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舟不赴歸路 第244章 合作
有李在成在,餐廳經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親自給女生們服務、點餐。
“曹先生,請。”李在成很是恭敬的擺手。
曹陽給口罩使了個眼色。
不管是不是自己猜錯了,防人之心不可無。
留下口罩保護李鑫等人,他則被請到了貴賓包房內。
包廂內燈光柔和,卻莫名透著一種冷冽的正式感。
長桌儘頭,一位頭發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鷹隼般投來。
他並未起身,微微頷首:“曹先生,請坐。”
他的語氣帶著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沉穩腔調。
李在成連忙幫曹陽拉開椅子,用中文低聲翻譯。
曹陽並未立刻落座,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長桌兩側共八人,年齡各異。
有像老者般威嚴的,也有中年精乾模樣的,也有年輕人。
但他們無一例外,身上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上位者慣有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
“看樣子,諸位等我很久了?”曹陽似笑非笑走到位置前,手指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曹先生是貴客,稍等片刻是應該的。”老者再次開口,這次用的是略顯生硬、但足夠清晰的中文。
“貴賓談不上。”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還挺忙的......”
“曹先生。”
他的態度,把一旁的李在成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打斷介紹道:“這位是金氏重工集團副會長,金時硯先生。”
金氏重工,韓國造船與重型機械領域的巨頭之一。
與軍方關係深厚。
金時硯微微頷首,表情嚴肅,沒有說話。
“這位是樸正旭社長,生物科技代表理事。”
“這位是李在榮常務,星輝電子戰略投資部。”
李在成點到這位相對年輕、麵容冷峻的男子時,語氣格外謹慎。
李在榮歪著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似乎在等待曹陽的震驚。
可曹陽彷彿沒聽到一樣,靜靜的聽著李在成介紹。
其餘幾人,也都是身份不凡,這陣容,儼然是一個小型的棒子頂尖財閥碰頭會。
“說完了?”
曹陽看向恭敬的李在成。
“嗯...這些...”
不等李在成把話說完,曹陽一腳踹了過去。
沒用力。
但李在成卻被踹了個跟頭,摔在地上。
眼睛裡有迷茫。
有不解。
更多的還是憤怒。
怎麼說自己也代表官方,你一個華夏人,怎麼敢踹他的?
房間裡的人,也都被曹陽的舉動弄得一愣。
即便是他們,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李在成。
這可關乎臉麵。
“你...做什麼?”
“你在質問我?”曹陽聲音冰冷,一步一步走向李在成。
一抹無形的殺氣迸發。
李在成身子一顫,他平時都是坐辦公室的,哪見過這種凶徒。
心底有些恐懼。
“我...沒有,曹先生,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誤會?”
曹陽蹲在李在成身前,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臉:“這一腳隻是給你個教訓,記得下次,彆打斷我說話。”
“會死人的。”
“我...記住了。”
李在成身體微不可察的在顫抖,很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畏懼,生怕曹陽真把他給弄死。
棒子麼。
都這樣。
你弱,他能騎到你頭上,在你的軍事基地建國。
你強,他能把全世界都說成自己的東西。
曹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彷彿剛才隻是撣了撣灰塵。
他抬眼看向長桌儘頭那位麵色已然沉下來的金時硯,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漫不經心的笑。
“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嗎?”
沉默。
包廂內的氣氛幾乎能擰出水來。
除了曹陽,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李在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額角的青筋卻微微跳動。
良久。
金時硯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打破了沉默。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絲帕緩緩擦拭著,聲音聽不出喜怒:“曹先生,在我們國家,當眾毆打一位公職人員,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指控?”
曹陽拉開椅子,終於坐了下來,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麵上十指交叉。
“那你指控我好了。”
曹陽的囂張,險些閃了金時硯的老腰,手中的金絲眼鏡,不經意間被他掰成了兩半。
“哈哈,有意思。”
星輝電子的李在榮,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很猖狂。
他傲慢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冷笑道:“時代變了,你們那一套已經沒用了。”
“曹陽是吧。”
“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有錢一起賺。”
“合作?”
曹陽挑眉:“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造手機的吧,我們有什麼好合作的?”
“那是你的刻板印象。”
李在容端著酒瓶起身,走到曹陽身邊,給他倒滿紅酒:“星輝不單單有手機,還有對ai、科技研發。”
“我知道,你在這方麵,已經有了巨大的突破。”
“不過你的魏峰集團實力還不夠,吃不下這麼大塊蛋糕。”
“可如果我們強強聯合。”
李在榮俯身,將酒杯推到曹陽麵前,聲音壓低,蠱惑道:“到時全球市場,都由我們說了算。”
“哈。”
曹陽冷笑,他已經看明白了,這群人是奔著係統科技來的。
想起沉船上的名單,或許沉船上還有活人。
怪的這麼客氣。
可有些東西,他寧可砸了,也不可能給外人。
“東西是我的,也已經成熟,你現在來摘桃子,是不是過分了?”
“哈哈哈哈。”
李在容端起酒杯,一口乾掉:“過分又如何,你把握得住嗎?”
“記住。”
“合作我們還是朋友,或許我能分你一口湯喝。”
“否則,我就自己拿。”
“天呐,我好怕啊。”曹陽誇張的看著李在容。
“所以,之前海警的事,就是你給我的警告?”
“嗬嗬。”
李在容癲笑,眸光銳利,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得知了答案,曹陽眼底的冰寒幾乎要溢位來。
他緩緩站起身,椅子腿與大理石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就憑你?”
曹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我就站在這,你拿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