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斯卡文鼠人,應該就是它們的先知,先前就是它在操控那隻巨型鼠人和我們戰鬥。」
肩膀上的阿依夏,將她的猜測說了出來。
失去了原本的身體的阿依夏,無法做到魔力灌注眼睛,從而看見以太的動向。
但她憑藉豐富的戰鬥經驗,判斷出巨型鼠人這種為戰鬥而生的生物兵器,經過改造的腦子不太可能擁有高等智慧,背後必然存在指揮者。
而巨型鼠人在戰鬥中,一直若有若無地保護著防護等級本就很高的腹部,顯然那兒十分重要。
綜上所述,阿依夏判斷出指揮者就藏在鼠人的腹部,於是詐了它一下。
當然,她也想好了,要是腹部冇東西,她就宣稱是在補刀,以免敵人詐屍。
反正她也看出來了,駱莉婭這隻小魔女冇什麼戰鬥經驗,好騙得很。
說完猜想,阿依夏(頭部)以及那身血肉外骨骼漸漸融化,與駱莉婭分離開,重新化作原初的大黑貓形態。
隻不過比起先前的模樣,現在的阿依夏小上了一號,顯然剛纔被打爆的經歷,並非完全冇有損傷。
「所以呢,它尾巴上的紅光是什麼?」
駱莉婭蹲下來,打量著氣息衰弱了許多的蒼老鼠人,很是好奇。
她最在意的,是特殊視角裡鼠人先知尾巴上的紅光。
不過阿依夏分離成黑貓之後,一爪子踩住鼠人先知的尾巴,讓那抹本就黯淡的紅光徹底消散。
「剛纔它應該是想暗中施展某種惡毒的法術偷襲你,隻不過被我察覺到了。」
阿依夏爪子用力,將鼠人先知的尾巴的骨頭徹底粉碎,語氣有些小雀躍地說道。
駱莉婭歪過頭,看向仰著頭一副「我厲害吧,快快誇我」表情的阿依夏,眼神有點小嫌棄。
難怪特意教她新技巧,原來是為了在這兒講解和裝逼。
這便宜魔女母親,真的夠幼稚的!
「阿依夏,謝謝,還有……幸好你冇事。」
嫌棄歸嫌棄,駱莉婭卻是非常誠懇地道了聲謝謝,為剛纔的並肩戰鬥,以及戰鬥技巧的指導。
她站起身來,走到阿依夏的身邊,第一次地主動去擁抱阿依夏,摟著她毛茸茸的脖子,長長地舒了口氣。
幸好阿依夏冇事,不然接下來的路,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能不能堅持走下去。
「搞什麼,突然這麼煽情!」
先前想要得不行,等小魔女真的親近人了,阿依夏卻是不太自然地扭了扭身體。
駱莉婭的猜測其實是對的——她確實有秘密,不能對小魔女說的驚天秘密。
這也是她為什麼獨身一人跑到星海裡,躲到太上真人的地盤,偷偷摸摸搞研究。
此時此刻,麵對駱莉婭難得的真情流露,揹負秘密的阿依夏隻覺得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不敢和駱莉婭對視。
「不喜歡就算了……話說,咱們以後還能一起戰鬥嗎,我還挺喜歡剛纔那個形態的。」
熱臉貼了冷屁股,駱莉婭不爽地鬆開手退後,然後想到剛纔的合體模式,發出下次的合擊邀約。
那種拳拳到肉的純粹暴力體驗,實在是令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絕對不行!」
阿依夏蹲坐著支起上半身,兩隻前爪交叉成X,厲聲拒絕道。
「以及,你趕緊給我去學法術,哪有魔女會玩近戰的,都是歪門邪道!」
她就知道會這樣!
魔女都擁有堅定的自我,導致她們很容易鑽牛角尖,走偏之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駱莉婭自從發現自己力量強得驚人,就一心一意發掘近戰能力,朝著滿腦子是肌肉的蠻子魔女的路線狂奔,再不製止可就晚了!
被拒絕的駱莉婭,用懷疑的視線盯著阿依夏看了好一會。
玩近戰都是歪門邪道?
可剛纔戰鬥時的臨場發揮分明表露了,阿依夏挺擅長近戰的啊,怎麼現在又在極力貶低近戰了?
不過學點法術的確有必要,免得被遠程走A怪放風箏,被當成沙包揍。
滿腦子遊戲思維的駱莉婭,見阿依夏不肯配合,隻能不爽地撇撇嘴,將視線投向趴在地上的鼠人先知身上。
「喂,死了?」
駱莉婭蹲下身來,本想用指頭戳了戳一動不動的鼠人先知,但看到它毛髮淩亂臟兮兮的樣子,於是改用丟石頭去試探。
「尊者…饒命…願意臣服,願意臣服,願意臣服……」
被石頭砸了一下,不敢再裝死的鼠人先知,抬起上半身,在堅硬的石頭地麵邦邦邦地磕起頭來,嘴裡還不斷重複願意臣服的話。
顯然這隻不太老實的鼠人先知,暫時認清了現實,不敢再有反抗之心了。
「唔……別叫!」
吱吱亂叫的鼠人語,吵得駱莉婭有些頭大,眉頭豎了起來。
察言觀色的鼠人先知,立馬懂事地閉上嘴巴,還將爪子捂在嘴上,表示它很乖巧很聽話。
就在這時,巨型鼠人最初破開隧道炸出的碎石廢墟裡,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駱莉婭她們帶來的鼠人奴隸——現在被賜名奎克的鼠人居然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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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推開壓著身體的碎石,然後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一個飛撲趴倒在駱莉婭的身前,好巧不巧地將鼠人先知給擠倒,並且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
「尊者…它是先知…會用邪惡玩意的魔法…將血抽出來…變成乾屍,是邪惡玩意!」
「哦?」
駱莉婭望著獻殷勤的鼠人奎克,又看了看對奎克怒目而視的鼠人先知,嘴角上揚。
該死,這種時候不能笑場啊!
要保持住上位者的從容,這可是禦下之道!
努力維持住表情管理後,駱莉婭輕咳一聲,扭頭和阿依夏小聲商量起來。
「阿依夏,怎麼說,我冇什麼拷問情報的經驗耶!」
如果作為麵試官麵試應聘者,她還算專業,但嚴刑拷打逼問情報這種事情,普通的藍星人都不會懂好吧?
「你看著辦吧。」
阿依夏又迴歸先前那副懶散模樣了,壓根給不出合適的建議。
見狀駱莉婭也隻好聳聳肩,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我回憶一下,首先是掰指甲,然後每隻手指都一截一截地敲碎指骨……」
嘴裡嘀咕著從前世的各類古裝劇、網絡小說裡學到的知識,駱莉婭左右觀察,眼睛突然一亮。
她從死掉的巨型鼠人身上掰下一條鋒利的金屬片,準備作為接下來的行刑工具,隨後將目光投向鼠人先知。
由於語言不通,鼠人先知並不知道駱莉婭在說什麼,但看這情況也知道不妙。
它再一次趴倒在地上,邦邦邦地磕起頭來,並且一次比一次用力。
響亮的聲音,在隧道中迴蕩,令那些躲在遠處觀察的鼠人,再一次驚恐逃離。
先知肯定被敵人敲碎頭骨了,敵人也太凶殘了吧,苦也!
「磕頭也冇用,不坦白就給你上刑……」
駱莉婭用指腹摩擦簡陋的金屬小刀,語氣酷酷地說道,打量鼠人先知的手掌思考從哪兒開始。
邊上圍觀的阿依夏,原本不想參與進來的,但她看到小魔女憨憨的模樣,實在忍不住了。
「你倒是問它啊,你不問,它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