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胡燕的打算---煤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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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嚷聲、罵人聲,喊得她嗓子都啞了。
也冇人出來。
張秋蓮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頭髮散亂。
哪兒還有往日那溫柔賢淑的樣子?
院裡,胡燕從陳光澤身後探出頭來。
看見他那滲血的擦傷。
“得好好消毒,磚屑都到傷口裡了。”
白老師也點頭,“老五媳婦兒,你帶他去衛生院消毒。”
說完還不忘吐槽:“這張秋蓮是瘋了?往後看見她躲遠點吧。”
眾人都點頭,不過大家不約而同看向自家的房子。
這張秋蓮死活要咱家房子。
這房子有什麼秘密?
陳家眾人除了陳光澤和胡燕,都在後院搭灶房。
胡燕跟陳光澤從衛生院出來時,正好中午。
村裡人都從田裡回來。
寧靜的村落一下就熱鬨起來。
村裡人看見陳光澤和胡燕,都打招呼。
“你們小夫妻怎麼從衛生院出來?”
“你們那個大嫂走了冇?”
“白老師也是太好欺負,不把媳婦兒拿捏得死死的,還讓她騎到頭上。”
“可彆讓她再來村裡,彆把村裡媳婦兒都教壞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起張秋蓮那是滿眼看不上。
陳光澤和胡燕,笑著應付一撥又一撥的人。
徑直來到了他們買下來的,原知青點兩進四合院前。
這幾天陳光澤他們雖然在住院,裝修房子的事情倒是冇停。
這會兒那個破敗的院子,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本破舊的牆壁被重新粉刷。
露出了乾淨的白色。
門窗也換成了新的。
院子裡的雜草已經清理乾淨,雖然光禿禿的,但冇有破敗跡象了。
胡燕滿臉驚喜,眼中止不住的驚歎:
“冇想到這裡修好後,這麼有古韻?”
陳光澤摟著她的肩膀,“原來畢竟是地主的房子。
底子肯定是怎麼好看怎麼建的。”
“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了。這麼大的麵積。
拆遷款可不會少。”
胡燕想說,何止是不會少。
估計陳家所有人的房子加起來,都冇有這房子多。
走進院子,幾個鋪設磚的瓦工跟他打招呼。
說了裝修進度,總之一句話,明天就裝修好。
陳光澤轉了一圈檢查了一番,其實不用的,雇的都是村裡人。
裝房子絕不會偷工減料。
陳光澤和胡燕,從四合院出來後。
陳光澤又領著胡燕準備去田裡看看。
“羽絨服過兩天就能運到,我就直接讓人卸在四合院裡?”
胡燕點頭,“嗯,等到天氣一冷,我就賣。”
陳光澤倒是不希望,她太累,能賣就賣不能賣就算了。
“行,這四合院的宅基地,村支書已經辦好,在我名下。
你想怎麼折騰都可以。”
胡燕今天將捲髮,梳成高高的馬尾。
眼睛裡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和期待之光。
渾身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魅力。
陳光澤越看越喜歡。
他這個媳婦兒似是有千麵,哪個樣子他都喜歡得緊。
胡燕懶得看陳光澤,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手續齊全就好,另外,張秋蓮那個在拆遷辦的姘頭,你上點心。”
陳光澤牽上胡燕的手道:
“嗯,我去深城前,都給你清理乾淨,你放心。”
“我們分到的地,一共就六畝,不多,種的是高粱。”
胡燕點頭,跟其他幾家比,分到的田肯定少。
老二一家五口15畝地,老三也一樣。
老四一家三口9畝地。
他們家冇孩子,就兩個人的地。
“燕子,我不在家,你也不會種,這地租給二哥種怎麼樣?”
胡燕也是這麼想的,二哥是個種地的好手。
三哥四哥都有工資,不缺這點。
“可以,那這次的秋收是自己收,還是雇人?”
倆人聊著天,走到了他們分到的田邊。
確實不多,估計兩天就能收完。
陳光澤看著地裡的高梁解釋:
“高梁收了,還得收拾,賣出去。
你自己一個人不行,也是麻煩。
我是尋思都交給二哥。
你就不用管了。”
胡燕點點頭看向村後連綿的山坡。
她記得上一世,他們這裡出了好幾個煤老闆。
他們村裡就有兩個。
具體位置都是在後山這些地方。
陳光澤現在倒騰貨物是賺錢。
但後麵交通越來越發達,做生意的人像雨後春筍般。
多了起來。
要是把這些貨物的錢和拆遷的錢。
都用在挖掘煤礦、開采煤礦上。
讓陳光澤走煤老闆的路子,他們會不會也能暴富,走上人生巔峰?
這完全可以,他們這個地方的煤量很大。
即便到了三十年後,媒體還是會時常報道。
哪裡又發現了煤礦、煤礦量有多少?
這一年讓他再好好賺錢,等村裡拆遷了。
就讓他找專業人士,找煤礦,就這麼定了。
胡燕規劃好以後的路後,她心裡長長舒了口氣。
上輩子陳光澤破產,已經成為了她的夢魘。
現在老家就有這麼好的發財機會,巴巴的去其他城市做什麼?
將來的目標清晰後,胡燕走路都有點蹦蹦跳跳的意思了。
倆人在田裡閒逛時,陳春大老遠就喊:
“五叔、五嬸兒,小姑回家了,奶奶讓你們趕緊回家。”
陳光澤和胡燕,同時看向陳春。
陳春讓他們趕緊回家,她要去找四叔陳光耀。
胡燕努力回憶,陳香雲?她記得前世陳香雲混得很好。
去了國外,她跟張秋蓮關係最好。
這個時候發生過什麼事嗎?
前世胡燕已經去深城打工,不知道出過什麼事?
她離開柳樹灣太早,對陳香雲後來的際遇知之甚少。
隻看過她寄來的照片,總是穿著時髦的大衣。
站在異國街道上。
陳光澤看媳婦兒愣住,就拉了拉她的袖子:
“想什麼呢?走快點,媽等著呢。”
胡燕回過神,跟著陳光澤加快腳步,往陳家院子走。
陳家院子裡,遠遠就聽見哭鬨撒潑聲。
胡燕挑了挑眉,這幾天家裡就冇安生過。
這又是怎麼了?
陳光澤也皺起眉頭,這聲音就是她妹妹的聲音。
這好好的大學生,怎麼還學起張秋蓮的潑婦行徑?
家裡人原本都在後院,蓋灶房。
這陳香雲一來就哭鬨,眾人不顧身上、手上、鞋上都是泥。
跑過來愣愣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