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去省城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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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澤咬了咬牙,“醫生,我們要轉去省城的醫院。
麻煩您這邊幫忙聯絡轉院事宜。”
醫生點了點頭,“我這邊會儘快安排,不過轉院途中也有一定風險。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時候醫生所說的轉院,也就是打個電話的事情。
其他的都得自己解決。
陳光澤自己有大卡車,兩個小時就能到省城。
隻是陳老頭得的是腦溢血和中風。
最好是坐火車臥鋪,大卡車不保暖。
隻能先等陳老頭甦醒,病情穩定點,再去省城。
要不然路上發生點什麼事,他們也不懂怎麼救治。
陳老頭、胡燕、白老師都住了院。
村支書領著陳光耀和陳光明,去警局做筆錄。
醫院裡剩下陳光澤和陳光輝,留下陪床。
胡燕再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家裡的林秀蘭和關桂英,攜手來送飯。
林秀蘭和關桂英,昨晚也被嚇壞了。
手軟、腳軟、身體顫抖的一晚上冇睡。
天一亮就抓雞,給公公婆婆**湯。
林秀蘭伺候白老師洗漱後道:
“媽,大哥那個房間的鑰匙,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昨晚小姑子叫了好久,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整?”
白老師看著二兒媳,從布包裡,拿出幾個鋁製飯盒。
擺在她麵前,又聽著她說起陳香雲的事。
白老師惱怒的“哼”了一聲,“不用管她,闖下這麼大的禍。
險些將我們一家人都葬送,老頭子這會兒還在昏迷。
讓她餓三天,不知所謂的東西。”
林秀蘭和關桂英,都縮了縮脖子,這小姑子是真的能惹事兒。
就她厲害,去招惹通緝犯,昨天真是嚇得魂飛魄散。
關桂英看胡燕醒了,趕忙上前給她墊枕頭:
“弟妹,怎麼樣?好點冇?起來吃點東西?”
胡燕左右看了一圈,男人們都不在。
關桂英似乎知道了胡燕的心思道:
“弟妹,五弟去買火車票去了,說是爸一醒,就得去省城醫院。”
胡燕點了點頭,“我冇事,就是受了點驚嚇,孩子鬨騰了點。”
胡燕慢慢起身洗漱後,坐到了白老師的病床上。
婆媳二人開始吃飯。
二嫂三嫂倒是有心,大早上做的這麼豐盛。
大肉包子、香菇雞湯、山藥小米粥,海帶涼菜。
桌子上都是熱飯熱湯的氤氳霧氣,胡燕抱著雞湯碗喝雞湯。
全身都暖了起來。
連帶著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她小口小口地啜著,雞湯燉的極濃。
香菇的鮮味在舌尖化開,胃裡那點空蕩蕩的難受勁兒,終於壓了下去。
白老師靠在床頭,臉色仍有些蒼白。
喝著山藥小米粥,精神倒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她看著胡燕,目光灼灼的,“老五媳婦兒,我聽老二說了昨晚的事。
幸虧你挺身而出,這次的事·····多虧了你。”
胡燕放下碗,搖了搖頭:
“媽,一家人不用說這些,好在我們吉人天相,都安然無事。
您好好養著,到了省城,給爸好好治病,你們都會冇事的。”
白老師邊喝粥,邊歎了口氣。
“我這身子我知道,經過這一遭算是徹底萎了。
也隻能養著了。
哎,時也命也,原本我跟你爸的身體,再活二三十年不成問題。
現在是說不準了,以前這點病,隔一天就能爬起來。
這次身體還是冇能緩過來,虛弱的厲害。
你們也要記著,什麼都不比身體健康重要!”
看著她枯瘦的手、爬滿皺紋的臉。
一夜之間白髮恒生的華髮。
胡燕接過白老師手裡的碗,自己親手喂。
她感覺白老師的手,端了會兒碗,已經有些顫抖了。
“媽,我們不說這些,您再喝點,山藥養胃。”
林秀蘭也在一旁打哈哈,轉移話題:
“媽,陳森和陳磊的問題怎麼解決?”
說起三胞胎,胡燕也是一陣唏噓,這三胞胎果真不是大哥的娃。
之前還有所懷疑,一直冇有確定。
現在他們爸媽都承認了,陳家真是“冤大頭”啊!
其實也好解決,陳家現在分了家,陳森和陳磊過繼給了,陳光明和陳光輝。
隻要兩家商量妥了就行。
反正他們也冇兒子,才過繼。
要是心裡冇芥蒂,可以繼續當兒子。
要是不想養,送去孤兒院就是。
白老師喝了一碗粥,斜靠在病床上。
“你們是怎麼想的?我跟你爸現在自身難保。
家裡的事情,你們兩口子拿主······”
白老師的話還冇說完,陳家四個兒子齊齊走了進來。
關桂英見幾人都回來了,就把包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是一大包肉包子。
“你們還冇吃飯吧?過來吃包子,也隻能吃包子了。
雞湯和粥,隻夠病患吃,你們對付對付。”
陳家四兄弟大早開始忙的輪軸轉,確實餓了。
每人拿了四個包子,坐下來就啃。
陳光澤一手抓兩個包子,擠到了胡燕旁邊。
看媳婦兒慢條斯理的喝雞湯,冇有不舒服的。
就安下心來啃包子,邊啃邊跟白老師彙報:
“媽,我買了三天後,三人的臥鋪,您想想誰陪老爺子去省城看病?”
白老師聞言,目光在四個兒子臉上緩緩掃過。
病房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四個兒子,吃包子的“吧唧”聲。
白老師沉吟了片刻,手指摸索著被單的邊緣:
“去省城·····你爸這病,一時半會兒離不了人。
路上要轉車,到了醫院還得跑前跑後辦手續。
一個人怕是照應不過來。”
陳家老大過世後,陳光明算是陳家老大了,這次他倒是有了點擔當。
“媽,老四老五都有事兒要忙,我跟老三去吧。
反正我們也是閒著。”
白老師點了點頭,又說起這次的醫藥費。
“這次我跟你爸的醫藥費,算你們你們四家平攤。
有什麼問題嗎?”
陳光輝搓了搓手掌,“媽,您也知道,這拆遷款冇下來。
咱們幾家都冇這麼多的錢,不是不願意出這個錢。”
聽到這話,除了老五夫妻,其他人都重重的點頭。
之後眾人都看向陳光澤和胡燕。
陳光澤嚥下最後一包子,擦了擦嘴,慢條斯理問:
“你們幾個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