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跟廣播電台都在同一棟大樓裡辦公,出了門到了停車場,小倩找到了自己的紅色小轎子,於明朗想開車,小倩一個眼波掃過去他就認命的挪到副駕駛。
她是一年半前拿到的駕照的,於明朗親自監考。
她考試的時候於明朗特意調班出來,站在考官身邊雙手環抱帶了個墨鏡,那派頭子可嚇人了。
一副誰敢放水他就給人放血的樣子,搞的考官心裡都很有壓力,這特麼到底誰說的算啊,第一次看到家屬不要求考官放水而是盯著考官不要放水。
小倩覺得他就是不想讓自己拿駕照,總是懷疑她的駕駛技巧。
於明朗盤算著小倩如果開的不好馬上給她拖家去重新練,不過看了小倩無懈可擊的駕駛技術後老實了。
人家前世是老司機!
然後為了懲罰他的多事兒,那天晚上小倩給於明朗踹地板上,讓他睡地板了。
然後的然後,睡到一半就被某人拽地板上了,人家還振振有詞呢:你不讓我到床上睡,那你下來被我睡啊,男子漢大丈夫答應未來媳婦的事兒就要做到,說不上去做就不上去!
不上去,那就下來吧。
該有的福利還是要有的,朗哥虧什麼都不虧自己。
那次給小倩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深刻到她一開車就想到他的甩節操史,然後就開始遷怒,就比如現在,果斷給這貨攆到副駕駛去!
懺悔去吧,不知節製的臭男人!
這車是訂婚時大哥送的,定位是都市女白領人群,副駕空間有限還不能調,小倩就喜歡看他窩在上麵憋憋屈屈的樣子,活該!
於明朗提了幾次換車,都被小倩捲回來了,就是為了這會的頑皮時刻,能欺負於明朗的時候可不多,逮到一次賺一次!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吃飯了冇,怎麼進來的?”
“一口氣問這麼多,你想先讓我回答哪一個,嗯?”坐副駕駛的男人撐著下巴看媳婦。
他媳婦簡直是個妖孽托生的,倆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可是他每次見到她,還是會有心動的感覺。
就覺得這個女人是長在他審美上的存在,看一眼都渾身舒坦,做一次,咳咳。
總之,好。
“彆跟我來勁。”小倩熟練的倒車,把車開出去。
“剛簽完合同,下飛機就過來了,飯冇吃等你餵我,我怎麼混進去的...這個問題很白癡,我拒絕回答。”
剛認時候翻媳婦家的牆,現在翻電視台,對他來說,都是小意思。
“給你嘚瑟的,工作忙完了嗎?”小倩能看出他嘴上雖然輕鬆,但是眼圈泛黑,一看就是冇休息好。
“當然,我親自出馬,必須成功。”
小倩聽他說這個與有榮焉,剛想誇誇他,就聽這傢夥嘿嘿賊笑。
“就是在外麵很想你......你小叔子也想你。”
前麵一句,小倩還是笑眯眯的聽,後麵那句就自動忽略,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心事,這個大壞蛋!
她買的房子距離電視台就幾分鐘的車程,這是小倩年初剛買的。
這兩年她名下又多了兩處房產,一處跟她媽一個小區,一處在臨市買的兩居室就挨著電視台不遠,扣了公攤不算特彆大,但是地理位置好。
到目前為止小倩名下一共有3套房產一套門市房。
於明朗除了那套躍層,也添了不少房產,有商鋪,也有住宅,地皮也囤了起來,都是用作投資。
股市熊的冇邊了,多少人都因為股市一熊冇邊得了抑鬱症了,這兩口子不僅自己清倉成功逃頂,還帶著身邊的一票人跟著跑。
跑完了直接投樓市,現在房價還冇起來,搞的賈秀芳對小倩也頗有微詞,女兒把女婿的錢管的死死的還囤那麼多套房子,夠住就得了唄,買那麼多乾什麼!
但問題是女婿冇意見啊,小倩讓買他就買。
有一段時間賈秀芳想給小倩做做思想工作,讓她彆買了。
結果勸人不成反被小倩糊弄著以賈秀芳的名義買了套門市房,賈秀芳反應過來時已經按手印交錢了,小倩忽悠人的功力太強。
賈秀芳的幾套門市都租出去,拿著租金倒也不虧,隻是存錢存慣的人被小倩拽著不存錢都買房有點不習慣,有時候想跟小倩說說,說詞想好了到小倩那也不知怎麼的,稀裡糊塗就被小倩忽悠了。
最後賈秀芳放棄治療了,她覺得自己閨女特彆像跑保險的能把死的說成活的,總能牽著彆人的思路走。
愛咋咋地吧,懶得管她了。
反正於明朗稀罕小倩就行了,外人是治不了這丫頭。
小倩知道明年房價馬上就要開漲,她的任務就是在徹底瘋漲之前趕緊宰肥羊賺小錢錢囤房,老媽的異議在看到房價上漲後就會打消。
握幾套房子比什麼都強,十多年後某上市公司要破產了賣了兩套房產就扭虧為盈了,她老媽總想存錢做實體,可是什麼實體能在十年內把資本翻16翻?
房子房子還是房子!
所以現在買買買就是功在當代利在往下的好幾代。
於大哥都在小倩的慫恿下跑帝都買地皮去了,這可是大手筆幾乎把他全部家當都砸進去了,於明朗也摻和進來了,還拽著於老二於老三一起囤地皮。
於大哥這兩年對小倩的信任程度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倩總說的每一個預言都成真了,她現在就是老於家的軍師智囊。
小倩下一步的目標是把房子囤到帝都去,現在也冇有限購還能多囤點,一個未來的超級小房東就這樣冉冉升起了。
把車停在家附近的一個燒烤店門口,倆人下車吃飯,這個時間也冇什麼東西可吃的也就燒烤店開著。
“喝點?”於明朗問小倩,夏天擼串喝啤酒最合適了,他知道小倩的酒量,倆人偶爾也會獨酌。
“好——算了。”小倩本來想答應他,結果眼角的餘光看到店裡還坐著一桌人,這幾個熟悉的麵孔讓她打消了在外喝酒的念頭。
於明朗正奇怪她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樂了。
這個擰巴的小丫頭,在熟人麵前還知道注意下她的大醫生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