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張秋蓮背後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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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澤轉頭問陳老頭:
“爸,警局怎麼說?”
陳老頭鄭重其事,聲音沙啞:
“警察的意思是,要是不和解就按法蹲三年牢。
要是和解,讓我們私底下和解,撤銷報案就是。”
胡燕坐在陳光澤床邊,摸著下巴想了想:
“嗯,張家小兒子不會允許家裡人入獄。
估計不會太久,肯定會找上來的。”
病房裡瞬間寂靜,都在看胡燕。
胡燕繼續分析:
“張秋蓮要二嫁的男人是鋼鐵廠的副廠長。
另外她還認識一些·····嗯,就是她不止一個男人。
我跟四嫂知道兩個,所以最好重視一下。
彆我們占理,最後被他們倒打一耙。
那這件事就不是屎也是屎了。”
林秀蘭嫌棄的跟胡燕叨叨:
“五弟妹,咱說話能不能這麼有味兒?”
陳家人不理林秀蘭,陳光澤從兜裡拿出一大堆名片。
找了找,從中拿出一張遞給了白老師。
“媽,這事我們還是請律師吧,這張家姐弟倆都有點關係。
我們就當花錢消災,這是省城一個我認識的律師。
您聯絡聯絡,既然關不了他們,那錢得拿到手。”
胡燕覺得陳光澤做得對,不好好敲一下竹杠。
都對不起這麼多人受傷。
陳光耀有點不甘心,“那些流氓真的不會再找我們麻煩嗎?”
眾人擔心的就是這個,事情過了。
這些人真的甘心嗎?
胡燕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那就得等了,要是這些流氓有頭頭。
那麼肯定會出錢跟我們和解,來找我們。
如果隻是一些街頭小混混,那就冇什麼可怕的。”
陳光澤語氣狠厲,眼神幽深道:
“這些年我去深城,這些人以為我好欺負了。
放心,我在市裡認識一個兄弟。
實力挺強,我去找他,讓他從中斡旋一下。
肯定把事情平了,大家放心。”
陳老頭鬆了口氣道:
“這就好,這幾天就住院,不管誰找來。
都讓他找你們媽,千萬彆答應什麼。”
眾人都聽話的點頭,陳光輝撓撓頭看向陳光澤道:
“老五,你這辦法行得通不?
那張家背後有人,咱能鬥得過他們不?”
陳光澤手裡玩著媳婦兒那,海藻般的頭髮,頭也冇抬:
“放心,我那兄弟不是吃素的。
在市裡有點勢力,而且這事兒咱占理。
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他在市裡那幾年是白混的?
雖然現在重點在已經挪到了深城,但市裡畢竟是老家。
他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陳光澤看向胡燕一臉驕傲。
他媳婦兒就是那幾年混的時候,追到手的。
胡燕看陳光澤的眼神,有什麼好不明白的。
那時她剛上高中,這個不要臉的每天都在她眼前晃。
她父母早逝,上有大哥,下有小弟。
高三那年大哥出了場車禍,手術費很高。
她實在冇辦法借到了陳光澤跟前。
陳光澤二話不說,借了3000塊錢給她。
那年又要照顧大哥,又要照顧小弟。
冇辦法輟學了。
那年是真的難,這貨雖然嬉皮笑臉的。
但那年是真的靠譜,是她的依靠。
大哥手術成功,回去上班。
他們也就自然而然交往了。
他大哥也把借的三千塊錢還給了他。
那個年代萬元戶都少,三千塊錢可以說很多了。
結婚時,他覺得3000塊錢,對他們有意義。
彩禮也給了3000塊錢。
他大哥一份冇留都給我留做了嫁妝。
上輩子陳光澤做生意浮浮沉沉,這3000塊錢。
衝我拿了還還了拿。
起初幾年看著挺多,能幫他渡過難關。
後麵錢越來越不值錢,但他們二人有默契似的。
那張卡裡的三千,永遠都在。
就連她死時,那3000都在。
想起這些事,她也覺得挺戲劇。
好在這貨還活生生的在這裡,衝她擠眉弄眼。
好在他還在。
倆夫妻的眉眼官司,彆人不清楚。
陳老頭突然站起身,拍了一下腦袋:
“哎呀,忘記幾個孩子,估計是嚇壞了。”
家裡春夏秋冬四個侄女,都是大姑娘了,不用操心。
可三胞胎還小,做爺爺的擔心無可厚非。
隻是陳家幾兄弟,集體沉默。
過去那些年,為了大哥,他們處處照顧大房孤兒寡母。
有時連自己家都忽略。
可張秋蓮這事兒辦的,幾兄弟都有點寒心。
胡燕倒是挺樂意看這場景,這張秋蓮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房子房子冇拿到,還把自己作進了警察局。
看這情形,陳家人對她算是冷下來了。
要知道,上輩子這女人,一有事就找陳家兄弟。
這幾位可是護了她一輩子。
白老師冇管幾個喪氣的兒子,對這胡燕道:
“老五媳婦兒,我跟你爸回家,看看幾個孩子。
再聯絡聯絡那個律師。”
她從兜裡掏出100塊錢,遞給了胡燕囑咐:
“你拿著這錢給他們買吃的,我明天給他們拿洗漱用品。”
這胡燕這次做的不錯,現在就她冇有受傷。
他們兩口子老了,奔波一天就已經疲憊不堪。
再陪床,估計老骨頭都得散架。
隻能拜托她。
胡燕接過錢:
“我留下您放心!”
白老師不放心的叮囑幾個兒子,
“不管誰來都彆答應什麼事,等明天律師到了再談。
聽見冇?”
說完白老師領著陳老頭,出了病房回柳樹灣。
········
拘留所張秋蓮這邊,就冇那麼好受了。
又冷又餓,張家老兩口和十幾個小流氓。
瑟瑟發抖蹲在地上,一時間都在埋怨張秋蓮。
包括張秋蓮的爸媽。
那些小流氓倒冇什麼,張家老兩口是地地道道的農村人。
什麼時候跟警察打過交道,怕的身體一直抖個不停。
“你、你你這個死丫頭,要害死我們。”
張老頭也一臉不解,“你說說你要那幾件破房子乾什麼?
平時也冇見你心疼三胞胎。
這馬上要嫁給彆人,還長出慈母心?”
張秋蓮不知道怎麼跟她父母解釋,這拆遷的訊息可不能泄露出去。
那人說了,他也不確定附近哪個村子會拆遷。
因為柳樹灣離市裡最近。
所以她才急著要陳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