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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心道柳如畫今天過生日,這麼火爆的一首歌曲就這樣冇了,心情肯定會不好!
彆自殺了啊!
林凡擔憂起來,自己還靠她賣房子的呢!
前麵剛同她簽約同明星居住的小區,她要是打擊太大自殺了,那以後的房子還賣得出去?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自己不給她那首歌,她也不會有這個煩惱,所以,這個事兒,自己確實還是有責任的。
林凡本想開車,下到酒店大廳的時候,發現忘帶鑰匙了。
難得上樓,打的算了。
的士很快就到了柳葉湖彆墅群,天公不作美,直接下起了暴雨。
一號彆墅的位置非常好,彆墅群的中間是一個湖,一號彆墅位於柳葉湖的正中用,三麵環水,準確的說是四麵環水。
一座橋通到彆墅。
“你這朋友太有錢了!這可是我們燕京核心區域,彆墅居然建在湖中央,簡直就是奢侈啊!”。
“我從來冇有進來過!”
的士司機感慨起來。
林凡也很震驚,有錢人的日子,是普通人不能想象的!
林凡支付了錢,來到彆墅門口。
此時的雨猶如傾盆!
即使從的士下來到進屋,自己全身幾乎濕透了。
“你就是林凡”一個仆人模樣的人開門問道。
林凡隻想罵人!這麼大的雨,你不打電話來,來自會來嗎?你說老子是不是林凡?
“你說呢?”。
“哦!那我通報一下!”仆人模樣的管家準備去通報。
“通報個毛線啊!這麼大的雨!我都已經成了落湯雞!”。
林凡直接把門推開了,老子內褲都快濕了!你還去通報!
這破彆墅,從大鐵門到門口去了四五十米,林凡淋成了落湯雞。
“冇素質”管家嘟噥了一句。
林凡也不搭理他,直接把鞋套套好。
“林凡!是吧?”一個慈祥的老人過來。
“嗯!叔叔!我是林凡!”。
“來!把水擦一下!”他送了一塊毛巾過來。
林凡往裡望瞭望,冇有看到柳如畫,更冇有見到柳知己!
廚房裡麵彷彿還有一個人在忙碌。
“如畫本來準備今天晚上釋出新歌的!哪曾想,她的老對手直接把她的歌偷了過去!”
“哦!”林凡其實已經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如畫父親繼續說道:
“她今天一天都不出來,一天都冇有吃飯!她說想見你,所以就喊你過來了!”。
林凡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冇有問題,給我五分鐘,她就會出來吃飯!您準備好飯菜吧!”。
“真的嗎?”如畫父親非常開心,立即眉開眼笑!
林凡來到門口。
“如畫!林凡來了!開門吧!”父親敲了敲門。
“等一下!”房間裡麵的少女興奮起來,瞬間從床上跳起來打扮。
“等一下!我有點事兒!”。
如畫父親有些尷尬:“女孩子,就是事兒多!”。
“你是什麼職業?”如畫父親開始攀談起來,自己掌上明珠生日指定見的人,那還了得!
他還是得好好問問。
“醫生!”林凡不卑不亢。
“醫生?嗯!這個職業其實蠻好的!”如畫父親的臉上倒還有些波瀾不驚。
林凡知道柳家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但他到底經營什麼,林凡不知道。
“叔叔,您是什麼職業?”林凡好奇問道。
“我們還有點淵源!我們家裡一直是搞醫療器械的!不過,我兩個女兒都對這個不感興趣!”。
“一個在娛樂圈,一個在飛機上”
林凡當然知道!
他震驚的是柳家居然是做醫療器械的!
難怪這麼有錢!醫療器械是常青樹,這個行業準入門檻又高,進來的人沾沾自喜,進不來的人,根本搞不清這個行業怎麼賺錢!
林暗道自己也要從這個行業入手賺錢,當然這是後話!
林凡正要說法,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醫生!來了啊!”。
“嗯!”林凡有些尷尬,不知道是進去呢?還是她出來!
“進來吧!我們聊聊!”如畫倒大方,一臉熱情地歡迎。
“出來聊吧!我們不是有一個茶室嗎?
”父親對女兒的保護是無處不在的,他不想一個陌生的男人到自己寶貝女兒的房間。
對於父親來講,她就是自己前世的情人!
“不!”柳如畫堅決道:“他進來!”。
“那我進去了?”林凡望著她父親,生怕他一腳踢過來。
“好吧,那我去準備吃的!”父親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凡,生怕林凡會在裡麵做壞事。
林凡進屋,大明星房間,果然不同凡響。
房間比較大,其實是個套間,裡間是臥房,外間是一個小房間,放著鋼琴,還有一個精緻的小茶幾,上麵泡了一壺茶。
顯然,她為林凡準備了一杯。
難怪她會邀請林凡進屋,真要是單獨的臥房,進來確實不太合適。
林凡剛要說話,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如畫,是我!我看林凡的衣服濕了,給他送一件外衣進來!”。
林凡有些尷尬,衣服確實濕了點,但自己還冇有進來一分鐘,他就送衣服過來,這也太明顯了。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生怕自己對他女兒怎麼樣啊。
“哦!如畫,你們聊天得快點,你媽和你姐等下就回來了!”。
柳如畫一臉不耐煩:“好了!爸!我們搞創作,你莫進來打擾我!”。
“創作?”
父親一臉懵,心道這個毛頭小子能創作啥?更何況,他還是醫生啊。
“嗯!是的!你就彆管我們了!你去忙你的吧!”柳如畫發著嗲把父親推了出去。
“彆管我爸爸!在家當家庭主父久了!什麼事兒都要管!”。
林凡一聽,什麼叫家庭主父?他冇有細想!
“柳叔叔怕我對你做壞事!”林凡笑道。
這種氣氛有些曖昧,林凡穿著她父親的衣服,大小倒還合適。
總感覺怪怪的!
柳如畫臉色一緊,提醒道:“我爸不姓柳!他姓吳,叫吳罪!”。
“我媽姓柳!”。
林凡半張著嘴巴,似乎明白些什麼了!
父親姓吳!
兩個女兒都跟媽姓!
難道他是贅婿!
柳家在燕京排名第四!
以前不知道他是乾嘛的,林凡現在知道她們家是搞醫療器械的!
“你外公是搞醫療器械發家的吧?”林凡試探問道。
“嗯!是的!我媽是柳葉刀醫療器械公司總裁!”。
柳如畫眼睛一眨,急道:“我們扯遠了,我那首歌冇了!”。
“被慕容娜那個賤人偷過去了,潘總監那個賤人,居然把我錄好的歌曲給了她!”。
林凡其實已經知道這個情況了,猜也猜到了。
“你準備在你的生日宴會上釋出這首歌吧?”。
柳如畫誠懇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狠戾: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小偷!賤人!”。
她捏著粉拳!咬牙切齒。
“林醫生!我對不起你,本來是你送給我的歌!哪曾想,公司裡麵出了叛徒!”。
“本以為20歲生日過得特彆一些!哪曾想,這真是夠特彆的!一輩子最黑的一天!”。
柳如畫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淒美。
“一輩子很長呢!”
柳如畫咬著嘴唇:“但是二十歲的生日隻有一次啊!我已經準備告她了!”。
林凡搖了搖頭:“你告她告不了!至少暫時告不了!”。
“為什麼?這就是我的歌!你送給我的!潘總監偷了過去!事實很清楚的!”。
“我就不信告不倒她!”柳如畫一臉憤慨,彷彿要去把慕容娜一口吃了。
“你最多把潘總監告倒!慕容娜到時候會說她不知道!她以為這首歌是潘總監原創的歌曲!更何況,潘總監想走,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即使你告贏,很有可能會兩敗俱傷!”。
林凡幫她分析起來,他知道柳如畫喝慕容娜都是一家大公司,對於公司來講,上層是不希望她們鬨得太僵。
“啊?你說得確實有道理!難道我們就放任不管了嗎?這釜底抽薪也太狠了!”
“簡直就是冇有道德!冇有底線!不講武德!”。
林凡倒還不以為然!
“她隻能唱1首!你第一時間將這種風格的歌曲釋出5首!看她怎麼辦?”。
“潘總監!給她送一首,看他還能送幾首?”。
“5首?我我今天一天都在傷心,根本就寫不出一首曲子!”柳如畫一臉悲哀。
“你找我來就對了!”林凡開心道:
“我給你4首吧,加上上一次我給你的一首,總共五首,你可以釋出一張唱片了!”。
“真的假的?”柳如畫一臉不相信!
自己出道兩年,總共就唱了十幾首歌,要說有多火,其實就隻有一首歌曲,其餘歌曲都不怎麼樣!
他這口一哈就4首!
柳如畫以為他是來安慰自己的!
“林醫生,你彆來安慰我了,我本來是想找您來給我作證,說那首歌曲是我的!不過,你剛纔講得也對!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們娛樂圈的了,這些負麵新聞容易被人炒作!更何況,我們又是一家大公司,我怕上麵對此有看法!倒還得不償失!”。
“我騙你乾嘛?我這裡有四首歌!隨便一首都不比那一首歌曲差!”。
“並且是相似風格的!你一唱,大家都知道那首歌是誰唱的了?”。
林凡見柳如畫不相信,立即哼唱了起來:
“我們第一首歌曲叫:《飛翔》,yoyo,這感覺就像,一路的芬芳還有婆娑輕波”。
“第二首叫:《草原》,我立馬千山外聽風唱著天籟,歲月已經更改心胸依然自在”
“第三首叫:《月亮》”
“第四首叫:《荷塘》”
林凡把幾首歌一股腦地唱了出來!好久冇有唱個ktv了,但是這些歌曲,林凡曾經都是唱得滾瓜爛熟了。
林凡邊唱邊彈鋼琴:“怎麼樣?”
林凡真誠地問道。
對麵的柳如畫,一臉不相信地望著林凡,猶如望著一個外星人的樣子!
她一口茶冇有嚥下去,茶水差點就從她口角流了下來,她是徹底聽懵了。
這怎麼可能!
林凡就是一個醫生而已,實習生?
這些歌曲一首首都膾炙人口!
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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