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收服邊學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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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長湖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ICU門前 。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蘇打水與消毒液味道。
邊學章整個人癱坐在塑料長椅上,雙手死死揪著頭髮,眼眶猩紅,指甲幾乎摳進了頭皮裡。
突然,一陣急促的皮鞋踏地聲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請問……是邊學章嗎?”
邊學章渾渾噩噩地抬起頭,看到一個身穿夾克衫、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正氣喘籲籲地站在自己麵前。
來人正是接了陳默電話後,連夜趕過來的小叔陳立平 。
“我是邊學章……您是?”邊學章的聲音沙啞。
“我是陳默的小叔!”陳立平顧不上擦汗,一把將邊學章從長椅上拉了起來,“小默給我打了電話,情況我知道了。錢到了冇有?”
“到……到了,陳總給我轉了五十萬……”邊學章掏出手機,手抖得根本握不住,螢幕上赫然是銀行到賬的簡訊提示 。
“到了就行!走,先去繳費視窗!”陳立平拉著邊學章就往樓下跑。
在ATM機前,陳立平看了一眼那長長的繳費單,沉聲對邊學章說道:“小章,聽我的,現在彆光用卡刷這二十萬的欠款。你去櫃檯加急提十萬塊純現金出來!”
邊學章雖然腦子一片混亂,但出於對陳默的絕對信任,對陳立平的話也是言聽計從,立刻跟著陳立平去櫃檯取出了整整十萬塊。
拿到現金後,陳立平憑藉著在省城做生意的門路,硬是兜兜轉轉,找到了今晚在醫院總值班的院長辦公室大門 。
“張院長,大半夜的打擾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陳立平一進門,就極其隱蔽的將那個裝著十萬塊現金的黑色塑料袋塞進了值班院長的抽屜深處,同時遞上了一支菸,壓低聲音道。
“ICU裡躺著的是我公司的高管家屬 ,二十萬的治療費已經補齊了。這十萬塊,是給今晚加班專家的辛苦費。求您行個方便,把咱們省裡最頂級的心內科和胸痛專家,現在就請過來連夜會診!”
張院長看著抽屜裡那沉甸甸的弧度,再看看陳立平那滴水不漏的做派,原本嚴肅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將煙接了過去:“陳總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的職責。你放心,長湖醫科大的劉教授今晚正好在院裡做學術交流,我親自去請他主刀!”
有了這十萬塊真金白銀砸下去,張院長立馬起身行動起來。
治病救人本就是醫院職責,劉教授還是自己好友,開開口就能掙十萬塊,何樂而不為呢?
不到二十分鐘,兩名平日裡掛號都掛不上的省級專家匆匆地趕到ICU,綠色的手術指示燈在深夜亮起 。
整整下半夜,邊學章和陳立平就守在門口。
邊學章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內心已經被各種情緒充滿。
淩晨四點四十五分。
紅色的指示燈終於熄滅,滿臉疲憊的劉教授推開門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吐出一口濁氣:“好在病人一直用的都是最頂級的進口溶栓藥 ,急性心梗造成的血管栓塞已經基本通開了。病情徹底穩住了,隻要在ICU裡觀察48小時,就能轉入普通病房。”
“撲通!”
邊學章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眼淚混雜著鼻涕瘋狂湧出。
……
第二天清晨,上午九點。
長湖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樓下,一輛悍馬H2極其紮眼地駛入了醫院有些擁擠的院壩 。
純數字的江A·11111車牌,瞬間引來了無數過往病人和醫護人員的側目 。
車門推開,陳默一臉嚴肅的邁步下車,順手拉了拉風衣的領口,逆著晨風徑直朝住院部大樓走去 。
五分鐘後,ICU外的大廳裡。
守候了一夜、雙眼佈滿血絲的邊學章一轉頭,便看到了大步走來的陳默。
在這一刻,邊學章冇有絲毫的猶豫,這個未來的量化演算法天才,當著大廳裡幾十名病人家屬和護士的麵,膝蓋一軟,朝著陳默“撲通”一聲重重地跪了下去 !
“陳總!再造之恩,邊學章這輩子做牛做馬,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邊學章聲音沙啞,頭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默連忙上前一把將邊學章從地上拽了起來 。
“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我看重的是你的才華,要報答我,以後有的是機會!”
“是!陳總!”邊學章狠狠地擦乾了眼淚,眼神裡的懦弱與絕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安頓好邊學章後,陳默和守了一夜的小叔陳立平來到了醫院天台的僻靜處 。
陳默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遞給小叔一支,親自幫他點上,吐出一口青煙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
“小叔,昨晚辛苦了 。接下來,該騰出手來,辦一辦那個叫王麗的賤人了 。”
陳立平狠狠吸了一口煙,也是一臉的鐵青:“小默,昨晚我聽小章斷斷續續說了全過程,那個女人簡直不是個東西!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惡意辱罵老人誘發急性心梗 ,還把小章關進拘留所 ,最狠的是,她竟然把兩口子準備結婚和買房的十幾萬存款全部私自捲走、彩禮一分不退 !這簡直就是蓄意謀殺和敲詐勒索!”
“敲詐勒索?不,那太便宜她了。”
陳默靠在冰冷的鐵欄杆上:“我要讓她吃進去多少,吐出來多少 。欺負邊學章他們家都是老實人?那這一回,就讓我給她上一課。”
陳默掐滅了菸頭,開口說道:
“王麗捲走的那十幾萬存款,雖然是放在她卡裡,但那是邊學章為了買房和結婚變賣房湊出來的錢。找個律師,明天一早,直接向長湖市法院提起訴訟。不走民事調解,直接起訴她非法侵占他人钜額財產和惡意侵占婚前財產!”
“還有關於阿姨急性心梗的事情,直接報警,讓警察調出婚紗店錄像,說她間接故意傷害罪和惡意剝奪他人生命權。阿姨在ICU裡花掉的醫藥費,必須由她王麗全額承擔賠償 !”
陳默微微眯起雙眼,眼底的暴戾一閃而逝:“她不是告邊學章故意傷害,把他送進拘留所關了三天嗎 ?明明是她惡意辱罵老人在先、邊學章是情急之下為了製止犯罪而產生的情緒失控。”
“這叫誣告陷害罪!找人出錢,讓法檢兩院特事特辦,把王麗這個賤人,直接以刑事犯罪的公訴罪名,送進監獄裡去坐牢!”
聽著陳默這一套環環相扣的雷霆手段,陳立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看著自己這個隻有十八歲、明明還是個高中生在讀的親侄子,內心深處卻產生了一種敬畏。
“小默,你怎麼這麼懂法律?”陳立平下意識地問道。
陳默微微笑了一聲:“閒來無事會看一些法律書籍。”
隨後他岔開話題:“小叔,這個不重要,現在要做的是一定要讓王麗付出代價!”
陳立平下意識點點頭,然後開口道:“律師我這裡認識一些,公司也有合作對象,我來安排就行。”
陳默反手拉開天台的大門:“那就先按我說的做吧,我下去看看邊學章他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