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衝突------------------------------------------ 黑水省 北線,一隊羅斯人立於黑水河彼岸,他們身裹襤褸,藉著夜幕掩護,正籌劃著渡過河界。,在三級戰備狀態下,所派出的巡邏士兵在一公裡範圍內,數量也極其有限。此時相對於那些羅斯人來說,對岸隻有一位聯邦國防軍戰士正在巡邏。,他立即拿起腰間的對講機道:“報告113位置出現大量不明跨國分子,數量約二十幾個正在渡過黑水河!請求增援!”,皎潔的月光灑在江麵上,波光粼粼,如同無數閃爍的寶石在水麵上跳躍。江水輕輕搖曳,彷彿在低聲吟唱,映照出一輪明亮的月亮,將夜空的寧靜與江水的柔情完美融合。這樣的景象本應讓人感到無比的靜謐和安詳,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讓人沉醉在這寧靜的夜色之中。,這份寧靜卻被一群羅斯人的到來打破了。,這些羅斯人乘坐在船中奮力劃槳,向赤焰境內疾馳而來。,試圖嚇退這群不速之客,但這群人顯然受到了特殊的命令,麵對戰士的怒吼,紋絲不動,依舊我行我素,無論戰士如何警告,他們都不管不顧,執意要登上赤焰的領土。,戰士朝天鳴槍,這一槍倒是讓這群人停了一下,但也僅僅是停了一下了。,月光如銀,戰士在河邊緩緩後退,試圖拉開與敵人的距離。然而,這群羅斯人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從船上跳下,登上了岸。他們的身形魁梧,手持鋒利的砍刀,月光灑落在刀刃上,反射出刺骨的寒光,讓人心生畏懼。,他緊握手槍,目光堅定地瞄準了這群羅斯人。羅斯人的眼中殺氣騰騰,他們如同一群猛獸,直撲而來,氣勢洶洶。,槍槍直擊要害,一個接一個的敵人被放倒。就在敵人即將被嚇退之際,這位年輕的戰士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忘記了數子彈。,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突出,連羅斯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們當然不會錯失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再一次猛衝而去。,當即抽出佩刀。寒光閃爍之際,戰士反手握刀劈開一人脖頸,鮮血頓時隨著心跳一陣一陣地湧出。順著刀勢,他又向相反方向猛力劃開另一個人的胸膛,但刀卻卡在了衣服上。,立刻揮起砍刀,猛地劈在戰士的手臂上,整把刀刃幾乎冇入近四分之一。戰士強忍著鑽心的劇痛,果斷棄用右手的軍刀,迅速將左臂上的砍刀拔出,隨即一刀劈掉了那人的下巴。但過於用力使他重心不穩,被身後的羅斯人抓住了機會,一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戰士踹開旁邊的屍體,捂住傷口,試圖止住不斷湧出的鮮血。但就在這時,一把旋轉飛來的砍刀正中他的大腿,他痛苦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砰!”一聲尖銳的槍聲劃破漫漫夜空。
“這裡是聯邦國防軍,你們已經踏入赤焰領土,請你們立即配合調查!”首長舉著喇叭,他的身後站著六七十個聯邦國防軍戰士。
羅斯人們見大勢已去,便乖乖抱住頭蹲下。戰士們將手銬銬在他們手上,而受傷的戰士也被抬去了醫院。
因為聯邦國防軍的槍中都是不致命的豆袋彈,所以除了被劃開喉嚨的那名羅斯人以外,其他羅斯人都得以倖存。
但天上卻多了一顆星星。
---
1945年5月7日 日出之國 東都
作為日出之國的政客中相當具有權威的人物,此時的石原正信腦中正在飛快運轉,上台前背的稿子此時因為緊張而全然忘卻。要是現在還按著那在腦中模糊不清的稿子背的話,等待他的隻有眾人的唏噓。
“首先,戰勝赤焰帶來的利益無法想象,幾乎可以重振甚至超越曾經的日出之國,讓日出之國不再僅僅是一個土地少、資源稀、靠海運的國家,而是成為一個強盛的國家。當時的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投下了主戰派的一票。
但即使我投了主戰派,這也並不代表我同意或是喜歡這場戰爭。相反,我內心其實很反感這場戰爭。
赤焰是一個人口大國,而它特殊的體製致使它擁有幾乎是全世界最強的動員能力和最多的動員人數。雖然說我們所在的北盟陣營確實在技術、經驗、地理位置上都占據很大的優勢,但我認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像這樣魯莽地發動這種大規模戰爭。
如果我們冇有戰勝赤焰,無論這個概率有多低,我們都應該考慮在內。赤焰是本土作戰,在戰略上擁有很大的優勢。我們很有可能像曾經的戰爭一樣,最後幾乎徒勞無功。而這次赤焰會不會放過我們呢?我不知道。
所以,我向你們也向主戰派,真切地表達我對不開戰的請求,希望這個對日出之國實質不利的舉動會消失。”
---
1945年5月21日 雪域自治區 南線
戰士在一塊石頭後,他的左手臂已經中彈了。他隨便抓起一塊破布,冒著感染的風險,係在傷口處稍上的地方止血。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透過迷濛的塵埃,可以看見其他十幾名聯邦國防軍戰士正英勇地與天竺聯邦方向的武裝分子激戰。他們所在的雪域高原,這片廣袤而神秘的土地,其上的水源本就稀缺,彷彿大自然在這裡也顯得格外吝嗇。
腳下這片區域,曾經或許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地,如今卻已呈現出沙漠化的跡象,土地乾裂,植被稀疏,一片荒蕪。
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裹挾著飛沙,四處瀰漫,整個戰場幾乎被塵沙籠罩。視線所及之處,一片模糊,彷彿連空氣都被這場激烈的戰鬥所扭曲。戰士們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他們的動作堅定而迅速,儘管環境惡劣,但他們的意誌卻如同高原上的岩石一般堅硬。
戰鬥的聲響震耳欲聾,槍聲、爆炸聲和戰士們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悲壯的戰爭畫卷。在這片高原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死神擦肩而過。
隨著越來越多人影的倒下,戰士已經分不清楚是哪方倒下的人數多了,但更多的人影在越來越近。
耳畔驟然傳來引擎轟鳴聲,戰士轉身望去,隻見數輛裝甲車正疾馳而來。領頭的裝甲車開著大燈,在距離戰士約三十米處停穩,後門隨即敞開,一群身著迷彩服的聯邦國防軍戰士迅速躍下車來,人人手持步槍,全副武裝。
其他裝甲車也全部高速衝上,它們如同鋼鐵巨獸一般,毫不留情地將沙塵劃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洞。裝甲車的引擎轟鳴聲與履帶碾壓地麵的隆隆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膽寒的交響曲。而交火聲也陡然增大,密集的槍炮聲如同暴風雨般襲來,震耳欲聾,讓人幾乎無法思考。
高峰冇有持續多久,交火聲很快壓了下去。戰士們在短暫的喘息中走出裝甲車,眼前的情景讓他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戰場上躺著一個又一個的屍體,他們中有的穿著聯邦國防軍的迷彩服,有的則是天竺聯邦軍隊的製服。這些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戰場上,有的被炮彈炸得麵目全非,有的則保持著臨死前的痛苦表情。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讓人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恐懼。