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好,我也不習慣和別人合夥,教不了學生。”
“王先生是老師,怎麼會教不了學生呢?”
“那要看什麼樣的學生,並且因為你,我已經回國了,近期以國內為主,不會再出去了。李小姐很抱歉。”
“這次是因為香江的地產?還是因為想女朋友了?”李允真話音剛落,就有點後悔,她眼看著王宇動了怒。
“李小姐,你調查了我很久,我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我的投資也是隨意性的,我不介意成為三星各個方麵的對手。”
李允真猛的感覺到了王宇身上發出的寒氣。
“你和你的家族在背後調查我,看來還是小看了你,誰向你透露的訊息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們應該沒有機會再向你透露。”
“不不,王先生,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是希望向你學習的。”
“好啊,可以,我說賬戶你把錢打進來了,現在,可以嗎?”
“我,我,”
“你已經失去機會了,雲姐,送客,李小姐再有一次背後調查我,別怪我不客氣。”
“走吧,李小姐。”
李允真有點後悔,非提這兩個事做什麼?現在沒有了機會。
送走李允真,王宇打電話給了二姐,“二姐,查一下咱們家的訊息是誰透給李允真的,儘快,現在我對她並不瞭解,她們連小陶都知道了,不是一個好現象,也就是說咱們這裏有人知道我們的資訊。”
“我知道,現在就安排。”
王宇有個習慣,在那兒買的衣服穿著舒服,就會經常在那兒買,比如他在香江買的休閑裝就一次買了多件,有時店裏來了新的款式,也會通知到二姐或其他助理。
王宇一遍遍的在想著身邊的人,又一次次的否定了自己的猜測,突然他的身上出了一陣冷汗,隻穿了一個短褲就跑到了葉峰房間,又叫來了方軍他們。
拿起一張紙,寫了三個字“竊聽器”,三人一看臉都變了,這特麼的要是真有此事,那有多少秘密會讓人聽走。
方軍迅速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給陳薇打了加密電話。
陳薇說:“我現在出發,另外請求從羊城的同事過去,你們現在和平常一樣,注意保護好小宇。”
......
中午的時候,已經有平深的人帶了儀器過來,傍晚時,陳薇等人也趕到了。經檢測,一共在綠植裡,發現五顆高倍竊聽器,王宇經常穿的休閑服上的紐扣在這次來到香江後買的衣服上也發現了四顆。
有了線索自然就好查,這一點陳薇算是行家,王宇沒有讓人把自己衣服上的拆了,隻是把綠植裡的拆除。
本來王宇對南棒就沒有什麼好感,但一般也不和這幫棒子起什麼衝突。
但是這次算是觸及到了王宇的底線,這要是不哼聲,還真把王宇當成了小孩子了。
兩天後,香江李家來電話,說是要請王宇吃飯。
王宇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都是大佬了,還相互吃個屁飯,想可以這樣想,說可不能這樣說。”
李家請客的地方是在中環威靈頓街的鏞記酒家。鏞記酒家創立於1942年,以“飛天燒鵝”聞名,是本地老饕鍾愛的燒味餐廳,李家和張家也是常客,王宇曾經來過一次,但是北方人嘗嘗鮮可以,吃幾回就沒了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