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這邊談完話後，幫助三位乘務長給孩子們遞吃的，孩子們不論大小，都會認真的說一句：“謝謝！”
李慧因為經常去王家，與這些孩子們都很熟，但是，孩子們也會認真的對李慧說謝謝。
“李總，老闆家的這些孩子們，家教都很好，很有禮貌。”
“是，要不怎麼會專門帶孩子們一起去看看劇組呢，還是這麼冷的天。”
“唉，可惜老闆結婚了，要不然我一定沖。”其中一位笑著說。
李慧看了一眼，沒說話。
邊上的一位乘務長接話說：“你可拉倒吧，咱們公司都沒有一個人比得上老闆娘漂亮的，華清校花，博士，最年輕的計算機教授。做你的大頭夢吧。”
幾個人低聲的笑了起來。
......
“老闆，宣傳部那邊的陪同人員定了。一位女處長帶隊，姓蘇，叫蘇敏。兩個幹事，一個姓週一個姓劉。”
“蘇敏？”王宇想了想，“是不是華清新聞學院那個？”
“是。比我還高兩級，論起來是我師姐。”她把名單遞過來，“肖書記親自點的將。”
王宇看了一眼名單，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著，王小月從座位上跑過來，手裏指著書上的一個字說道。
“慧姨，這個字念什麼，哥哥姐姐們都不認識。”
她接過字典，看了一眼。“‘夔’。古代傳說裡的一種怪物，像龍，隻有一條腿。”
“一條腿怎麼走路？”
“跳著走。”
王小月咯咯笑起來。高小民湊過來也要看，被王小月用書擋住了臉。
葉欣兒從前排探過頭來，“小月，你那個字再念一遍，我沒聽清。”
“夔。”
“怎麼寫？”她在筆記本上寫了一遍遞給她。
葉欣兒歪著頭看了幾秒，“真醜。像一堆零件拚起來的。”
她說：“古代傳說裡的怪物，能好看到哪兒去。”
葉欣兒點頭，“也是。”
王宇笑著說：“你倆，什麼事都能談到漂不漂亮上去。”
一大一小還認真的點了點頭。
王鳴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把“夔”字記了下來。
飛機降落時，舷窗外的景色從雲層變成了連綿的黃土山峁。她合上筆記本，開始做降落前的最後一遍核對——人員、行李、接機車輛、酒店房間、明日行程。每核對一項，打一個勾。
......
落地後，舷梯旁已經有人在等了。
邱雅琳穿著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圍著一條暗紅色羊絨圍巾，頭髮卻不白，這也是王宇在香江研究所的功勞。
她在王家住的日子不少，跟宋玉芳、張淑芬、李亞楠、劉亞芹都處得好，幾個人，加上李君和李楠，常湊吃點，然後喝點小酒，所以孩子們她個個都熟。
王宇遠遠看見那個身影，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
“乾媽。”
邱雅琳笑著迎上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軍大衣袖子。“還是你二奶奶說得對，要穿大衣，不過我已經給你準備了今年的新的，絮新棉花。”
王宇笑了笑。
邱雅琳往他身後看了看。“孩子們呢？都來了沒有？”
曹海斌最先走過來，微微彎腰。“邱奶奶好。”邱雅琳仰臉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海斌，又長高了。不能再長了，再長咱找媳婦就有點困難了。”
曹海斌紅著臉說，“奶奶，您和幾位奶奶在華都都說，來這兒還說。”
邱雅琳哈哈笑著，“好，不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