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9:倒爺翻身路 第336章 紮根日常
聯盟的專案越來越有煙火氣。社羣裡,奶奶們圍坐在一起,用舊毛衣改寵物窩,針腳歪歪扭扭,卻塞滿了棉花般的心意。
東南亞的染料植物園豐收了,孩子們用鳳仙花染出的棉布,做成小書包背在身上,像移動的小花園。王虎子收到照片時,笑得眼角堆起細紋。
寵物窩成了新爆款,養寵人說“窩裡有毛線的暖乎氣,狗睡得都香”。體驗店的改造角,縫紉機從早響到晚,常有家長帶著孩子來“打打下手”。
“趙總,菜市場的阿姨們想跟我們合作,用廢菜葉子做肥料,給社羣的花池施肥。”市場負責人拎著袋腐熟的菜葉,“她們說這叫‘廢物不落地’。”
王虎子那邊,東南亞的農戶開始用秸稈編坐墊,托聯盟在國內賣。“都是手工活,掙點零花錢。”他發來照片,坐墊上編著歪歪扭扭的“福”字。
可煙火氣裡的麻煩,總帶著點家長裡短的實在。
菜市場的肥料合作出了岔子。天熱,菜葉子沒及時處理,在社羣角落堆了兩天就發臭,鄰居投訴到物業,說“環保搞得滿小區味兒”,合作差點黃了。
“趙總,阿姨們說‘以前堆田裡都沒事’,不明白為啥在小區不行。”專案負責人捏著鼻子彙報,遠處還飄來隱約的酸臭味。
東南亞的秸稈坐墊,在國內賣了一陣就遇冷。北方家長說“太硬,硌得慌”,南方家長嫌“不防潮,梅雨季容易發黴”,退貨的堆了半倉庫。
“虎子哥,農戶們等著錢給孩子交學費呢,這可咋整?”銷售負責人急得直轉圈,手裡的坐墊邊緣都磨起了毛。
社羣手工課的舊衣服來源不夠了。之前全靠居民捐贈,現在改的人多了,舊衣服供不上,有人提議去廢品站收,但廢品站的衣服又臟又雜,清洗消毒成本太高。
“趙總,要麼漲價?可漲了價,老人就不來了。”活動負責人犯了難,桌上還堆著半截沒改完的褲子。
更棘手的是,聯盟給幼兒園做的手工材料包,被查出有極少量碎玻璃渣——是舊玻璃瓶回收時沒篩乾淨。雖然沒傷人,但幼兒園立刻停了課,家長群裡炸開了鍋。
趙鐵柱和王虎子沒把這些當“大危機”,反倒覺得像家裡的小麻煩,慢慢理順就好。
菜市場的肥料臭了,趙鐵柱讓阿姨們分小份處理,每天收的菜葉子當天裝進密封袋,寫上日期,標上“發酵中,3天後可用”,擺在菜市場角落當“景觀”。
“告訴鄰居,這是‘會變魔術的袋子’,臭幾天就成寶貝了。”他還請社羣的花匠來,每天用發酵好的肥料澆花,“花開得豔了,大家就不嫌臭了。”
秸稈坐墊的問題,王虎子讓國內工廠加道工序:在背麵貼層薄棉防潮,邊緣包上軟佈防硌,再繡上“手工製作”的小標簽。他沒降價,反倒在直播間請編坐墊的農戶出鏡,講講編坐墊時的故事。
“這不是普通坐墊,是農戶的心意。”他對銷售團隊說,“就賣給懂這份實在的人,慢點開單沒關係。”
舊衣服不夠,趙鐵柱想了個“以舊換舊”的招:居民捐三件舊衣服,能換一個改造好的小物件,比如布偶、杯墊。還聯係了乾洗店,把他們淘汰的舊衣架、舊包裝袋也收來,一起改造成收納工具。
“衣服不夠,彆的舊東西也行啊,環保不分種類。”他笑著說,“上週有個大爺捐了舊漁網,改出來的貓窩賣得最好。”
幼兒園的玻璃渣事件,趙鐵柱帶著團隊挨個給家長道歉,把材料包的製作流程拍了視訊,從回收、清洗到篩選,每一步都讓家長代表監督。最後決定,所有材料包出廠前,再用磁鐵過一遍,確保沒金屬渣。
“錯了就認,改了就好。”他對園長說,“下週我親自來上課,出了問題您找我。”
日子慢慢過,麻煩也漸漸化解。
菜市場的“魔術袋子”成了打卡點,居民路過都要看看發酵進度。花池裡的花開得比往年豔,投訴的鄰居反倒來請教“怎麼堆肥不臭”。物業還專門劃了塊地,供大家搞“家庭堆肥實驗”。
“趙總,現在阿姨們收菜葉子都要排隊,說‘比跳廣場舞有意思’。”專案負責人笑得合不攏嘴。
秸稈坐墊雖然沒爆賣,但找到了穩定客戶——喜歡手工的咖啡館、民宿,批量采購當裝飾。有位民宿老闆說:“客人就愛這糙乎乎的勁兒,比機器做的有溫度。”農戶們的學費錢如期湊齊了。
“虎子哥,農戶又編了新花樣,說要給民宿做定製款。”銷售負責人發來新樣品,上麵編著民宿的名字。
社羣的“以舊換舊”火了,回收點堆成了小山。有位退休老師還開了“改造小課堂”,教大家用舊牛仔褲做筆筒、舊報紙做收納盒,報名要排到下個月。
幼兒園的材料包恢複使用,家長代表跟著去了趟工廠,回來在群裡說:“比家裡洗菜還仔細,放心吧。”趙鐵柱去上課時,孩子們圍上來要簽名,說“叔叔的材料包最乾淨”。
年底的總結會,開在社羣的改造角。大家圍坐在改好的棉墊上,手裡捧著秸稈杯墊,聽趙鐵柱說話。
“今年沒做啥大事,淨解決些雞毛蒜皮的事。”他拿起個舊毛衣改的兔子玩偶,“但我覺得,這纔是真的環保——不是在實驗室裡寫報告,是在菜市場、幼兒園、居民樓裡,讓過日子的人覺得‘這事兒有用’。”
王虎子從東南亞視訊連線,背景裡是農戶編坐墊的身影。“那邊的孩子說,長大了也要編東西賣,給家裡掙錢。”他聲音有點哽咽,“這比任何銷量數字都珍貴。”
大家沒定什麼宏大目標,隻約好明年接著做“小事”:教小學生用舊作業本包書皮,幫養老院改舊被單做枕套,跟漁民學怎麼補舊漁網。
散會時,夕陽透過窗戶,照在滿屋子的舊物改造品上。有個剛放學的孩子跑進來,舉著個秸稈編的小火車,喊著“老師你看我做的”。
趙鐵柱和王虎子相視一笑。他們知道,聯盟的路會一直這樣,沒那麼多轟轟烈烈,卻像門前的小溪,慢慢流,滋養著路過的每一寸土地。那些改了又改的舊東西,就像日子本身,不完美,卻紮實、溫暖,帶著生生不息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