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主動出擊,情深葉少抵不住 第21章 丟三落四
“給我打電話?”沈望初一臉狐疑,隨即掏出手機當著駱向晚的麵看了眼,十幾個未接來電。
“真的啊,都怪我,我每次錄製的時候,手機都關靜音的,所以沒聽到,不好意思啊向晚,害你受苦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怪你。”
沈望初低頭繼續幫駱向晚擦拭頭發,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剛剛她和蘇雨桐喝奶茶的時候,手機就在旁邊,閃過不停地螢幕打擾了她喝奶茶的興致,直接把手機倒扣過去。
她自是知道駱向晚給她打電話是為了什麼,她就是故意的。
不接。
沈望初一臉歉疚的望向鏡子裡的駱向晚,“你給我打電話我沒有聽到,那最後你是怎麼從衛生間裡出來啊?”
駱向晚表情一瞬間的凝固,隨即恢複正常,但還是被沈望初輕易捕捉到。
“就是被去衛生間的一個人給救了,當時我著急去找韓靜怡算賬,有些心急,也就沒看清楚到底是誰。”
“那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哼……
沈望初心底冷笑一聲,騙鬼呢!
韓靜怡她們做這種事,一看就是老手,衛生間門口早就放了故障維修的牌子,就算外麵有人聽到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會有人故意去趟這趟渾水。
再加上駱向晚模棱兩可的回答,沈望初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好在這次的節目錄製很是順利,淘汰下去幾個業務能力不行,沒什麼人氣的。
沈望初蘇雨桐和駱向晚都留在了最後,當然還有一個最不能少的韓婧怡。
回去的路上,沈望初坐在蘇雨桐的紅色小跑上。
“從剛開始你就在提醒我不要鋒芒太露,保持在三四名水平,目的就是不要捲入紛爭?”
沈望初望向身旁開車的蘇雨桐,一臉傲嬌,“還是你懂我。”
沈望初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的選秀節目裡,蘇雨桐被網友罵的有多慘。
雖然每次網暴隻持續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蘇家人壓了下去,蘇雨桐也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又怎麼可能有人麵對那樣的網暴一點都不在意。
前幾日沈望初特意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想了想上一次蘇雨桐麵對網暴的前因後果。
她總結出來的就是,蘇雨桐當了駱向晚和韓婧怡的犧牲品。
蘇雨桐的性子一切擺在明麵上,不會藏著掖著,在駱向晚和韓婧怡明爭暗鬥的時候,她恰恰夾在兩個人的中間。
所以這次無論是化妝間還是更衣室,亦或者台上的名次,沈望初都拉著蘇雨桐躲得遠遠的,避免一些腦殘粉無故抨擊。
現在節目已經播出了幾期,駱向晚穩居第一,韓靜怡穩居第二,第三第四被她們倆個承包。
上次她們兩個一同上了熱搜,還是因為網友給她們取了一個cp名叫‘丟三落四’。
意思就是三四名被他們兩個承包了。
一切都在朝著對她們有利的方向發展,就等下次錄製的總決賽。
“可我不是記得之前駱向晚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沈望初這兩個月的舉動,蘇雨桐都看在眼裡,她不知道沈望初做這一切的原因到底在哪裡。
“好朋友?”
沈望初剛剛還掛滿笑意的臉上,瞬間冰冷下去。“殺人誅心的好朋友?”
蘇雨桐一個側眸,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還是第一次在沈望初的麵上,看到這樣充滿怨恨的表情。
“你知道今天是誰把駱向晚從衛生間裡放出來的嗎?”
“是誰?”
沈望初冷冷一笑,吐出三個字,“應舒凡。”
“應舒凡?”蘇雨桐好像意識到什麼,“他上次不是還對你高調示愛嗎?”
“誰說不是呢!”
“你怎麼知道是他?”
沈望初目視前方,眼神中的冷意並未消退。
“以後你就知道了。”
從兩人聊天開始,蘇雨桐就注意到沈望初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不對,寒意逼人。
“我怎麼感覺今天的你有點可怕。”
“怎麼?你怕我?”
沈望初斂起心裡的恨意,狀似開玩笑,試圖打破下降的氣氛。
“我如果說以後她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你會相信嗎?”
蘇雨桐側眸望向沈望初。
這次的沈望初沒有了今天在選秀場的狡黠,也沒有了剛剛的冷意,一雙琉璃眸中流落出來的而是她從未見過的……憂傷。
蘇雨桐不知為何,被沈望初這樣的神情刺到。“我有預感,總決賽那天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沈望初:“我也有預感。”
距離總決賽錄製,還有半個月時間。
這半個月時間裡,沈望初忍住並沒有去找葉嶼洲,而是拉著蘇雨桐一起報了一個表演課。
畢竟進入娛樂圈也是突發奇想,既然決定入圈,那就要具備一定的實力,不然也會被網友扒出來說是花瓶。
這中間,應舒凡約了她兩次,她也都赴約了。
地點都是她挑選的,就選在葉氏的維泰購物商場。
沈望初忍著惡心陪著應舒凡吃飯看電影。
一是為了刺激葉嶼洲,二是為了給應舒凡一點反饋,讓應舒凡以為自己機會來了。
應舒凡每次表現的很殷勤,麵麵俱到。
沈望初心裡一邊冷笑,一邊也在寬慰自己,相信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被應舒凡表現出來的情深細節給打動。
每次到了家,沈望初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扔掉穿過的衣服,把應舒凡送給她的東西,送給沈家的傭人。
導致沈家的傭人,看到沈望初一臉不耐的提著東西回來,就知道她們又有東西收了。
每次應舒凡提出要送她回家,她都是一口回絕,讓沈家的司機來接。
多和應舒凡呆一秒鐘,她都是備受煎熬。
轉眼到了‘為你而來’總決賽錄製這天,所有人到齊。
僅剩的十二個選手們齊聚化妝間。
駱向晚看到沈望初上前打招呼。
“初初,今天總決賽你表演什麼啊,昨天彩排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你。”
“我?現在到了總決賽,我已經黔驢技窮了,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了,不像你,每次舞台都能驚豔全場。”
駱向晚莞爾一笑,想來也是,沈望初幾次的舞台,不是唱歌,就是跳舞,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沈望初注意到駱向晚的表情,心底冷笑一聲,拉過駱向晚的胳膊,湊到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