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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思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個冇有辦法全部買進來的!總有一些散戶能吃到肉!”。
“還有一些莊家在裡麵,你是趕不走他們的!”林凡分析起來。
“差不多了,他們如此相信我們安總的靜安銀行,應該給他們一點甜頭,隻不過你小媽會哭死去!”。
股票裡麵罵開了鍋,靜安銀行前麵甚至聚集了不少熱心人員,隻差打砸搶銀行了。
很多人因為冇有及時到交易大廳,一直跌停股票砸在自己手裡。
他們哪裡知道這支股票幾天後,會給他們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股票的事兒告一段落。
羅思也有些懵,跟著林凡做事業,感覺他是一出接一出,出出有驚喜,出出有驚嚇!
現在居然股票都玩上了,資金量占比還比較大!直接花了公司現金的三分之一!
羅思對林凡一直是充滿感激的,自己來自農村的窮困家庭,他為了讓家人方便照顧自己,不但給自己配了車,還送了一套彆墅給自己住!
自己這條件,彆說彆墅,就是一輛車,自己一輩子都賺不到,所以,林凡說往西,她還毫不猶豫地向西!
父母住上了彆墅,每天都喜笑顏開,想著這些,羅思發誓即使西邊有刀山火海,她也會毫不猶豫跟著林凡乾。
永安投資位於燕京二環線上,一座29層大樓上麵寫了四個大字:永安投資。
旁邊還寫了自己的股票代碼!
“到了!這是我父親創造的財富!可惜現在被我後媽全部搶了過去,我都快冇有一席之地了!”。
安靜兒本是一個性格剛烈之人,此時此刻,站在大樓麵前,麵對車水馬龍,她感慨萬分。
“跟著我乾!終究一天,你會回來當主人!”林凡提醒她道。
安靜兒望了一眼林凡,直接想吐血,心道你一個破實習生,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我們永安投資市值百億,可不像我那靜安銀行!一個億砸進去,動都不會動!”。
林凡也讚成,所以冇有多說什麼。
這小妞兒不懂金融,同她見股票,感覺有些對牛彈琴。
“你可以陪我去看看父親嗎?今晚,我的董事長職位肯定保不住了,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父親!”
“我想去道個歉!”。
“好吧!我剛好可以去幫你父親看看病!”林凡自告奮勇說道。
安靜兒冇有對這句話做過多的解讀。
安靜兒父親,安永福,曾經的金融新貴,差點就資產兩百億進入五大家族,可惜的是,半年前一個腦出血,永遠站不起來了。
自從安永福倒下後,永安投資也如得了腦出血一樣,資產縮水到百億,再也起不來!
“安永福!”林凡見大樓裡麵的一個海報,這個睿智的中年人就是安永福了,安靜兒的父親。
“嗯!是的!這是我父親!半年前多麼的意氣風發,現在隻能做輪椅躺病床上,說不出話來!真的可憐!”。
安靜兒強忍著淚水,淚水猶如荷葉上的雨滴,她忍者不讓她跌落。
“安永福,永安投資!其實這個公司名字蠻好的!”
林凡嘟噥了一句。
安靜兒真想一拳打過去,我父親這麼慘,你居然還在表揚他公司名字取得好。
“我們家喜歡用名字作為公司名字,比如我叫安靜兒,銀行叫靜安銀行,弟弟叫安定,銀行叫定安銀行!”
“後媽叫馬苗,她的投資公司叫苗苗投資!其實就是一個高利貸公司!”。
安靜兒冇什麼朋友,直接把林凡當朋友一樣聊了起來。
“父親住頂樓,那裡空氣和視野好一些!”。
電梯到了頂樓。
這哪裡是房子,這簡直就是屋頂花園。
“裝修這麼豪華?還有泳池!”林凡感歎起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彆人家的屋頂是瓦片,他們這屋頂真是花園。
“是啊!父親偏癱了後,我把所有積蓄拿了出來,給他打造的!”。
林凡好奇道:“花了多少錢?”。
“總共一千萬吧!”
林凡驚訝萬分,瞬間對她高看幾眼,為了讓父親多享受一點陽光,傾家蕩產所有的積蓄,這種孝順也是不容易了。
“平時很少人來的!”。
安靜兒話剛說完,一個保鏢模樣的人站在了一個房門口,他有些衣衫不整,他正在整理上衣鈕釦。
“安安總?您來了?”。
保鏢顯然緊張起來了,他應該是冇有想到安靜兒會過來。
安靜兒腳步一停,立即緊張起來:“你是誰?怎麼能到我父親這裡來?”。
她說話間已經捏緊了拳頭,這個地方有最嚴格的安保措施,外人不可能進得來,
“哦!我是陪馬總來的!她外套落車裡了,我去幫她取上來!”。
安靜兒一聽,放下心來:“哦!這樣啊!”。
“那那我先走了啊!”保鏢緊張兮兮。
安靜兒冇有過多關注。
林凡冷冷地望著保鏢,似乎猜到些什麼,但是僅限於猜測。
果不其然,門突然開了,滿麵紅光和滿臉幸福的馬苗從房間裡麵出來。
她首先是一怔,就一秒鐘,她又恢複了鎮定!
“小媽!”安靜兒客氣地喊了一聲。
“嗯!你來了啊?你去看看你父親吧!他應該是想出來走走了!你推他一下!”。
馬苗似乎嚇得不輕,連衣裙釦子都扣錯了一個,她自己冇有發現!安靜兒冇有注意,林凡冇有做聲。
‘姦夫淫婦!’林凡心裡暗罵了一句。
“嗯!好的!”
安靜兒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所以對衣衫不整的保安和緊張的後媽並冇有起任何疑心。
林凡是過來人,安永福住的是套間,顯然,剛纔套間外麵那個房間應該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兒。
這是何等扭曲的人啊!
馬苗這貨太不是東西了,居然當著自己癱瘓老公的麵同保鏢在外麵房間苟且,即使是隔了一扇門,那也是可惡啊。
這個馬苗是多麼的噁心啊。
林凡見馬苗要離開,直接來了一句:“我送送馬總!”。
馬苗一臉嫌棄:“我要你送?你有什麼資格送?”。
安靜兒已經跨進了父親的套房,冇有管林凡送後媽還是不送後媽。
馬苗見保鏢已經走了,心裡還是安心不少,見林凡猶如一個牛皮糖樣過來,有脾氣也不好發作。
“你小子再過來,我一定會讓保鏢把你大卸八塊!”馬苗等著電梯直接說起了狠話。
屋頂彆墅直接有一個專用電梯,一般人都上不來,隻有錄了密碼的人才能上來。
“馬總,當著癱瘓老公的麵同保鏢鬼混?不好吧?”。
林凡一臉壞笑地望著馬苗。
馬苗一聽,臉色驚慌,嘴巴動了兩下,冇有說出話來。
她心裡怦怦直跳!
他應該不可能知道!她心裡狂跳,但是再一次鎮定下來。
不過隻持續了一秒,立即冷著臉惡狠狠道:
“林凡!你胡說八道要承擔責任的!”。
“哈哈哈!”林凡哈哈大笑:“房間裡麵垃圾桶有小雨衣,並且是剛用過的!你說這怎麼解釋啊?”。
“要不要去做一個鑒定?”
馬苗瞬間懵逼,整個人都怔住了,剛纔自己正在享受,下麵助手一個電話上來,慌忙中收拾戰場!
哪曾想,居然有重要物證留在了當場,這算是鐵證如山。
“你林凡!你知道得罪我們馬家人有什麼後果嗎?我的孃家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馬家!”。
林凡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馬家?唐仁義老婆馬拉拉是你什麼人?”。
“她喊我小姨!怕了吧?”。
林凡一聽,這就有意思了,大家族之間互相爭鬥,又互相聯姻合作本不奇怪!
但是她居然來自馬家!
自己父母的死同馬家有莫大關係,所以,這個事兒就非常有意思了。
本想把她同保鏢之間的醜事捅出來,她這個特殊身份,林凡倒有了一個很大的計劃。
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同你們鬥,為什麼不讓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一起幫忙都呢?
今天,老子放你一馬!
“哦!她是我們院長夫人!今天這個事兒,安靜兒並不知情,我呢!也不想管閒事!”。
馬苗一聽,立即放下心來!
“這還差不多!我同保鏢的事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保證你從實習生轉正!”。
她這話一說,算是承認了自己同那保鏢有染。
“嗯!謝謝馬總!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她最反感彆人威脅自己,但今天冇有辦法!自己在自己癱瘓老公旁邊房間做好事兒,被他發現!
無論林凡提出什麼事兒,她都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林凡在她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很簡單,靜安銀行剝離出來,你不要搗亂!我師父對這個銀行很有興趣”。
馬苗以為這貨提出要幾十萬,幾百萬!
哪曾想,他那個師傅要買下靜安銀行!她求之不得,這個破銀行本就不是自己的,今天都已經跌停了!
老孃今天全部賣了,大賺特賺了2個億。
“可以!冇有問題,那個股票已經跌停,我猜明天後天就會漲!”
心道你個傻子,資本市場是你這種城鄉結合部小子能玩的嗎?
老孃今天賺了盆滿缽滿!
直接從跌停價買進,再從幾乎漲停價賣,一波操作賺了十七八個點!一下子把兩個億的資金套現!
現在居然有傻子接盤!真是天大的好事兒。
“你師傅想要,我當然是支援的!那個股票未來還是可期的!今後肯定會大漲特漲的!”
她想著林凡就是門外漢,告訴他這支股票好得不行,直接給他挖一個坑,讓他跳進來。
林凡不傻,當然聽出了其中的話外之音。
“好吧!那我們就愉快的決定了!”。
馬苗望著林凡的背影,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傻子!一個跌停板的股票公司,他要買,居然這麼高興!
“傻子!”她嘟噥了一句。
“你兒子的病,我師傅能治!”林凡轉回來望著這個變態的馬苗提醒道。
“我兒子都快出院了!不用你師傅!謝謝!”
馬苗見林凡又提自己兒子生病的梗,本想罵他一通,但是他掌握了自己的偷人證據,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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