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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新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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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表麵的平靜下,像翻書一樣一頁頁掠過。

蘭鳳與何誌明離婚的訊息,如同在熟識的圈子裡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過一陣惋惜和議論的漣漪後,也漸漸沉澱下去,被新的日常所覆蓋。

蘭鳳在城西藝術區的工作室,成了她全新的起點。

她冇有急於將它打造成另一個“青禾”,而是任由它隨著自己的心境慢慢成形。

院子裡種滿了易成活的花草,不拘品種,肆意生長,帶著一種野性的生機。

室內,嶄新的巨大畫架立在窗邊,上麵有時是未完成的風景素描,有時隻是隨意的色塊塗抹;

靠牆的書架上,不再是精心分類的書籍,而是混雜著她淘來的舊物、旅行帶回的石頭、以及各種藝術相關的雜冊。

她開始係統地學習陶藝,在泥土的揉捏和窯火的變化中,尋找一種與以往策劃文化活動截然不同的、更貼近物質本源的寧靜。

偶爾,她會接一些小的、純粹出於興趣的設計項目,不為賺錢,隻為保持與外界一絲微弱的連接。

林少蓮和我偶爾會去看她,她氣色好了很多,笑容也多了,隻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經曆過後的淡然與疏離,不再像從前在書社時那般明亮灼熱。

她絕口不提何誌明,不提青禾,彷彿那已是前世的記憶。

我們也都默契地不去觸碰。

何誌明依舊在青禾書社裡掙紮。

他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但失去了蘭鳳的書社,彷彿失去了靈魂。

他策劃的活動反響平平,曾經溫馨的空間,因為缺乏用心的打理和維護,漸漸顯露出一絲陳舊和落寞。

林少蓮儘力支撐著日常運營,但她也清楚,如果何誌明不能從內心的廢墟中真正站起來,找到新的方向,書社的衰落恐怕難以避免。

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煙抽得很凶。

有時深夜,他會一個人坐在書社裡,對著蘭鳳曾經常坐的位置發呆,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何慧茹擔心他,卻也無計可施。

他拒絕了父母讓他回家住的提議,固執地守在那個租來的、冰冷空洞的公寓裡,像是在進行一場自我懲罰。

關於葉雅和那個孩子,似乎暫時被何誌明用錢以及強硬的態度壓製了下去。

撫養費通過律師按時支付,葉雅冇有再出現在明麵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脆弱的平衡。

那個孩子,像一顆埋藏在地下的種子,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再次破土而出,帶來新的風暴。

而我們的小家,則在柴米油鹽和孩子成長的喧鬨中,繼續著它的軌跡。

子豪省城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他甚至在考慮將農業園區的成功模式複製到其他地區。

我的教學工作平穩,偶爾會想起前世今生種種,恍如大夢一場。

三個孩子像抽條的柳枝,一天一個模樣,帶給我們無儘的煩惱與喜悅。

一個週末的午後,我們帶著孩子們去公園。

陽光很好,草地上有許多和他們一樣奔跑嬉戲的孩子。

看著承煜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著弟弟妹妹,瑾妍用童稚的語言描述著她看到的雲朵形狀,啟辰跌跌撞撞地追著一隻蝴蝶,我和子豪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平凡的感激。

“有時候想想,”子豪握著我的手,輕聲說,“我們真的是幸運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避開了那些可能致命的暗礁,守住了這份觸手可及的幸福。

而蘭鳳和何誌明,卻還在各自的深海裡浮沉。

“不知道蘭鳳阿姨現在怎麼樣了?”

瑾妍忽然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

她偶爾還會想起那個會給她講好聽故事、帶她做手工的蘭鳳阿姨。

我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蘭鳳阿姨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學習新的本領呢。”

“那她還會回來嗎?”

“也許吧,等她學會了,也許就回來了。”

是啊,也許。

生活冇有劇本,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感情的世界裡,從來就無法容許第三者的存在。

愛情,本是世間最美好的感情。它本應該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色彩。

情感中的兩個人,唯有忠貞不二的忠誠和持久不渝的愛戀才能長久維持愛情的鮮亮色彩。

我何其有幸遇見子豪這麼專一有擔當的男人。

夕陽西下,我們牽著孩子們的手往家走。

身後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我知道,我們的生活,蘭鳳的生活,何誌明的生活,都還在繼續。

悲傷會淡去,傷痕會結痂,新的故事會在舊的廢墟上,悄然萌芽。

青禾書社的燈光或許會黯淡,但彆處,也許正有新的燈火,在被點亮。

命運的篇章,翻過沉重的一頁後,依舊在靜靜地書寫著後續。

帶著遺憾,帶著希望,帶著所有人對明天,那一點未曾熄滅的、微小的期待。

子豪是在一次隻有他們兩人的商務午餐後,偶然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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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宇輝,這個沉穩內斂的老同學,想起他之前對蘭鳳那份小心翼翼的注視和“順路”的到訪,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蘭鳳和何誌明之間發生的钜變、以及最終離婚的結局,用儘可能客觀簡練的語言告訴了宇輝。

子豪並非想撮合什麼,隻是覺得,作為曾經真切關心過蘭鳳的人,宇輝有權利知道這個結果。

宇輝聽完,拿著咖啡杯的手停頓在半空中,許久冇有動。

他臉上慣常的冷靜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鏡片後的眼神急劇變幻著——先是巨大的震驚,隨即是難以掩飾的心疼,最後沉澱為一種深沉的、複雜的瞭然。

他冇有追問細節,冇有評價何誌明,隻是緩緩將杯子放下,低聲問了一句,聲音有些沙啞:

“那……蘭鳳現在,還好嗎?”

子豪據實以告,告訴他蘭鳳離開了書社,在城西藝術區有了自己的小工作室,正在嘗試新的生活,看起來正在慢慢恢複平靜。

宇輝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隻是那頓午餐的後半段,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知道了這一切的宇輝,內心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

那份被他深藏了十五年、因重逢而悄然複燃,又因蘭鳳的婉拒和婚姻而被迫沉寂的情感,此刻如同遇到了合適土壤的種子,開始瘋狂地汲取養分,想要破土而出。

然而,這一次的宇輝,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謹慎。

他冇有立刻衝到蘭鳳的工作室去表達關心,更冇有趁虛而入地展開熱烈追求。

他深知蘭鳳剛剛經曆了一場情感上的浩劫,身心俱疲,此刻最需要的絕不是另一段充滿不確定性的感情,而是絕對的安靜、尊重和自我的空間。

任何貿然的接近,都可能被視作憐憫或打擾,甚至可能將她推得更遠。

他選擇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方式——一種更成熟、更耐心、也更體貼的“遠程守護”。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繞了幾個彎,通過一個與藝術區有業務往來的朋友,瞭解了一下蘭鳳工作室周邊的情況,確認她安好,環境安寧。

然後,他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和“鋪墊”。

他不再以老同學或追求者的身份直接出現,而是換了一種“同道中人”的姿態。

他註冊了一個新的社交媒體賬號,隻關注了一些藝術、陶藝、獨立設計領域的博主和資訊,偶爾會點讚或評論一些他認為蘭鳳可能會感興趣的內容(他憑藉之前對蘭鳳喜好的瞭解進行判斷)。

他釋出的內容也極其剋製,偶爾分享一些關於建築與空間美學的思考,或者某個冷門但格調高雅的展覽資訊,不張揚,不刻意,隻是安靜地存在於那個可能被蘭鳳看到的網絡角落。

同時,他開始有意識地收集一些他認為適合蘭鳳現在心境和狀態的禮物——不是昂貴的奢侈品,而是一些有溫度、有故事的小物件。

一本絕版的、關於植物治癒力量的攝影集;

一小盒來自日本某個小眾窯口的、釉色沉靜的古樸陶土;

甚至隻是一株需要耐心照料、生命力卻極其頑強的空氣鳳梨。

他從不親自送去,總是通過那箇中間朋友,以“朋友送的,用不上,覺得你可能喜歡”這樣最不經意的理由轉交,不留姓名,不索迴應。

他在用這種沉默的方式,告訴蘭鳳:我知道你經曆了什麼,我理解你需要空間,我不過問你的過去,也不急於參與你的未來。我隻是在這裡,用你能接受的方式,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默默地欣賞你,關心你,認為你值得一切美好。

這個過程很慢,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剋製。

宇輝不確定蘭鳳是否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是否收到了那些無聲的“信號”。

但他並不著急。對他而言,這不是一場需要立刻看到結果的戰役,而是一次漫長的、發自內心的陪伴與守候。

他追求的,不是“得到”,而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提供一種“存在”的可能。

直到幾個月後,蘭鳳的工作室舉辦了一次非常小型的、僅限於幾位密友的陶藝習作觀摩。

宇輝並冇有收到邀請,但他從那位中間朋友處得知了訊息。

他猶豫再三,最終冇有現身,隻是在活動結束後,通過朋友送去了一束極其簡單的、搭配著尤加利葉的白色洋桔梗,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和“富於感情”。

這一次,花束裡冇有匿名。

附著的卡片上,隻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是他的筆跡:

“宇輝”。

這是一個極其微小的、卻意義重大的試探。

他不再完全隱藏自己,而是輕輕地、尊重地敲了敲她世界的外殼,等待著裡麵的迴應,或者,僅僅是允許他繼續停留在外麵。

蘭鳳會如何反應?

是繼續關閉心門,專注於自我的重建?

還是會因為這份跨越了時間長河、曆經變故卻依舊溫和持久的注視,而稍稍鬆動她內心的堅冰?

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但宇輝已經用他的方式,悄然拉開了另一段可能性的序幕。

這一次,冇有青春的悸動,冇有利益的考量。

隻有兩個經曆過世事滄桑的成年人之間,一場關於時間、耐心與真誠的,靜默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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