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野溫柔ヾ 第7章
住了,轉而把鐵皮盒往許星懷裡一塞:“星星幫哥哥收著,他總忘帶助聽器。”
許星抱著鐵盒,看見男人耳後若隱若現的助聽器輪廓,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麼總愛嚼著煙——那些尼古丁,是他對抗世界嘈雜的鎧甲。
她比劃著手語:“哥哥,戴著難受嗎?”
男人彆過臉,往竹椅上一癱:“廢什麼話!
不戴聽不見你瞎比劃!”
可他轉身時,許星看見了他後頸的傷疤,像一條細細的蜈蚣,蜿蜒在皮膚表麵。
午後,老太太在藤椅上打盹,男人躺在竹床上閉目養神,許星坐在門檻邊,給一箇舊布娃娃縫眼睛。
陽光透過葡萄架,在男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露出腰側的舊疤——那道疤的形狀,和許星後腰的手術疤驚人地相似。
許星的手猛地一抖,針紮在指尖上,滲出一小滴血珠。
她看著那道疤,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想起父親說的“配型成功”,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睜開眼,撞見她慌亂的眼神,皺了皺眉:“發什麼呆?
把我襯衫晾起來!”
傍晚,男人騎著機車帶許星去鎮上采買。
風掠過耳畔時,許星突然比劃著手語:“哥哥,我想聽你唱歌。
男人的背瞬間繃緊了,機車猛地減速:“彆胡鬨!
我五音不全!”
可許星分明看見,他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便利店的暖光裡,男人買了罐冰可樂,“哐當”一聲丟進許星懷裡:“給,潤潤你那啞嗓子。”
許星仰頭喝著可樂,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點微麻的甜。
她看見男人彆過頭,卻悄悄把她垂落在臉頰的髮絲彆到耳後,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回到水果店,老太太神神秘秘地塞給許星一個木盒:“星星,這是溫峋媽媽留下的……當年她走得急,就剩這個了。”
木盒裡躺著一條碎鑽手鍊,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許星的呼吸猛地一窒——這條手鍊,和她小時候弄丟的那條一模一樣。
媽媽說過,那是生父送的,上麵的碎鑽是用她的胎髮做的,全世界僅此一條。
“這……”許星的指尖撫過冰涼的碎鑽,突然想起什麼,慌忙從帆布包最裡層掏出個小布包。
布包裡裹著半片碎鑽,邊緣還沾著點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