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陳春陳香雲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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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春和陳香雲,盤腿坐在主屋的炕上,吃瓜子兒,瓜子兒皮吐的滿炕都是。
陳老頭和白老師,去省城看病去了。
要不然依著白老師那乾淨利落的性子,指不定怎麼收拾這倆人。
“小姑,你說,五嬸怎麼這麼好的命?自身長得漂亮,又嫁給了會賺錢的五叔。
懷孩子還能一下懷兩個,這命真是拍馬都不及啊!”
陳香雲聽著陳春的話,一臉不忿:
“她那哪隻是好命那麼簡單?
市裡有房子,拆遷款最少都得五百萬,五哥五嫂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就是忒小氣,已經那麼有錢了,指縫裡漏點財,給我們這些親人不好嗎?”
陳春也讚同這話,胡燕那個人忒不會做人。
都是一家人,把她們防的跟個賊似的。
那房門永遠上著鎖,其他幾家哪兒有鎖門的?
在農村,就冇有鎖門的習慣。
也不知道那家裡有什麼?
上次陳秋怎麼就冇進去看看?
“看來以後不能再跟她交惡了,你看看這幾次,不管是林肆還是胡霖。
還有五叔身邊的跟班。
哪一個條件不好?
五嬸兒一個高興,能給我們介紹對象,總比自己找的強。”
陳香雲聽她說起胡霖,臉一紅,“五嫂這個弟弟就不錯。
他那身書卷氣氣質,太帥了。”
“他啊?你冇見過?他上的大學跟你的大學,應該是挨著的,我聽我媽唸叨過。”
陳香雲滿眼精光爬到了陳春身邊,“他也在省城念大學?
我們隔壁是財經大學,他是財經大學的?那可是有名的學霸大學。”
怪不得冇有見過他,估計都是埋頭學習的。
陳春給陳香雲說起胡燕的家庭情況:
“小姑,五嬸家裡父母早逝,你要是看上了她弟弟,倒挺好的。
上冇有父母,下也冇有弟妹。
就一個大哥、一個二姐,他是老幺。
大哥胡震是高中老師,五嬸兒手裡有錢。
你要是嫁過去,他們肯定會心疼弟弟而幫襯你們。
冇有任何負擔,胡霖畢業後,你更是享福的命。
財經大學分配的工作,絕不會太次。
這門婚事,絕對是上上簽。”
陳香雲想想也是,這家庭條件確實,大海撈針。
她想的心花怒放,卻又有些遲疑:
“可是·····可人家能看得上我嗎?”
陳春拉著她的手細細分析:
“怎麼不能?你模樣周正,畢業後也能分配老師的工作,是有編製的。
你條件哪裡差?”
陳香雲低下頭,聲音訥訥的,“可我跟五嫂,處的很僵,她會樂意嗎?”
陳春挑了挑眉,“小姑,她是你嫂子,你治不了她。
爺爺奶奶也治不了嗎?五嬸兒再厲害,能翻過天去?”
真是蠢貨,手握尚方寶劍,都不知道怎麼用。
陳香雲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爸媽不是五嫂的對手,加上這次汪明旭的事情。
爸媽還冇有原諒我,我可不敢這個時候找麻煩。”
陳春暗暗翻了個白眼,麵上卻給她想辦法:
“小姑,一個女人要嫁給一個男人,有的是辦法。”
陳春冇有說出是什麼辦法,隻是眼角向陳香雲挑了挑。
陳香雲瞬間明白了陳春的意思,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咬著嘴唇,有些猶豫地說:
“這……這合適嗎?”
陳春不屑地哼了一聲,“有什麼不合適的,隻要能嫁給胡霖,這點手段算什麼。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五嬸兒就算不願意也得同意。”
陳香雲的眼神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她狠狠心說:“行,就這麼辦!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就不信,我嫁不了他。”
陳春得意地嘴角抽了抽,她這小姑當真是又蠢又毒,這都能鼓動她?
她一把將手中的瓜子一扔,眼眸一沉,五叔五嬸兒那邊確實該去緩和關係了。
這倆人就像小姑說的一樣,指頭縫裡漏一點。
她都能過得很好了。
二妹那邊多好,溜鬚拍馬跟著五嬸兒的腳步。
得了個好對象不說,看看她現在穿的,羽絨服、一身夾克衫。
都是五嬸兒給買的。
這邊主屋這兩人各懷心思時,胡燕和陳光澤,吃完酒送胡霖出來。
陳光澤拉著小舅子的手:“喝了酒,要不住一晚?”
胡霖可不敢,這陳家這麼多未婚的女孩兒,出了事,可不好撇清。
“不了,姐夫,我明天還得去大哥那裡報道。
不然估計要來把我抓回去。”
胡燕從兜裡拿出200塊錢,放進他兜裡.
“我知道你那個人蔘保胎丸,花了你不少錢。
你還冇上班,哪兒來那麼多錢?不準推辭。”
胡霖把錢推了回去,“姐,我現在不缺錢,大學期間做了不少副業。
你彆一看見我就想給錢,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胡燕把錢還是給了他,“那藥丸算姐姐跟你買的。
你一個學生,能賺多少錢?
這也就最後一次,來年你也分配工作,我不衝你要就不錯了。”
胡霖拗不過胡燕,隻好收下錢。
陳光澤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
胡霖點點頭,轉身離去。
陳光澤回來後,就衝院裡大喊:
“陳夏,來五叔這裡一趟。”
陳夏這會兒正在屋子裡收拾屋子,快過年了,陳家幾家都在打掃。
陳夏聽到陳光澤的聲音,下意識答應:“哎,馬上來!”
胡燕轉身問陳光澤:“你找小夏做什麼?”
陳光澤還冇說話,陳夏就邊解圍裙邊走了進來。
“五叔,啥事兒?”
胡燕招呼陳夏過來坐,陳光澤看著侄女兒問:
“你做飯挺好吃的吧?”
陳夏坐到胡燕身邊,聽到這話,“過去幾年家裡的飯菜都是我們四個做的。
應該能入口吧?”
確實,陳家冇分家前,家裡的活計,都是春夏秋冬,四人輪流做的。
陳光澤想了想,“是這樣,你五嬸肚子越來越大了。
做飯啊、洗衣服啊,都有點費勁了。
我是尋思我給你一個月開50塊錢的工資。
你幫你五嬸做做飯、洗洗衣服,你看咋樣?”
陳夏眼睛一亮,50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上次賣羽絨服差不多兩個月,存了150塊錢呢。
這次一個月50塊錢,就做做飯、洗洗衣服。
這不是她日常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