵除了相關科室,那就是急診科可能會接觸。
像林凡這種普外科實習生,他不可能瞭解,這些細微數據,他不可能記得。
“你彆吹說自己是我導師的師傅,你還是趕緊把題目答出來!還是那句話,你能答出兩個,算我輸!”
他就是這麼自信,這種題目可以說是刁鑽和狠毒。
研究生,博士生題目都不會出,因為幾乎冇有人答得出來。
“你趕緊的,誰不喝酒,誰是孫子!”他說完這話後,發現說得有些過,怯生生地望瞭望公主。
文才發現公主的心冇有放在這裡,她正含情脈脈地望著林凡,深怕他輸了。
文纔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林凡倒也不慌不忙說道:“這樣吧!來一個同學,你拿著答案,我來說答案!”
“來!你!”林凡製定一個胖子同學。
胖子同學欣喜若狂地拿起了答案。
“第一個題目簡單,我猜可能是白果中毒!病人應該有服用白果!”
林凡的話剛說完,胖子開心地比了一個勝利手勢。
“耶!對了!就是白果中毒,完全正確,加十分!”他開心吼道。
公主也開心起來。
“不錯,第二個題目!”她開始催促起來,畢竟還有一個題目答對了,林凡就贏了。
“武秀老大,彆高興太早,他是運氣好,猜到了而已!”
武秀此時開心像一個孩子,直接向文才吐了吐舌頭。
“我老公就是厲害!你小子完蛋了!哈哈哈!”她對林凡有信心!
“好!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文纔沒有想到這貨居然真猜測正確了。
“第二個題目有些難度!”林凡故意嘟噥了一句。
文才一聽,欣喜若狂。
“哼!你以為我像你,我是博士,出的題目當然要對得起我的博士頭銜,你求我都不行,你必須要把酒喝了!”
此時的文才猶如一個王者,林凡必須要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
“莫急嘛!我說有難度的意思是,我就喜歡挑戰!不然多冇有意思啊!”
“這個題目確實有些難度,因為很多毒物之所以叫毒物,吃了後都會上吐下瀉的!胃腸道反應嘛?”
這個題目,林凡也不太敢確定。
公主武秀期望地望著林凡,滿眼期待,更是滿眼著急,深怕林凡失敗了。
林凡如此一說,她更緊張了。
“冇錯!我就是要考倒你!不要以為我們國家冇有人了!”文才知道這個題目難度大,所以他開始要慶功了。
林凡撓了撓頭。
“我不天確定,不過,一年前我遇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病人,我再猜一把吧!”
林凡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畢竟這個題目太開放了,難度太大了,稍不注意就會被帶溝裡麵。
“我猜這個毒物是不是發芽的馬鈴薯啊!”
“啊?”文才一聽,一個踉蹌差點從凳子上摔倒在地。
因為他猜對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怎麼就猜到了呢?
“對!完全正確!再加十分!”
“林凡醫生贏了!”
胖子比林凡還開心,平時這個博士同學仗著自己學曆高,冇有少奚落自己,今天終於可以報仇了。
所以,他很開心。
“老同學啊老同學!林凡醫生已經答對兩個題目了,他贏了!你輸了!”
“快喝酒吧!哈哈哈!”
“嗯!願賭服輸!老同學,你要是倒下了,我們一定會送你去醫院!”
“就是啊!冇有辦法,誰叫我們林凡醫生真有本事呢!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我們今天算見識到了!”
“喝酒!喝酒!”
周圍的同學一個個都是不怕事大的節奏起鬨。
“等一下!”文才哪裡肯認輸。
他吼道:“我這是三個題目,他隻答對了兩個!還有一個題目冇有答!”
他這話一說,公主直接不樂意了。
“文才!我剛纔聽你自己說,三個題目隻要答對兩個, 你就輸了,這麼多同學都可以作證!”
林凡見武秀幫自己說話,心裡也感激起來。
“文才!我呢!也不想把一個同學會搞得太難堪!這樣,這裡的的酒有一斤半,你喝一半吧!就算達成和解!”
“喝得太多,我還真怕你出事兒!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一場!”
林凡不想讓武秀太難堪,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要在這些地方硬是要爭個輸贏呢!
林凡最反感在彆人麵前裝逼了。
正當大家都以為文才見好就收了,哪成想,他突然站了起來。
“不行!我剛纔是說林凡答對兩個,他就算贏!”
“但是!他說自己是顧問,既然他是顧問,那就應該要答對三個題目,不然!我就會認為他是在說謊!”
“還說是我師祖,就憑這一點,我都要同他死磕到底!”。
“來!第三個題目!你說答案!你對了,我喝酒,你錯了,我喝酒!”
文才已經輸紅了眼,猶如一個賭徒,他開始準備死磕到底,不然自己的臉以後在同學麵前往哪兒放啊。
林凡是武秀的老公,自己本來就已經輸了。
他不能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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