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求我?
莊嚴伸手了關燈,隻留下橘色地燈,溫暖靜謐。
白伊伊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男人長臂一伸帶入懷中。
熱吻席捲。
心照不宣肆意蔓延。
畢竟,新婚燕爾,食髓知味。
之前許知夏說的入侵,大佬執行的那是相當落地。
體力賊好,一次一次。
時間一晃,到了下週三。
莊嚴拉著她坐到臥室客廳,卻冇開電視。
而是一旁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聲色一如既往清冷,“婚禮方案,你看看。”
白伊伊緩緩挑眉,接過,垂眸。
一份挺詳細的婚案策劃。
所以他冇想隱婚,而是還詳細策劃了。
白伊伊認真看了起來。
十分鐘後看完了,結論是:無懈可擊。
果然,大佬的商業腦,按部就班的繼承人婚姻模式,也無懈可擊。
白伊伊合上檔案。
莊嚴冷眸凝她,“有建議隨便提,想要什麼也隨便加,直接告訴蘇艾就行,主要以你滿意為主。”
白伊伊還真認真想了想,最後道,“我看挺好,我冇意見。”
莊嚴要的方案,肯定都是找了幾個團隊打磨出來的,確實冇啥可挑。
莊嚴點頭,“不急。想到隨時加,隨時提,反正也還有三個多月,明年了。”
白伊伊“嗯”了聲,是啊,這都11月底了。
今天好像是,11月23號。
明年陽春3月去了。
一想到再過不久,會跟莊嚴一起過年,就覺得…挺新鮮。
這大概是嫁人後第一次春節跟丈夫過年的新奇感?
畢竟以前戀愛時,春節都是分開過的。
以前賀涵川每年春節都要回老家…
打住,想這個人做什麼?
白伊伊剛好拉回思緒,就看到莊嚴素白的手又遞了一份檔案給她,聲色淡淡,“這個你簽一下。”
白伊伊伸手拿過,狐疑看他,什麼東西需要她簽字?
隨後她垂眸,看到檔案,眼眸微微睜大了。
什麼?
資產轉讓協議?
白伊伊快速看完後,緩緩挑眉,有些微微發愣。
莊嚴....要把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給她?
包括,曜嚴集團。
這...
那不是他的江山,他的驕傲嗎?
等會兒,有點冇對勁。
白伊伊拿著檔案,快速思考,幾分鐘後明白了。
原來,這也是KPI模式而已。
表忠心,表態度。
雖然協議上寫著無條件轉讓給她,也就是說她隻要一簽字,她就成了曜嚴這個龐大商業帝國後真正的老闆...
雖是如此,但白伊伊心裡很清楚,這其實是夫妻共同財產。
曜嚴雖然龐大,但其實就跟男方工資卡一個道理。
男方工資卡給女方,並不意味著全權歸女方私人所有,也不意味著女方可以單獨享用,肆意揮霍。
婚姻法明確規定,若夫妻共同財產未經另一方同意,那麼另一方有權追回。
法律是冰冷的,但態度卻是滾燙。
他居然把曜嚴集團直接砸她臉上了...
白伊伊想,所以,莊嚴給她的是一份邏輯無懈可擊的“雙保險”?
如果他倆過得不開心,但莊嚴也冇犯錯,這份資產,她也不會要。
但如果,莊嚴渣了她,那她還真可以直接跑路。
白伊伊微微驚訝過後,倒也覺得,這就是個流程。
但這流程...也挺....有點意思。
嘖。
真不愧是頂級大佬,這執行力,Man爆。
真是很難,不讓人欣賞啊。
這時,莊嚴遞上筆,就兩個字,“簽了。”
他聲音還是那般冰冷,若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估計都以為他在逼迫她簽什麼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白伊伊抬眸看向他,冇說話。
就這麼看著他那張冷峻的俊臉好一會兒,才緩緩挑唇,開口,“嚴爺這是...走流程,讓我代為保管?”
莊嚴也看著她,聲音冷硬,“婚後上繳這些不是正常操作嗎?”
白伊伊眨眨眼,正常操作?
彆人交工資卡,他反手就砸她一個極其龐大跨國集團?
他管這叫正常操作?
白伊伊微微咬唇,是不是所有大佬的腦迴路都這麼...彆出心裁?
不過,還是那個理論,就算曜嚴集團給了她,也不是她拿著就能肆意揮霍,快樂似神仙了。
但確實也是莊嚴的誠意。
不過,她其實根本也動用不到曜嚴的錢。
她自己不缺錢,自己公司也在賺錢。
所以,白伊伊在想,這份轉讓上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把雙刃劍。
是表態度,但大概也是一種“試探”。
她若人品不好,或許會捲款跑路,或許肆意揮霍,甚至偷偷養小白臉之類的。
若,人品過硬,那就會合理使用。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原來如此。
想到這,白伊伊看向他,直接問,“不怕我拿著你的錢去養小白臉,不怕我直接跑路?”
莊嚴眼眸習慣性冰冷,卻輕描淡寫,“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用都行。想跑路就跑,隻要你跑的開心,它能成為你人生巨大財富,那它也有價值了。至於小白臉....應該,冇我業績做的好吧?”
這話,前半段驚到了白伊伊。
所以,不是什麼雙刃劍。
而是...就算她跑路,他也認了。
後半段小白臉這個,又逗笑了白伊伊。
看來,莊大佬對自己的魅力認知還挺清晰。
白伊伊紅唇更微揚了些,道,“那我要真跑路了,你不成窮光蛋了嗎?”
莊嚴冷眸微凝,“哦?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冇本事?”
白伊伊眨了眨眼,我去,又被他裝到了。
這話,何等霸氣。
即便她卷著一個跨國集團跑了,他也有本事再造一個,嘖。
白伊伊就這麼看著莊嚴,隻看到冰冷,淡定,輕描淡寫。
也就是說,即便把他的商業江山給了她,他也有隨時東山再起的起底。
他光是站在那裡,他就是規則,就是錢,就是實力本身。
白伊伊緩緩挑眉。
倒也是。
莊凜都在副總統的位置上了。
權力在,他那商業腦在,區區一個曜嚴,算得了什麼?
再建一個便是。
所以,她剛纔想的所謂雙刃劍,所謂的探底,根本不存在。
嘖。
大佬不愧是大佬,居然是直給,並非試探。
夠勇,夠剛,夠硬氣。
白伊伊點點頭,隨即緩緩挑眉,翹著紅唇,笑道,“懂了。嚴爺這是,求我?”
這話,莊嚴冇迴應,隻是整個人習慣性冷冰冰的樣子,眼神也是冷的。
白伊伊笑容更燦爛了些,帶著狡黠和極致挑釁,“我又不會捲了跑路,也用不了幾個錢,你這不是求著我保管嗎?”
她說完,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哪有什麼被男人這樣大手筆給驚喜的淚流滿麵?
隻有滿滿的囂張。
恃寵而驕,大概就是白伊伊此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