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逼我聽骨的老公悔瘋了 037
一個座位而已
“宿主,他這是擔心你即將娶新獸夫呢。”
淩雲晞嘴角一抽。
嗬……難怪突然對她這麼殷勤。
“等等,即將娶新獸夫?”
“是的,你的母親已經給你重新找了個獸夫。”
“不會是莆月玲她哥,莆殤寂吧!?”淩雲晞原本十分疲憊的身體忽然一驚。
“是的。”
淩雲晞想起早上的時候,莆月玲的那番話。
什麼逼迫之類的。
看來她哥已經同意了。
“等等,”她坐起來,“我沒同意啊!”
“這……宿主如果不同意的話,可以自己跟你母親說,但是有沒有效果就要看他們了。”
“包辦婚姻啊這?不是吧!”她渾身無力躺回去。
疲憊感再次襲來,淩雲晞一閉眼便一覺睡到天亮。
此時門口外一直駐足一個寬肩窄腰的背影,雄性臉色陰沉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
吃完早餐後,淩雲晞急匆匆準備出門。
昨天她實在是太累了,以至於今天起晚了些。
“雌主。”
忽然,肖溟琰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輕聲且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語氣:“我送你去學堂。”
“不用。”
淩雲晞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拒絕道:“這條路我已經很熟了。”
“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看著淩雲晞消瘦不少的背影,肖溟琰眼眸微眯,伸出環抱的手。
修長的指尖輕微摩挲,眸底閃過一抹危險。
嘴角向下撇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雌主,學堂裡……”
視線從指尖瞥向她遠去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勾,眸底閃過一抹狠厲:“有你喜歡的人嗎?”
心中疑惑的聲音也越來越肯定。
獸學堂。
擔心遲到,淩雲晞幾乎是小跑過來。
還沒進入獸學堂的她,已經開始感到一絲微妙的、不對勁的氛圍。
不少獸人看向她的目光比之前多了些異樣。
似乎是一種等著看好戲的目光。
難不成是她昨天沒去上課的事,後果很嚴重嗎?
她帶著疑惑走進學堂內。
此時血學堂內已經快坐滿了人。
熙熙攘攘的學堂在她進來時,瞬間安靜了不少。
不少獸人玩味地看向她的方向。
淩雲晞眉頭微蹙,停頓了下。
以往學堂內的氛圍都充滿對她的排斥,今天卻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繼續往自己座位走去,抬頭突然發現——
一個雌性正坐在她的座位上,此時正跟前麵的獸人正歡快地聊著天。
“是嗎?哈哈哈……”
座位上的雌性看到她時,笑聲收斂,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嘲謔。
很快,眼神又轉為無辜。
連忙起身,軟軟糯糯的聲音道:“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是你的嗎?”
話落,立即引起獸人們的興致。
其中包括赤晏翎、墨晏澈等人。
他們一臉看戲的表情,等著看她出醜。
學堂內,莆月玲整個嬌小的身體與淩雲晞肥壯的身軀一對比,顯得楚楚可憐。
“哎呀,月玲你就坐下吧,聖雌都已經允許你坐了。”座位前排的獸人替她出頭喊道。
“是啊,難道你要違反聖雌的命令嗎?”另一個獸人喊道。
“坐吧,沒事嗷。”
“這……”莆月玲看著他們幾人,露出為難的表情。
正低頭研究著試題的墨言澈,注意到淩雲晞進來後。
腦中突然想起昨晚的畫麵,臉色微變,眼眸閃過一抹複雜。
停下手中的筆,暗中注意著她的反應。
幾人三言兩語中,淩雲晞算是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嗬…”她揚起嘴角:“沒事,這個位置你想坐就坐吧。”
剛進來的蕭夜祤聽到這話,臉色一沉。
想到以後再也不用跟她近距離接觸,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
可似乎總有些不爽。
她就這麼毫不猶豫地放棄那個座位了?
昨晚她不是還去尋什麼花……
不就是衝他來的嗎?
“雲晞,這明明就是你的座位,就這麼讓給彆人了?”赤璃看著座位前惺惺作態的雌性,義憤填膺道。
淩雲晞抿了抿唇:“沒事的赤璃,一個座位而已。”
蕭夜祤坐下後,眼眸深了深。
什麼一個座位?
座位旁不還有他?
正煩著,身旁的雌性突然轉過來。
“夜祤,早上好!”
座位旁的俊美雄性回來後,莆月玲立馬一屁股坐下,轉身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跟他打招呼。
本就心煩的蕭夜祤見到她突然地湊近,隨之傳來一陣濃濃的香氣。
“哈欠!”
他立馬打了個噴嚏。
身上的羽毛也隨之飄落了些。
“夜祤,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蕭夜祤捂著鼻子,露出一抹嫌棄地看向她。
不帶一絲猶豫,把自己的座位往一邊挪了挪。
莆月玲見他這舉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座位前的獸人轉過來後,又換了一副嘴臉。
此時的淩雲晞打算重新在學堂內尋找新的座位。
“啪!”
剛看中一個空位的她剛要過去,一旁的獸人立馬拿來一堆東西放上去。
吃瓜的獸人們意識到什麼後,紛紛坐回自己的位置。
連同旁邊的空位也都跟著放上東西,占著座位。
都生怕她坐到自己身旁。
看到這些獸人一臉拒絕的模樣,淩雲晞眉頭輕蹙,歎了口氣。
再次掃視學堂,忽然注意到後排還有一個單獨的空位。
周圍都沒啥人。
她眸光一亮,立馬走過去——
是一個積灰的位置,甚至桌麵下已經積攢了不少枯枝灰塵。
看來這個位置應該是沒有人的。
她放下獸皮袋,打算去清理上麵的灰塵。
注意到雌性往那個方向過去後的眾獸唏噓。
“那個位置她也敢坐,真是不要命了!”
“等他回來看到她坐了那個位置,看她怎麼辦。”
“她說不定就是衝著他去的吧!”
“……”
忽然感受到背後一道淩厲的目光正盯著她的淩雲晞眉頭微蹙。
繼續打掃著。
沒過一會兒,周圍的氣壓也隨之低了不少,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背後襲來。
淩雲晞皺眉,起身抬眸就撞上祁厲淵冰冷的眼神。
“是你的座位?”
男人眉眼一挑,眼神幽深“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