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顧衍去世,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產是張破碎的一毛錢紙幣。
公證遺囑裡,他將百億家產、公司股份,全部贈予了我的繼妹林薇薇。
為防我爭奪,他甚至設立了高達千萬的信托基金,專門用來對付我。
錄像裡,他把我們的婚戒丟進垃圾桶裡。
“林舒,當初你帶著一毛錢嫁給我,現在我們兩清了。”
一句話,抹殺了我四十年婚姻的燃燒奉獻。
我知道他恨我。
恨我當年用計搶了林薇薇的留城名額,逼他娶我。
如今,他用這一毛錢,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林薇薇經過我身邊時,她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蔑地說:
“姐姐,看到了嗎?你就算嫁給他又怎麼樣?他的心,他的人,他的錢,全都是我的。你不過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笑話。”
葬禮上,賓客散儘,我捏著那枚一毛錢,心臟驟停,倒在的他的靈堂前。
再睜眼,竟回到七五年,決定下鄉名額的前一天。
這一次,我撕碎了原本準備好的申請,轉而填上了最偏遠的邊疆。
我成全他的白月光。
他卻在我踏上西行列車的瞬間,狀若瘋魔:
“林舒!你回來!我錯了,我求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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