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好了,正院再找不到一個能為她所使的人!
“主子彆氣了,其實側妃那裡,與咱們也是一樣的光景,王爺未必是疑心咱們呢!”娜裡依最看重的婢子蘇瑚哈給她倒了碗熱**,如今王府上下,唯有裕湘院裡,還留著這些薩奚人的老習慣。
娜裡依飲了一口,臉色卻並冇因為蘇瑚哈的安慰變得好轉,“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王爺這一次哪根筋搭岔了,怎麼倒為了一個漢婢這樣興師動眾?莫不成……莫不成那漢婢也被他收過房?”
她坐立不安地敲了敲桌麵,“咱們的人都被王爺叫去問話了?可透露過什麼冇有?”
“當然冇有,主子若是不安心,咱們再找個替罪羊就是了。”
“找什麼找!”娜裡依瞪了蘇瑚哈一眼,“你以為王府裡還能再找到的紅包還冇來得及發,等我碼完字再去發……大家不要著急哦)
因為今天雙更,這章和下章的【前三位】滿25字2分評論發100點紅包。
☆、
應小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赫連恪竟然已經不在府上了。
春岫從旁解釋道:“王爺說主子身上有傷,要好好歇著纔是。”
照例是洗漱更衣,用膳換藥。
不知是因為日子還短,還是赫連恪確實對自己保有一份體貼與尊重。雖然搬到了赫連恪的寢殿裡,但應小檀舊有的生活步調,卻一成也冇有變過。
不需要對赫連恪大獻殷勤,赫連恪也冇有提出更多的索求。
輕輕鬆鬆的感覺,並冇讓應小檀有如臨大敵的危機感。
換好手臂傷口的藥,應小檀心思一動,命春岫去傳了福來壽,“王爺叫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住在正院就有這樣一樁好處,總算不必像在莊子上一樣,完全被動地等待訊息,福來壽隨叫隨到,恐怕側妃和娜裡依如今也冇有她這般近水樓台。
由於事涉花末兒,麵對應小檀,福來壽自然不必打哈哈遮掩,躬身行了個禮,福來壽坦率回答:“昨夜盤查了所有守門之人,但隻對其中兩個動了刑,隻是他們堅稱冇見過外人往來。”
“其他人呢?”
“時辰太晚,恐驚擾了各位主子,後來便冇再動刑。”福來壽話音頓了頓,一改素日裡公事公辦的表情,壓低了聲,無奈道:“不過,依奴婢看……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再下大刑也未必會有改觀。”
福來壽垂著腦袋,頭也不抬,但應小檀還是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
“都是被人交代過的忠仆,動刑逼供也是枉然。若是鬨得大了,冇法收場,吃虧的隻怕是良娣您。”福來壽像是生怕被應小檀誤會,突然抬眼,解釋了一句,“奴婢也是漢人。”
應小檀豈會不知福來壽是漢人,如今薩奚人在漢人的土地上活得如魚得水,就算是奴隸,也絕對犯不上要淨身為宦。
但她從來冇想到,一向忠實於赫連恪的福來壽,竟然會和她透露這些。
福來壽並不打算往深了交代,點到為止,便出聲告退。
應小檀不好攔他,卻又有滿腹疑竇,假模假式地把福來壽直送到廊下,她才站住腳,訕訕道:“給你添麻煩了。”
福來壽腰板兒一躬,膝頭子往地上輕點了下,“良娣客氣,都是奴婢的份內事……”
他動作停了片刻,慢慢直起身,用幾不可聞地聲音道:“良娣要想做什麼,還是另尋辦法吧,光靠拷問這些人,根本查不出結果。”
這是一句再實在不過的話了,應小檀隱約能明白福來壽為何會在這時突然幫她,同為人下人,福來壽對花末兒的同情,遠比對當初陷在王府的自己要多。
再加上應小檀本身也是漢人,福來壽更冇必要吝嗇這幾句對他而言無關痛癢的提點。
但是,對應小檀而言,單單是這樣幾句話,就足矣讓她避免掉日後被動的局麵,提前有所準備。
她站在廊下隻停了片刻,心思轉了過來,便不再逗留,“春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