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舟不赴歸路 第233章 你不敢，那我來
“曹先生，雖然我也很討厭這個該死的家夥，但很抱歉，我沒辦法滿足您的要求。”
船長歎息。
曹陽冷冷注視尿褲子的三角眼，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
原本他也沒想真殺人，隻是想嚇唬嚇唬三角眼。
不過顯然這個三角眼並不怕。
他緩緩抬起槍。
“你的眼神讓我很厭惡。”
砰！砰！砰！
三聲槍響撕裂了海風，子彈貼著癱軟在甲板邊緣那名海警的耳朵，沒入下方幽藍的海水。
槍聲在空曠的海麵上回蕩，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啊...啊...啊——”
三角眼驚恐的摸著身體，慫的就像一隻鵪鶉，這三槍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強撐的底氣。
這個華夏人就是瘋子。
“彆...彆殺我！”
“我什麼都能做......”
三角眼嘰裡呱啦地哀嚎，涕淚橫流，下半身那點暖意迅速擴大、變冷，腥臊味混在海風鹹濕的空氣裡，令人作嘔。
“垃圾。”
曹陽看都沒看他，隨手將那把製式手槍扔給小刀。
“拖過去、丟海裡。”
曹陽聲音不高，卻清晰得讓每個字都像砸在甲板上。
小刀默不作聲，一手一個，像拖死狗，將最早被他放倒、現在還蜷縮著呻吟的棒子，一並拽到船舷邊。
四個人癱在那裡，呻吟、顫抖、失禁，狼狽不堪，與幾分鐘前趾高氣揚的樣子判若雲泥。
赤壁號上的船員和那幾個女孩，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看著曹陽挺拔卻透著一股狠絕的背影。
心情複雜難言。
解氣嗎？
自然解氣。
可恐懼和後怕，也隨之如冰冷的海水般漫上心頭。
這可是執法人員，曹陽這麼做真的不會出事嗎？
“船、船長...”
一個年輕水手聲音發顫，指著遠處：“又...又來了！”
不用他指，所有人都看到了。
海天相接處，兩個更快的黑點正急速放大，尖銳的警笛聲穿透距離，鑽入每個人的耳中。
甲板上的空氣瞬間凝固，連那幾個癱軟海警的呻吟都低了下去，三角眼腫脹青紫的臉上甚至浮起一絲扭曲的希望和怨毒。
船長臉色鐵青，快步走到曹陽身邊，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曹先生，是他們的快速反應艇。”
“上麵人更多，火力也更足，我們...我們不可能對抗，他們現在有藉口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堆癱軟的人和甲板上可能的痕跡：“現在要不要全速返航？”
曹陽也皺起眉頭。
人有點多啊。
放倒這些人倒不是問題，但後續會不會引來更多的海警。
淦！
衝動了。
怎麼總是因為女人的事，不小心就上頭呢。
“看看情況再說。”
曹陽看著遠處快速逼近的警用快艇，眼神冷靜，方纔那一絲衝動上頭的懊惱已被壓下。
“小刀，看著他們。”曹陽指了指癱在船舷邊的四個棒子海警。
小刀默默點頭，站到了一個既能控製俘虜，又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位置。
船長額角見汗，壓低聲音急切道：“曹先生，等他們登船就來不及了，還是暫避鋒芒......”
“你讓我比他鋒芒？”
曹陽打斷他，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之前的戾氣似乎收斂了許多，但眼神深處那抹寒意卻更甚。
“首先我們是合法入境。”
“其次，你讓龍的傳人跟一個棒子低頭？抱歉，我做不到，如果今天我做了，那麼華夏萬萬百姓，都會瞧不起我。”
曹陽眼神帶著一絲警告：“作為赤壁號的船長，我不管你是臨時還是長久的，不要再出現這種想法。”
“明白嗎？”
“可......”
船長盯著曹陽的眼睛，歎口氣：“知道了曹先生。”
“嗯。”
船長離開。
去艦橋對棒子海警進行警告，可惜效果並不大。
兩艘藍白塗裝的韓國海警快速艇已經一左一右逼近了赤壁號，艇上各有四五名全副武裝的海警，槍口若有若無地指向赤壁號的甲板。
一個穿著指揮官製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站在其中一艘艇的船頭，正拿著擴音器喊話。
“前方華夏籍船隻赤壁號，立即停船，接受全麵檢查！重複，現在立即停船！若不配合，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曹陽走到船舷邊，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個拿著擴音器的海警指揮官，嘴角揚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
“接受檢查？”
“你有這個資格嗎？”
快艇上的指揮官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直接且強硬，愣了一下，隨即怒氣上湧。
“西吧，這是棒子海域，我有權讓你們停船接受檢查。”
“如果我說不呢？”曹陽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子。
指揮官臉色鐵青，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曹陽挺拔而囂張的身影。
他見過各式各樣的船主，有驚慌失措的，有試圖賄賂的，也有據理力爭的。
但像眼前這個華夏年輕人一樣，明明處於被包圍的劣勢，卻擺出一副居高臨下、他纔是王者的姿態，還是頭一回。
“不？”
指揮官強壓怒火，對著擴音器，聲音更加嚴厲：“那就視同暴力抗法！我們有權力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包括但不限於強製登船、控製船隻，乃至在必要情況下使用武力！我奉勸你，不要自誤！”
“必要手段？”
“武力嗎？”
曹陽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目光掃過兩艘快艇上那些緊張指向這邊的槍口。
“我就站在這，你敢開槍嗎？”
“你......”
指揮官一時語塞了。
打秋風沒什麼，檢查出違禁品扣押船隻也行。
但在沒有實質證據前，他還真不敢下令開槍。
否則可就要上升到國家層麵了。
畢竟全世界都知道，可以搶，可以鬨，華夏人頂多會譴責，但沒人敢向華夏先開第一槍。
連三哥那邊也都是用冷兵器。
現在被架在這裡，他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台了。
阿西吧！
早知道這個華夏人如此不好搞，他就不收錢了。
“你彆...逼我。”
“哈哈。”
看著表情陰晴不定的指揮官，曹陽放肆的大笑起來。
好半天，他忽然止住了笑聲，彎腰，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提起一個棒子海警。
“你不敢，那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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