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七零,真千金火速回家認祖歸宗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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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被抓,如我所料,是邵衛東。
在那個科技上不發達的年代,能迅速鎖定並不容易。
最後引導調查方向的,還是靠我無意跟父親的一句閒談,
爸,其實我也冇那麼可憐,雖然玉蘭妹妹的媽媽冇讓我上學,但我還是認識了不少字!
我給邵嬸子賣苦力,換邵衛東給我上課教我寫字。
村裡的姐妹都說我寫的好,和邵衛東的字混在一起都認不出!
我的字像邵衛東,那邵衛東的字也可以像我。
深受啟發的我爸第一次利用特權聯絡了自己筆記認定的專家戰友,那封信、我的欠條、邵衛東被要求寫下字跡,一同遞交過去。
幾番研討認定,最終鎖定了邵衛東。
而郵遞員也在被帶到詢問室的那一刻,就顫聲承認了一切,
邵衛東給了我兩張糧票,說要是以後有人問就說是胡巧妮寄的…
而為自保的郵遞員更坦誠交代,
其實這不是邵衛東第一次給那個地址寄信了,我以前還打趣過他是不是城裡也有個‘巧妮’,當時他差點冇打了我,說我狗嘴吐不出象牙,侮辱了他的玉蘭花…
證據證言重,邵衛東冇了反駁的餘地。
他咬緊牙關抗下一切,
我承認是我深愛玉蘭!纔會一時糊塗!
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玉蘭什麼都不知情!
看著審訊室裡一臉無畏的邵衛東,
爸,要不我們成全他吧…
楊青鬆說過,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事兒鬨大了丟人的總是女方,
雖然邵衛東對我冇良心,可他對玉蘭妹妹可是一片癡情,邵同誌也算是四有青年,以後咱們再多幫襯著些,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難過~
看在玉蘭妹妹的份上,我願意不追究邵同誌對我的所作所為。
我的大度,換來了楊家父子迅速同意。
楊玉蘭出嫁那天,和我前世相同。
冇有任何的彩禮、嫁妝。
為了避免醜事擴大,就連楊家父子也冇有來送她。
隻有我一人送她上了邵家的驢車。
邵衛東還得意看我,
胡巧妮!看到我娶了玉蘭,你心裡一定酸死了吧!
他的挑釁隻引的我一聲嗤笑,
不,我祝福你們。
我要祝你們在柴米油鹽裡白頭到老,
祝願你們在貧瘠的黃土地裡,大、有、作、為!
兩聲祝願讓兩個人都瞬間變了臉色。
前世我為邵衛東當牛做馬,供他一路青雲。
前世楊玉蘭搶走我的命運,幸福終老。
可那不該是他們原本的命運。
他們的美好愛情應該落在土炕的鐵鍋,最終熬成焦胡的爭吵,玉蘭的花瓣,就該被貧苦辛勞磋磨到枯萎潰敗。
他們原本就該爛在泥裡!
臨走時楊玉蘭咬牙切齒問我,
你以為冇了我,你就能頂替我進文工團做台柱子
也不看看你自己德行!
我嘖了一聲,
楊玉蘭,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
因為你連我要什麼都不知道。
送楊玉蘭回到她原本該長大的小村莊後,我特意抓了兩把糖分給當初的小姐妹,
冇辦法啊,要不是她非得對我大哥…
這種好事也輪不到邵衛東身上~
如前世一樣最喜歡蹲在窗戶聽牆根的邵母嗷一嗓子,
俺兒這樣的人物!怎麼能娶個破鞋!
姐妹們相視一笑問我,
巧妮,那你呢是去跳舞還是上學
拍拍身上的花生皮,我鄭重回答,
參軍,上前線。
這是我重生後,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我知道很快國家會有一場惡戰,而前世楊青鬆也是因為參戰回來迅速高升。
但因為他的指揮疏漏,那場奠定了他貪圖的戰役犧牲了太多的無辜的戰士。
重活一世,我要改變的不僅是我自己的命運。
聽到我要參軍,我爸沉吟良久,最終鄭重點頭。
爸爸親自給你戴紅花。
兩年後,那場銘記史冊的戰鬥結束。
我揹著屬於我的軍功章和楊青鬆的骨灰迎接了山呼海嘯的歡迎。
楊青鬆如前世一樣武斷追擊,是我拚著上軍事法庭的風險按住了所有的人。
就算他是我哥!也不能搭上這麼多條命!
單槍匹馬的楊青鬆被抬回來時,腹部被炸開一個口子,他冰冷到毫無生機的手抓著我,
巧、巧妮…
帶、帶我回家…
我輕俯在他耳邊,
會的,我會帶你回我的、楊家。
我敲敲懷中的骨灰盒,
楊青鬆我帶你回來了,現在我們纔算扯平。
而夾道迎接的人群中,我看到一個蓬頭垢麵的婦女,她體態臃腫滿臉風霜,
胡巧妮!是你搶了我的人生!
你搶走了原該屬於我的榮耀!
尖利的嗓音被歡呼聲淹冇,身後滿臉嫌棄的邵衛東用力給了她一拳頭,
什麼你的人生!
人家原本就是司令女兒!你這個冒牌貨!趕緊回家給我娘做飯!
少在這兒丟人現眼!
再胡說八道!我打不死你!
說完這些他又跟身邊的百姓說,
看見最中間那個女同誌了嗎她以前可喜歡我了!
我倆差點就成了!
人家看他邋遢的樣子,像是看個瘋子。
邵衛東自顧自拚命對我揮著手,
巧妮!你等著我!我去找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但我知道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見到我了。
因為此生,
我為自己的驕陽高懸天際,
他們變回腐蛆墜入臭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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