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苟回山村乾大事 七章 最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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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玉涵在地裡麵自己玩,陸明軒和老媽一起給春紅薯除草,同時順便要把雨水衝到隴下的土勾到隴上,以便為紅薯提供富足的隴土,同時提高紅薯地排水條件。
陸明軒細汗不停,長久的一個彎腰姿式乾活,讓他腰痠背疼,側頭看著老媽陽光曬的微黑的瘦臉,專注的除草添隴,汗都顧不得擦,掛在下巴下搖搖欲墜……
思緒不由被拉入趙天琪審判時的場景,承認貪戀江英美色不是一天二天了,所以故意把不好的山地分給陸家,在他指使下把堅決抗爭陸昌、陸勝軍父子兩打傷(自此陸昌鬱鬱而終),他就是要逼走陸家勞力外出求活,他好有可乘之機。
對殺人事實,趙天琪供述:當時他冇想殺人,隻是那天他在後莊劉三家喝了點酒,路過陸勝軍家時,透過板門縫隙看到江英披著衣服倒洗澡水,便色自膽邊生,翻牆進院,趁著江英返身關身門時,擠進屋內。
當時江英尖厲的驚叫聲,趙天琪趕緊上前欲捂住江英嘴,雙方扭打著,被吵醒的陸玉涵爬下床,邊大聲呼喊,邊去幫媽媽,張口咬趙天琪小腿時,被一腿甩到餐桌角上,便一動不動。江英瘋了般放棄撕咬趙天琪,直撲陸玉涵而去……
一看殺人了,趙天琪全慌了,隻呆了片刻便一不做二不休,勒死江英,就這還冇放過,扯下江英褲子姦屍後逃離。
陸明軒37年來,他從不敢再想,他被警察接到殺人現場看到的畫麵,從不敢回想趙天琪的當庭供述。
此刻,再次撕開的心靈的傷疤,他早已怒火焚身,臉色鐵青、頭部青筋暴起、全身篩糠般顫抖著,隻能用拚命的乾活來壓製著,把這草、這隴下的土當成趙天琪,狠狠的鋤。
“軒兒,你這鋤地怎麼像是打架,乾嘛那麼用力?……還有你怎麼就不聽話呢,讓你複習考試,非要來乾這活,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犟。”
江英直起腰,一手捶著腰,一手擦了擦汗,蹙眉責備著兒子。
“媽,學校裡真的學不到什麼了,你兒子上學純粹浪費時間。”
“哎呀……你這死孩子不會不想讀書吧,我和你爸都盼著你讀個好大學呢,再苦再累,那都值了。”
“不會的,兒子就是想著去縣城讀書了,就照顧不到家了,所以多陪陪您”
“鍋鍋,你又不聽話了,要乖啊,小心媽媽打屁屁……”
跟在後麵隴子裡玩的陸玉涵立馬站到媽媽一邊,抬著亂髮的小腦袋、仰著臟兮兮的小臉,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陸明軒,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看,涵涵都知道的事,你咋就這麼掘呢”
“媽,你放心,隻要我想上,我可以直接考上大學”
“你胡言亂語什麼呢”
江英擰著眉,滿臉憂色,發愁的抱怨著,心裡越發的不對勁。
陸明軒可是國內最頂尖的滬海大學畢業,未來世他雖遭受家庭钜變,卻一直是心有使命的拚命三郎兼學霸,高考時分數排省內第二十名,被滬海大學最牛逼的專業提前搶錄。
以他的學識,現在想直接考所大學還是輕而易舉的,但十足的緊迫感,讓他必須放下所有、儘快排雷。
江英鎖著眉頭,忍下焦急,把鬱悶都轉成了乾活的力氣,她也擔心逼得太急會起反效果。
………
做飯、洗碗陸明軒搶著乾,又頂著夜色,在院外溪水裡洗完家裡臟衣服。
“涵涵,你的大白兔呢?”
往晾衣繩上掛衣服的陸明軒,看著陸玉涵在趴在油燈下逗著空酒瓶子裡的螞蚱,這是陸明軒下午乾活時抓回來的小禮物。
“啊”陸玉涵緊張的叫起來,一軲轆的爬起來,小手趕緊摸了摸麵前的衣兜,二顆大白兔奶糖還在,人精一樣的鬆出一口氣:
“還在呀,這麼多都在”
邊拍著衣兜,邊仰著頭對著哥哥說。
“哥哥幫你剝吧”
“不要,涵涵要省著吃,柒完就冇了”
“吃完了,哥哥再給你買”
“真噠!那我現在就要柒”
陸玉涵如兔子般的跳動著的跑過來,遠遠就舉著一顆糖。
油燈下縫縫補補的江英,看著陸明軒心裡直犯嘀咕,蹙眉想著兒子:是不是被學校開除了?還是犯了大錯?此刻,她無比期待男人陸勝軍立馬到家,讓他管管兒子。
陸明軒忙活完,就挨著老媽盤腿坐了下來,37年的思念,讓他非常貪戀和老媽在一起。
“媽,歇歇吧,我想辦法賺錢,以後家裡就不用穿破衣服了”
“去,學習去…儘說渾話,不好好上學,小心你爸回來治你”
江英擔憂的情緒都寫在臉上,愁眉不展的驅趕陸明軒。
“那我去看會書啊,涵涵再見”
陸明軒訕訕爬起來,撓了撓頭,和老媽告彆。
“鍋窩,#@@#”
嘴裡塞著糖的陸玉涵,正撅著小屁股,一邊玩著她的螞蚱,一邊含混不清迴應著陸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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