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逼我聽骨的老公悔瘋了 050
頭發也不擦乾,會著涼
這是那晚的花香。
肖溟琰從巫醫那得知那花香是羽族用來……
想起前幾天那鷹獸人囂張的言語攻擊,肖溟琰渾身散發一股微不可察的寒意。
深邃溫和的眸子閃過一抹陰冷。
忽然又想起昨天她拒絕跟彆的雄性結伴侶的事,此時身後尾巴不自覺加速晃動。
“雌主,我……”肖溟琰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怎麼了?”
淩雲晞拿著碗望向他,注意到他發紅的臉頰,關心道:“身體不舒服嗎?”
察覺臉上的異樣被發現,肖溟琰轉身走向椅子時,暗中使用異能使其迅速消退。
再次抬頭,唇角微揚,深邃的眉眼彎彎:“沒有呀。”
他拿起筷子若無其事地給她夾了個雞腿,嗓音溫柔:“雌主多吃點。”
“嗯,你也是。”淩雲晞也給他夾了一個。
肖溟琰低頭看著碗裡的雞腿,銀灰眼眸微怔。
以前的淩雲晞是無論如何都不會……
肖溟琰無聲笑了聲,眼裡露出一抹笑意,耳朵輕晃:“謝謝雌主。”
抬眸望向她專注咀嚼的樣子時,入了神。
今天的她,臉上的肉似乎又少了些,剩下的痘印幾乎影響不到她的出塵的容顏。
往日囂張跋扈的形象不複存在。
她的這些改變,似乎都是自她溺水後發生的。
也是自那時起,她擁有了異能,還發現了千年寒潭。
溺水、千年寒潭……
望著眼前性情忽然大變的雌性,愈發覺得陌生,他眼眸微眯起……
淩雲晞見肖溟琰沒有動筷,透著冰冷的眼神盯著她。
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她一臉疑惑,低頭看了眼眼前的食物,意識到什麼,嘴裡嚼著的肉也開始變得無味。
難不成……
下……下毒了?
她停住咀嚼的動作,嚥了咽口水,將碗放到桌麵,眉頭微蹙思索著。
肖溟琰回過神來:“雌主怎麼不吃了,是不合胃口嗎?”
淩雲晞搖頭。
肖溟琰拿起來,嘗了一勺,“是正常的呀,我還特意多熬了會。”
意識到是誤會,淩雲晞臉頰發燙,端起來蓋住臉上的尷尬,繼續吃著。
【恭喜宿主,完成幫助玄翊澤終止婚禮的支線任務,獎勵翻譯獸文一本!】
【玄翊澤目前的厭惡值在持續下降中……】
淩雲晞嚼著嘴裡的雞肉,微微點著頭。
突然,一隻拿著獸皮布的手伸過來,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淩雲晞瞳孔微縮,視線循著手上的主人轉移,最終落在一張麵容清冷、五官深邃、自帶微揚唇角的俊臉。
背著落在院子的光線,灰暗的陰影下,雄性的銀灰瞳孔微微發亮。
看起來溫和又……似乎幽冷得深不可測。
四目相對的瞬間。
不知哪來怦怦直跳的聲音,悄然響在耳邊。
此刻的時間彷佛定住了一般。
“謝…謝。”
淩雲晞率先打破這場麵。
“嗬……”肖溟琰眼角露出笑意,繼續坐回原位。
吃飽後,淩雲晞回到自己房間研究起獸文。
肖溟琰也出了門。
係統整理的獸文翻譯,每一個符文都用她看得懂的文字標注功能、用途用法。
通俗易懂、容易上手。
為了儘快掌握這些獸文,這一整天她都蹲在屋裡研究著。
期間還嘗試練習植物獸師之前給的、前幾節課她沒學過的內容。
“育苗……”
她照著上麵的符文,運用自己的異能將院子掉落的種子嘗試催動它發芽。
“澆水……”
種子很快發芽,但種子周圍的土很快乾涸。
淩雲晞從一旁的水桶給它澆水,再運用異能畫符。
……
直至傍晚,肖溟琰從外麵回來。
開啟門,一棵快比他高的樹苗忽然長在院子中間。
樹苗擋住裡麵的視線,他渾身一僵,以為自己走錯了。
一臉疑惑訕訕退出來。
扛著肉走出門口,再次確認下。
是他家,沒錯。
這時淩雲晞氣喘籲籲從外麵提著水桶回來,一臉不好意思跟他打招呼:“嗬嗬……你回來了。”
“雌主,這……”肖溟琰一臉驚訝看著院中忽然出現的樹,視線在她和樹之間來回切換。
“我今天學會的,就是小了些……”
“是長在院子中間擋路了吧,我待會就拔了它……”
“雌主,不小了。”肖溟琰望著院子中,跟他一般高的樹苗,眉眼微挑。
淩雲晞以為肖溟琰在誇她。
走到門口,看到樹的那一刻,她也同樣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確實。”淩雲晞抬頭附和。
額間的汗水滾落。
“我現在就拔了它。”
她出門前的樹還隻是一小棵,不到膝蓋高,出門去打水的時候,特意又給它施加了點異能。
現在,小樹苗已經長得比她還高。
淩雲晞將水桶放下,過去彎腰,雙手握住樹苗一個使勁。
直到麵紅耳赤,汗水打濕衣裳,依舊無法將樹苗撼動分毫。
肖溟琰回到屋內,將肉處理好後,出來見到淩雲晞氣喘籲籲,臉頰緋紅的模樣。
見狀,肖溟琰心裡驀地一軟,胸腔發出無聲的笑意。
“雌主,就讓它長那吧。”
“這,真的可以嗎?”
淩雲晞看著自家的院子,雖不是很大,但這麼一棵樹就這麼突兀地長在這……
“不行,我去拿刀砍了。”
說著便準備走進廚房。
“雌主,”肖溟琰喊住她。
“長在這挺好的,你看這樣外麵的門開的時候,彆人經過我們家,也不能立馬見到屋內的情況,是不是挺好的。”
“這……”淩雲晞轉身猶豫。
“而且,現在白天挺熱的,有了這一棵樹,說不定能涼快不少。”
“就當是一種新的生活體驗吧,雌主覺得怎麼樣?”
淩雲晞思考著:“似乎也不錯。”
肖溟琰語氣溫和道:“雌主累了先歇會吧,吃的馬上就好。”
“好。”
淩雲晞回房拿了她的洗漱用品,打算將這一身汗水洗乾淨。
再次從洗澡間出來的時候,肖溟琰已經將吃的端出來。
“好香啊。”淩雲晞裹著獸皮浴袍出來。
她聞到的是肉香,而肖溟琰聞到的,是一陣帶著氤氳水汽的清香。
沐浴後的淩雲晞,麵板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濕發貼著她優美的下頜線,肖溟琰視線從她滴水的發梢到微微敞開的領口,眼神滾燙、喉結不自覺滾動。
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件專屬自己的珍寶。
“洗好了?”
肖溟琰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克製。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能聞到她的沐浴清香。
此刻在他聞來卻充滿了誘惑。
伸出手,自然卻又意圖明確地撩起她一縷濕發,指尖“不小心”擦過她滾燙的耳垂。
低聲道:“頭發也不擦乾,會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