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主動出擊,情深葉少抵不住 第46章 廢了他
“莊書晴愛你你不知道嗎,你這樣就不想想她會不會傷心嗎?”
“她?我早已經玩膩了,要不是她事事順我心意,幫我約你們這些新人出來,我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司淩川說完,沈望初決定賭一把。
“莊書晴,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愛的男人,你在他口中就是這樣的一文不值。”
沈望初衝著日料館空空如也的大堂高聲大喊。
她不相信莊書晴真就心甘情願這樣離開。
就算沒有莊書晴,這間日料館總要有一兩個有人性的吧。
“你這麼好的人竟然為了這樣一個人渣去傷害我們女人,莊書晴,你這樣我太看不起你了,我知道你內心也不想這麼做,你隻是愛了一個不值得你愛的人,回頭吧,還來得及。”
沈望初使出全身力氣與司淩川拉扯,扯著嗓子大喊。
她不相信莊舒晴真就沒有一點良知,還能無動於衷。
“你說再多都沒用,今天誰都不會來救你。”
沈望初眼見力氣已經耗儘,用儘渾身最後一絲力氣,阻止司淩川撕扯她身上衣服。
“莊書晴,我知道你聽得到,你摸著你自己良心,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沈望初依舊不死心,儘管喉嚨已經發不出高亢的聲音,她依舊不放棄。
她不相信,不相信葉嶼洲會不來。
不相信今天這一切會被她親手搞砸。
她不相信莊書晴真就對她的話不為所動。
沈望初與司淩川坐著鬥爭,眼角餘光停留在包廂門口,期盼著她等待的人,會踏光而來。
就在她內心快要絕望之際,包廂門口站著早已淚流滿麵的莊書晴。
“放開她。”
司淩川像是沒有看到,沒有聽到一般,全然不在意,繼續與沈望初撕扯。
莊書晴眼見著沈望初的上衣就要從身上掙脫,跨步上去就要拉開司淩川。
“司淩川,你放開她。”
“滾開。”司淩川急了眼,一把推開莊書晴,“你要想現場觀看,我可以滿足你。”
“司淩川~”
莊書晴崩潰大哭。
她不知道司淩川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出這種話。
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
莊書晴起身抄起矮桌上的花瓶擺件砸向司淩川後背。
司淩川正心浮氣躁,情緒不穩,起身一腳踹在莊書晴肚子上。
沒有準備的莊書晴結結實實捱了司淩川一腳,倒向身後幾步遠,趴在地上起不來。
沈望初趁著司淩川起身之際,隨手抄起地上東西,看都沒看,用儘全身力氣,向著他砸去。
她知道這個時候呼救沒用,就是報警,等警察來了,一切也都晚了。
隻能靠她自己。
沈望初眼底閃過殺意,回頭看向麵目猙獰的司淩川。
她現在腦海中唯一閃過的就是去廚房裡找把能用的東西。
就在她急匆匆轉身之際,餘光掃見門口處疾步而來一抹熟悉人影。
沈望初激動,腦子一時忘記反應,騰出空擋的司淩川上前抓著沈望初胳膊,把人扔到地上,起身上前。
“滾開。”
沈望初去推的手,還沒落到他身上,就感到身上重力瞬間消失。
她忍著身體上的痠痛,直起身子,不敢相信。
他真的來了。
葉嶼洲帶著殺意的拳頭一拳接著一拳落到司淩川身體最薄弱的地方。
沒幾下,司淩川嘴角已然溢位鮮血,葉嶼洲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沈望初不放心,知道葉嶼洲這是親眼看到她被欺負,殺紅了眼。
如果不製止,隻怕是要出事。
雖然她心中剛剛也起了殺意,但是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沈望初拖著疼痛的身子,拉住還要下手的葉嶼洲。
“葉嶼洲,彆打了。”
沈望初痛到說話都有氣無力。
葉嶼洲看到沈望初上前,怕誤傷,直接把司淩川甩到地上,比著剛剛他親眼看到沈望初摔在地上的,更重,更狠。
確定了人倒在地上一時起不來,葉嶼洲才轉身上下打量一身狼狽的沈望初。
隻一眼,葉嶼洲直接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沈望初身上,隨即攔腰抱起沈望初放到屋內矮桌上。
每檢查一處,墨黑的濃眉越靠近一分。
“去醫院。”
話落起身彎腰抱起。
“先等等。”
沙啞的聲音傳進耳郭,男人停下動作,滿眼心疼望著她。
“她們……”,視線掃過地上的兩個人。
葉嶼洲直接抱起沈望初出去,“放心,我會處理。”
經過日料館門前,衝著立在門外的黑衣人,極其森冷的丟出一句,“廢了他。”
躺在葉嶼洲懷裡,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側臉,沈望初有些不敢相信,她僅僅隻是給葉嶼洲發了一個位置,他就能從帝都趕來。
原本她也在擔憂,擔憂葉嶼洲看不出她發這定位的含義,又或是來的路上耽擱了,所以她儘力在和司淩川周旋。
但此時此刻,躺在熟悉氣味的懷抱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她真真正正體會到了葉嶼洲的存在。
這和她靈魂飄蕩中親眼看到葉嶼洲為她毫不猶豫跳下山崖那一幕,又是不一樣的心境。
或許,在她看到葉嶼洲為她跳下懸崖那一刻開始,葉嶼洲在她心裡已經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不然她也不會到了剛剛那種處境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葉嶼洲。
沈望初抬起雙臂,緊緊環上葉嶼洲的脖頸。
低垂的眸緩緩抬起,琉璃杏眸絲毫不加掩飾的落在那張完美到無懈可擊的麵龐上。
男人下巴處淡青色胡茬隱約可見。
沈望初心思悸動,抽出一隻手,撫摸在男人下巴處。
感受到下巴處傳來的指尖溫度,男人側臉看向懷中小姑娘。
沈望初被葉嶼洲這一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慘白的小臉上,爬上一些血色。
“我……就是好奇。”
沈望初清晰記得,靈魂飄蕩間,葉嶼洲鬍子拉碴,眼睛布滿紅血絲,那是何種說不出的憔悴。
和此時此刻這個神色清明的人,完全兩個模樣。
純黑色勞斯萊斯在醫院門口停下,沈望初扭頭注意到醫院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排的醫生護士。
她雖然也是出身豪門,但這種排場也隻在她姐姐生產許昊安那一天見過。
可她隻是一些皮外傷,這不是浪費資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