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險嗎？我聽說喬斯在找我們，能不去嗎？”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我的另一重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你放心吧，沒事的。”
“你帶上我給你的東西，隻要有網的地方，你開啟我給你的網址，輸一下回車就行，不管在哪兒，我都放心。”
“你給我的不是喬斯公司的網址嗎？”
“嗯，別管是什麼，我知道就行，還有陳二叔他們不是專門為你這次做了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嗎？我這兒的也是。”陶盈盈知道勸不住王宇，隻能讓他注意安全。
......
王宇一行人到達尼古拉船廠時，天色已黑，按照劉恆已經準備好的方案，今天是準備勸說總工瓦連京去華國，隻是現在瓦連京並沒有鬆口。王宇的行蹤已經被克格勃的人盯上。
早上的時候，王宇輕輕推開安全屋的百葉窗，透過縫隙觀察著街角。
兩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第三次經過麵包店，他們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
許夢告訴王宇，這是克格勃的人在監視他們。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過來的。”
“不是知道我們，而是所有的勢力知道達耶夫，都想拉到自己國家去。”
“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是華國人，用水中島的證件吧，改得像一些。”
“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在等我們犯錯。”周莉擦拭著手中的手槍，冷光映出她眼底的警惕。
高博將偽造的烏克蘭能源公司證件塞進公文包，人造皮革上的汗漬暈開了燙金字母，顯得異常刺眼。
他想起三天前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廠，總工程師瓦連京接過他們在華國老朋友的信時，曾無意間提及“莫斯科的朋友在打聽亞洲麵孔”。
“今天晚上過去時化妝成法國人。”王宇說道。
此刻，窗外飄落的初雪裏，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正碾碎薄冰，發出刺耳的聲響。王宇知道，那是克格勃的車。
......
國防部大樓三層會議室的黃銅吊燈下，許夢將法語同傳耳機調低兩格。
中情局特勤組長史密斯上校的俄語帶著德州口音，聽起來格外刺耳。“突襲行動定在萬聖節淩晨，黑海艦隊第72倉庫，華國人在那兒有一個聯絡處。我們寧肯殺了他們，也不能讓他們得到技術。”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夢藉著整理檔案的動作，內衣上一個特殊的聯絡器連續震動三次——這是劉恆設定的緊急訊號。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但臉上卻保持著鎮定自若的表情。
洗手間隔間裏，許夢用手機發短訊，這個並不是發給劉恆的，而發給了在小日子的人員，而小日子那麵的人員又用暗語發給了劉恆。
她的手指輕輕顫抖，但動作卻異常迅速。落地窗外閃過克格勃特工標誌性的獾毛領子，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轉身走進化妝品專櫃，用法語抱怨基輔乾燥天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