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前:我選擇不良校花 005
沈振國愣看著一臉平靜的我。
好半天,他才窘迫又憤然地拔高了聲調:“你又來勁了!”
我也不肯示弱:“沈振國,覺得包辦婚姻不好的是你,說要離婚的也是你,怎麼又是我來勁了!?”
沈振國頓時啞口無言。
他來回踱著步,似是憋了一肚子發不出的火氣。
最後他扔下一句‘喝了藥就回去’便大步離開。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我眼中的倔強才褪去,成了化不開的疲憊。
我從前一直很慶幸自己有讀心術,但遇到沈振國後,我竟然產生了對自己能力的厭倦。
我討厭聽他內心那些傷人的話,也討厭自己對他的無可奈何。
衛生員把藿香正氣水拿來後,我捏著鼻子喝完便離開了。
我借了陶嫣的自行車,蹬著去了火車站。
我原本想買明天去溫州的票,但因為有段鐵路出現塌方,得三天後才重新售票。
我隻能悻悻離開。
回去路上,我又想起沈振國的買房合同。
按照上麵的地址,我找到了地方。
房子在機關小學對麵的巷子裡,地段好,又寬敞,還是個帶院子的二層小樓。
看著門上的鎖,我握著龍頭的手不自覺攥緊。
這時,隔壁出來一個大嬸,見我站在門口,便問:“大妹子看啥呢?”
“嬸兒,這房子住人了嗎?”我反問。
大嬸扯著嗓門回答:“住了啊!前兒被一個當兵的買了,聽說那當兵的買來給他媳婦的。”
聽到這話,我氣的心肺都疼起來了。
我用力吞下哽在喉嚨的澀痛,轉身蹬著車回了軍區。
當晚,我沒有跟沈振國說一句話。
而沈振國隻當我還在賭氣,也沒說什麼。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正收拾衣服,沈振國帶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回來了。
“我上午去市局開會,回來的時候看到這條裙子還不錯……你穿著吧。”
麵前的男人視線四處飄,似乎在做一件極其生疏的事。
我看著他,又看向被塞進懷裡的裙子,裙子很新,但沒有布料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收到禮物,我也並不高興,反而覺得有些悲楚。
我將裙子摺好:“洗乾淨再穿。”
似是察覺到我情緒不對勁,沈振國抓住我的手,直勾勾看著我。
“徐燕琴,你心裡有氣就撒出來,我不喜歡猜你們女人的心思。”
他此刻的眼神銳利的像鉤子,讓我難以逃脫又氣惱。
我掙了掙,見他不鬆手,索性扭過頭不說話。
沈振國嘟囔句‘嬌氣’後將我拉到懷裡,緊緊抱著:“行了,昨天是我說話沒把門,你就當我放了個屁,臭了一陣就散了。”
他寬厚的胸膛隨著聲音起伏,我眸色微沉,依舊沉默。
這時,外頭傳來集合的哨聲。
沈振國隻能放開手:“天熱少出門,小心中暑,我訓練去了。”
說完,他拿上帽子匆匆出門。
而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離開的決定無比正確。
沈振國可以因為一時衝動說出離婚,又以一件裙子揭過矛盾後對我溫柔,那我和一隻家養狗有什麼區彆。
我深吸口氣,將裙子放進了抽屜。
不一會兒,陶嫣過來叫我一起去供銷社買東西。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走,沒想到在軍區門口碰上唐慧蘭。
我本不想理會,可唐慧蘭突然叫住我,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嫂子,你怎麼不穿沈大哥送你的裙子?”
我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唐慧蘭故作後悔:“我說了讓沈大哥買件新的給你,他偏說自己眼光不行,就讓我拿件隻穿過一次的裙子先送給你,要是你喜歡就再給你買新的。”
聞言,我驟覺臉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屈辱、憤慨和委屈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而唐慧蘭此刻的心裡話更像火上澆油,讓我再也控製不住怒火。
“徐燕琴我讓你裝,讓你穿我穿過的衣服,都算給你臉了!”
另一邊,訓練場。
沈振國看著正在訓練戰士們,心思還在剛才徐燕琴冷漠的臉上。
他有些煩躁地抹了抹自己的短寸頭。
他活了三十年,當兵十四年,頭一回對一個女人束手無策……
就在沈振國苦悶時,警衛員跑了過來,急的連報告都忘了打。
“團長不好了!嫂子在軍區門口跟彆人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